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敢保證這是人生中最快的手速,這瞬間它屏蔽了論壇中所有關於磨月cp的討論和視頻,這才深呼一口氣,【行】
距離月展被抓已經足有半個月,鬼王勃然大怒,上弦月已經不記得多久之前召開過會議。
但此刻,他們都匯聚在這裡。
六隻眼睛的上弦一站在角落,卻無人敢輕視。
上弦二童磨嘴角勾起,眸光一絲情緒也無,平時總要逗逗猗窩座,現下站在一旁,明眼鬼都能看出他心情極差。
上弦三猗窩座雙手環胸,目光冷冷掃向上弦六。
上弦四,五則各站一方,反覆思考著現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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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六安靜立於正中央,面色蒼白,一副任憑發落的模樣。
眨眼間,一股令人心驚的氣勢驟然降臨無限城!來者抬手,上弦六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一抬眼,脖頸傳來劇烈的痛感,無慘冷漠的瞳眸就在眼前,「告訴我。」
無慘聲音泛著冷,暗色瞳孔爆發出蓬勃的殺意,「為什麼是你回來了。」
鏡頭高高拉起,鬼王身後的觸手隨意顫動,拍打著無限城地面。
【他好在意】
【高舉無唯大旗!】
【以為要問責,結果第一句話質問上弦六怎麼不去死hhhh】
墮姬眸光泛出一股劇烈的痛苦,但在無慘的力氣下,她只能發出『喀喀』聲。
「如果可以,寧願被抓的是我們。」妓夫太郎跪在一旁,慌亂看著無慘。
「你們就算去死也要頂在他前面。」無慘眸光泛狠盯著他們,「兩個廢物!」
上弦四心底咯噔一下,月展在無慘大人心中的地位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它抱著身體躲在暗處,再不輕易發言。
轉眼聽見上弦五說,「鬼殺隊活捉了他,萬一透露出什麼消息……無慘大人,月展死了事小,您的消息事大,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上弦四:「……」
他是蠢貨嗎?
這話怎麼能隨便說?
四年前大人怒成那樣,四年後月展還不是在眼前晃悠。
哐當!
玉壺擔心的嘴臉還掛著,卻在下一刻僵硬,觸手深深插入上弦五的身體,整個無限城迴蕩著他的慘叫聲。
無慘冷冷道:「他死了,你就給他陪葬。」
誰都沒去幫腔,漠然聽著上弦五的慘叫。
無慘呼出一口氣,煩躁道:「玉壺,猗窩座,這個任務交給你們,將他完整帶回來。」
玉壺哭著喊著,「是,大人,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把月展大人帶回來。」
猗窩座點了點頭,五指漸漸收緊。
他心情也不如表面上那麼平淡,好不容易出來了,月展怎麼會被抓呢?
月展一向不管事,逃脫能力又是——
猗窩座驟然看向墮姬,沖她一挑眉,冷冷『呵』了一聲,
後者爬著跪在無慘身前,帶著哭腔哽咽道:「大人,給我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如果沒救出來,我也去陪葬。」
瘋了瘋了都瘋了!
我們上弦月難道是什麼不值錢的陪葬天團嗎?
上弦五完全無法理解,無慘大人也就算了,你怎麼也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不等無慘說話,就有鬼冷呵一聲,「你?就是因為你才讓小唯著了道,你去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上弦五都沒有抬頭,光聽語氣就知道是誰。
童磨打開扇子,面容慈悲,聲音含著冷,「趕緊找個太陽自殺贖罪吧。」
這位上弦二頭一回諷刺得直白。
墮姬眼中含淚,竟然沒有反駁,妓夫太郎也一時無言,二鬼跪在地上等待發落。
只聽無慘毫不猶豫,「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就別去了,他能回來就回,回不來你們就去死。」
指甲深深陷進肉中,墮姬張唇,失魂落魄,久久無言。
無限城安靜幾秒,童磨四下掃視,這才站出來,「大人,請讓我也一起去吧。」
這剎那,整個無限城安靜片刻,就連正在吃瓜的鳴女都力量停滯。
猗窩座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望向童磨,無慘也流露出幾分錯愕,整個上弦月群體就沒有不震驚的。
那可是童磨和月展!
誰都知道他倆不合很多年了!
童磨喜歡找月展麻煩,月展也是如此。
無慘訝然看著他,「你?」
童磨嘴角漸漸落下,低著頭說,「是,如果我沒能將他帶回來,任憑無慘大人處置。」
【……?】
彈幕飛過一連串的問號,
【他倆不是純恨嗎?】
【你們什麼時候背著我們搞純愛了?】
【這就是你們宿敵組嗎】
【震撼好磕】
【跟我念,宿敵就是妻子啊】
無慘緊盯著他,忽然鬆了口,「那猗窩座就別去了,你和玉壺。」
猗窩座眉頭一皺,不信任道:「無慘大人,他和月展一向不合,未必真心救他,我去。」
童磨打開扇子,語氣悠然,「當然要強者去才能萬無一失,你一個靠撿漏來的上弦三……」
剩下的話沒說,只見童磨可愛一笑,「我就是讓你,你有那個本事嗎?」
猗窩座額角抽動,感受到一股無法忽視的屈辱,五指猝然收緊,狂放笑了一聲,「現在打一場?」
「我當然奉陪。」童磨頷首。
你們不要再打啦!上弦五內心發出尖銳爆鳴,實在不行他退出,這難道是什麼好差事嗎?
一個兩個都搶起來!
他要退出,這自然是不可能的,無慘身邊要留一定數量的強者,上弦前三位只能派出一位。
比起上弦三,自然是上弦二的童磨更合適。
至於童磨會做什么小動作……無慘看他也不敢。
再者,都說了讓他保護自己,竟然為了個上弦六出事。
無慘磨牙,今天為這個女人,明天為那個女人。
呵!
這輩子他就死在女人身上了!
還說什麼只想注視著無慘大人,整天說點好話連哄帶騙,實際上根本不在乎他吧!
無慘心說派童磨去,對於月展也是種懲罰,童磨路上做點小動作折磨也得他受著。
心中這麼想著,他冷哼一聲,「在我這裡也能吵起來嗎?!」
全場驟靜,針鋒相對的猗窩座和童磨瞬間噤聲,恭敬低頭。
眨眼間,四周風雲變幻,他們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見。
童磨和玉壺被一同派往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