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鬼是不能吃人類食物的吧】
【無慘不是吃了?】
【他是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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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小唯剛才吃一塊都那麼難受,現在吃了好幾塊嗚嗚嗚】
【評論區也是同情上鬼了】
【樓上的能不能閉嘴,二次元紙片人別帶入現實三觀審判,我就是心疼他不行嗎?真以為自己是賽博刑警了?】
【樂】
【典中點中典!】
【可是他確實目前為止沒有濫殺無辜啊,待在旁邊的紫玉也好好的,和大哥那一場也是坦坦蕩蕩的打】
評論區攪起軒然大波,與此同時,宇髓天元將這個消息帶給了三人組,四隻烏鴉四散,向著遠在天邊的鬼殺隊進行二次求援。
「但……他為什麼要給我們時間求援,直接打不是對他更有利嗎?」善逸問。
宇髓天元搖了搖頭,「或許他是想將我們一窩端。」
說出這個答案,宇髓天元自己都有點隱秘的不信任。
並非是月展沒有那麼厲害,而是那個鬼給他的感覺很……
宇髓天元又想起剛才那一幕,這時,炭治郎有些猶豫開口了,「我總覺得,他和其他鬼很不一樣。」
「和煉獄先生戰鬥時也是這樣,提一些根本於他無益的約定,他身上的味道——」
宇髓天元和對方相處了幾天,倒是很清楚,脫口而出道:「有股玫瑰的香氣。」
……?
八目相對數秒,宇髓天元不自在咳了一聲,恍覺這話有點奇怪,「看什麼?我可是有三個老婆的人。」
「……」
善逸眼角一抽,他們還什麼都沒問呢!
炭治郎憋笑,繼續道:「聞起來很……痛苦,就好像在遭受著什麼巨大的折磨。」
那是當然,不能見到娃娃的每一天都在折磨。
「更奇怪的是,我們目前見到的十二鬼月,每一個都十分強大,戰鬥能力特殊,但唯獨他,身體好像很不好。」
宇髓天元頷首,「這個我聽蝴蝶忍提起過,他曾經是上弦三,如今卻是下弦六,有人推測是因為發生了什麼而被無慘懲罰,這身體便是懲罰的代價。」
這樣一盤就合理了。
「我們根本用不著去思考鬼怎麼想的吧。」善逸立在旁邊,「早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了。」
宇髓天元點了點頭,「關於他的能力,除了你們的見聞,我暫時還沒探查到有用信息,不排除他也找援軍來將我們一窩端,所以這段時間我依舊會在他身邊,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確認可以行動後放煙花。」
「倒是你們,有什麼收穫嗎?」
三人:「……」
炭治郎想了一下,「每天都在幹活。」
與此同時,寬大的裙擺拂過花櫻原的地板,女人妝容昳麗,五官俱佳,哪怕在美女如雲的游郭,也是實打實的美人。
她目光掠過四周,眉眼如畫,人還未至,身後的腰帶拂過玄關。
哐當!
她直視窗台端坐的白髮男人,
「這裡是我的地盤,月展唯。」女人瞳孔擴張,盯著月展雙眼,「這些天我都沒來收拾你,你倒是變本加厲。」
房門緊閉,月展掃過女人的臉龐,視線並未停留,「收拾?」
「你要能做到就不會在這裡大放厥詞。」
月展攏了攏身上的衣袍,眉梢微挑,「還是說你想指揮妓夫太郎來趕我?」
女人五指痙攣般動了動,冷聲一哼,「下弦六,你的實力早已大不如前,又在這裝什麼。」
頭疼,等過了鬼滅一定要加載關閉感官組件,單用肉體抗會讓心情不好,影響發揮,月展不耐煩道:「是給你血液的童磨讓你生出了可以戰勝我的底氣?」
他扯了扯衣領,眼尾寶石閃動著微弱的光芒,嘴角笑容略帶玩味,「還是當年你放棄了作為人類,背叛我轉身投入童磨懷抱的行徑讓你實在在意。」
「在意到忍不住觀摩我的慘狀,以證明自己從未後悔過當年的決定,像個偷窺狂一樣暗中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墮姬身體僵硬一瞬,旋即煩躁甩動長發,「去死吧!我從未在意過當年的選擇!」
「月展,」她嬌縱撇了撇嘴,笑容嘲弄,「看見你如今這副模樣,我甚至更確信了當年的選擇。」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盯著坐在塌上的月展唯,「這四年怎麼樣呢?過得不舒心吧,聽說頭一年的時候童磨大人總是申請去看你,那一定令你萬分痛苦。」
月展懶懶道:「那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
到了這一步,墮姬反而平靜下來,「聽說你找了個醜陋的侍女。」
月展:「真的是聽說的嗎?」
「……」
月展視線平緩,二鬼一坐一站,分明處於被俯視的位置,卻有種天然上位者的不可抗拒,墮姬最討厭他這一點,
她又聽月展繼續道:「論起美貌,我反倒覺得你不如她。」
轟隆!天空一道驚雷,墮姬引以為傲的東西被輕易否認,完完全全踩中了雷點,胸口不斷起伏,
這話如果換個人說,她只會覺得搞笑,他們在自欺欺人,否認一個客觀事實,但只有月展,他從來不會在比他弱小的人面前撒謊,傲慢到極點。
也正是如此,墮姬才清楚這完全是真心話。
在他眼底,整整上百年的共事,自己的美貌比不過一個剛見面不久的醜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