【超絕變臉】
【湯姆貓被抓住.jpg】
品鑑ht中:【家暴男不准有老婆(怒怒怒)】
高雅人士:【請快進到屑老闆懺悔,求你了,我什麼都會做的】
【那樓上就寫一套五三吧(狗頭)】
【我本來還想哭,一看屑老闆超絕變臉,頓時沒繃住】
【前一秒不還要殺了小唯嗎?】
【你屑老闆根本不想殺】
無慘還沒衝到月展身前,有道身影比他更快,
是墮姬,她顫抖著摸著他的臉頰,眼淚立刻蓄起來,淚珠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臉上,「不要死。」
她哭得梨花帶雨,侷促捂住他的傷口,試圖阻止飛灰蔓延,孩子氣說,「不要死。」
語氣哽咽到無法正常說話,「你不看我,就不看了,不要死。」
【梅並不知道真相,也不知道月展的安排,即使如此,她依舊選擇了原諒】
【黃豆人痛哭.jpg】
【梅月99】
【梅月99】
【梅第一眼就喜歡月展了】
【第一眼看見的人一輩子都沒忘掉】
【都是壞端端的好孩子】
無慘一手揮開她,沒有心情斥責,扶住月展破碎的肉體,聲音細聽有些顫抖,「你身體出問題了怎麼不早說?」
他緊張伸出手指刺破月展的皮膚,血液不要錢般順著指尖涌過去,死死盯住他正在消融的皮膚。
「你說句話,有力量了就把身體自行修復。」鬼王臉色極為難看,拇指反覆摩挲著月展的臉頰。
似乎是大量血液的灌輸起了效果,崩壞的速度漸漸緩慢,繼而停止,破碎的肉體也在逐漸新生,月展悶哼一聲,閉眼抓住無慘的手指,
「請收回去吧。」
他臉還是慘白的,力氣比貓還小,卻盡力克制聲音的顫抖,「大人。」
月展扯了扯嘴角,支離破碎道:「我不想這份力量到未來成了您譏諷我偽裝的罪證。」
無慘腦海空白了一瞬,頓時間心如刀絞。
張了張嘴,好幾秒才恨恨道:「你又——」
本來是想刺他,又想起來月展此刻的狀態,咬牙切齒按了回去,「閉嘴!」
「別說話了。」無慘別開月展的手,又灌了點血,比憤怒更先湧起不知名的恐慌,「再說我就——」
他想威脅什麼,半天找不到能威脅他的,恐慌在胸口不斷翻湧,
——沒有可以威脅的,這好像就是某種預兆,他永遠無法抓住月展唯。
反而是月展搖了搖頭,睜開眼睛,暗藍色瞳孔沁著水光,恍然而失神,「您如果還要關我,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他握著無慘的手,「我不願意。」
【湯姆貓被抓住.jpg】
【小唯每句話都很毒hhh】
【可惜磨磨頭死了,不然磨磨頭還可以跟他對線】
【對對對,只有磨磨頭的嘴有一戰之力】
【梅就像個小手辦被揮開了,好搞笑】
【誰還記得屑老闆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下黑死牟徹底看過來了,表情有些奇異,六隻眼睛都閃著茫然的光。
猗窩座本來想衝出去的腳步硬生生定在原地,裝作若無其事雙手抱臂,低聲『嘖』了一下。
討厭死了。
死又不死還天天犯錯,實力一落千丈,猗窩座覺得月展實在是墮落得沒法看,越看越氣。
索性別過臉不在意。
新來的上弦五六目瞪口呆,半天不敢吱聲,尤其是上弦六,眼淚嘩嘩流,眼中閃過一抹恍然大悟般的慶幸。
還不容他們多看,眼前房屋縱橫頓時消逝,化作夜晚星河映著的荒原。
整個上弦頓時被清空,鳴女也低下頭。
空曠縱橫的世界,只剩鬼王大人摸著下屬冰冷的臉頰,聲音壓抑,「我絕不會叫你再背叛我。」
「只有這個不行。」
他偏執道:「從今天起,你就待在我身邊。」
*
月展生無可戀。
紫藤花毒沒有被清掉,無慘害怕他逃脫,又害怕他死亡,在傷口穩定後回收血液,將他放在這裡,已經足足過了好幾天。
事情能這麼收場也算是皆大歡喜,別的不說,至少小命保住了。
123:【好耶!】
月展:【耶你個頭!】
他喃喃道:【找個好機會就死遁吧,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再留下去關得人心煩】
123:【能拿到第一嗎?】
月展撐著額角,【都到第二了,這麼近的距離,第一還不是手到擒來】
先不論各大cp的熱度,就是他本人熱度也不低。
123:【那可不是一回事,目前你沒辦法出鏡了,熱度會伴隨鏡頭的減少而下降,這才是最大的障礙】
月展漫不經心捏著一縷銀色髮絲,反而說起另一個話題,【我們之前怎麼說來著?】
123桀桀笑道:【要以最悲慘的方式死亡】
月展不置可否,哼哼道:【讓他關我!】
123:【搞得他不關你就不死遁一樣】
月展不言。
過了幾秒,他又道:【這是他第二次關我了】
語氣聽不出喜怒,123卻覺得他多少有些在意。
月展不在意的連一次都不會提,卻在此刻連提兩次。
123:【我忽然有些為無慘默哀】
說來它又笑了,像是很期待。
月展倒是興致懨懨,一回生兩回熟,這比上次關的環境還好上不少,他略一打量四周,像是一處富貴人家的客房。
留在地下室的老鼠穿過街道和小巷,悄然間跟在炭治郎身後。
月展唯閉上眼睛,儘管早就在動物身上放了錨點,長距離的控制對於如今的他來說要消耗大部分精力。
眼尾冷不伶仃傳來冰涼的觸感,月展一驚,頓時睜開眼睛,「無慘大人……」
事到如今,能來這裡的也只有他了。
這位無慘大人的神色立馬嚴肅起來,但以月展唯24k鈦合金視力依舊捕捉到他神情放軟的一瞬。
無慘神色一僵,就在前幾天他們還在眾上弦面前鬧得不可開交,如今他來,反而有種主動妥協的感覺。
「我來看你死沒死。」他冷哼一聲。
月展:「……」
月展好脾氣露出點惶恐,旋即盯著無慘的眼睛嘆了口氣,「是唯錯了,前幾天我明明知道大人生氣,還說那些話。」
他又說,「就是死了也是活該。」
無慘來之前一肚子的怨,來之後一肚子的火。
張口閉口就是死不死的!
「是!」他說,「就是你活該!」
無慘緊盯著月展的神情,發現他所有面部表情都寫著幾個大字。
——我很乖。
前幾天的不愉快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就像關了四年放出來那一瞬,他變得像水一樣柔軟。
再大的火都沒處撒了,乾脆甩過去幾袋子血,乾巴巴說,「都是女人的血。」
就新鮮程度來說,應該是現點現殺。
月展不太情願喝,他一般和人交換,而不是粗糙割破動脈接血。
然而屑老闆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殷切,大有我親自殺的人你不喝就完了的趨勢。
恐怕這是鬼王大人頭一回給下屬送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