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男性,露姬實在不想放走這位肉眼可見的頭牌苗子,便興起了只買藝不賣身的想法。
然而長得不女性化也是個問題,儘管月亮有種雌雄莫辨的美,但絕不會聯想到他是個女人。
身高也過於高了。
露姬親手為他縫製衣服,害怕對方不接受女裝,沒想到對方接受良好,甚至還打算就縫紉向她請教,
「為什麼你能縫這麼好看。」
露姬:「因為妾身練了很多年。」
月展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我也練了很多年。」
?
露姬目瞪口呆,這年代男人會縫紉的實在是少,「這一手是從我母親那裡學來的,她自己琢磨的技巧。」
月展來了興趣,「你教我。」
很從容提出了條件,露姬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偷笑道:「您有沒有興趣裝扮一下呢?」
「裝扮?」
露姬比劃了一下,「把天生的白髮束起。」又為難似的看向他眼角散發著淡藍色光輝的寶石,「這是裝飾品嗎?」
她正打算抬手去摸,一隻手猝然扼住露姬手腕,力道大的她完全無法挪動,露姬心中一驚,抬眸望去,
對上一雙正映著她臉龐的幽深瞳孔,「別碰那裡。」
露姬覺得這眼神快要將她拆吞入腹,心都停了,渾身冒著冷汗,「對不起……」
月展微抬下頜,鬆開手,再一次揚起笑容,「所以裝扮是什麼呢?」
前一秒仿佛要殺人,到了後一秒表情驟變。
露姬甚至懷疑自己剛剛看到的是錯覺。
「裝扮就是讓您更漂亮。」她低聲呼出一口氣,將剛才的一切拋之腦後,「總之,只要您讓我打扮,我可以教您怎麼縫。」
月展抬起小指,「拉鉤。」
露姬:好幼稚。
她小指勾住月展冰涼的小指,低聲道:「誰騙人就要當狗!」
「我喜歡狗狗,換一個吧。」月展沉思片刻,「誰騙人誰就當童磨怎麼樣?」
露姬歪頭,「童磨是誰?」
月展毫不猶豫,「比狗噁心很多倍的生物。」
露姬沉默兩秒,大聲應道:「誰騙人誰就當童磨!」
很好,月展難得愉悅。
花樓果然比無限城好玩多了,女孩漂亮又說話好聽,大家都順著他,唯一不好的點是人太多了,晃得他心煩。
宅男偶爾需要一個完全安靜的環境。
露姬為他換上新衣服,臉部塗滿重重脂粉,雖說身形不像,這張臉倒是欺騙性十足。
當晚,一名男客驚為天人,豪擲千金。
月展討厭被炒cp,還是和仇敵與上司炒cp,但對這種騙傻子錢的行徑樂見其成。
但很可惜的是話說多暴露了身份,月展扼腕嘆息,心說再也騙不到錢讓露姬買新出遊戲機了。
結果男客呆愣愣看了幾秒,月展視線下移,瞥見他衣服下擺處輕微鼓脹。
月展:?
他當晚就被噁心壞了,哭唧唧和123談了一夜的宅男心事。
鑑於原著時間線不明確,主角團到來的時間未知,月展過了一段很瀟灑的生活。
與此同時,月展唯名叫月姬的花名逐漸打出名聲,由於其眼角寶石過於瑰麗,許多花樓少女爭相模仿,在眼角處貼上名貴寶石以彰顯自己的受歡迎程度。
不久後,炭治郎登上無限城,
彈幕久違到了熟悉的地方,花街迷人眼,三個孩子目瞪口呆,新奇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裡是惡鬼的居所,一切行事必須小心,還有,在找出惡鬼前……」宇髓天元叮囑道:「不要隨意行動,也不——」
劃啦!
刀光一閃,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同時拔刀,四周人群的目光全部落下,
宇髓天元:「……」
「做事怎麼能不華麗成這樣。」他扶額,恨不得當場把這三個人拉走,「收起刀!」
宇髓天元喝道:「你們想現在就暴露嗎?」
「不……」炭治郎額角落下一滴冷汗,刀尖直指一道背影,「剛才路過的人,眼角掛著寶石般的鱗片。」
他呼出一口沉重的氣,「我們曾在一隻鬼臉上見過,他殺了煉獄先生。」
宇髓天元瞳孔輕微收縮,還是冷靜道:「先把刀收起來!」
他幾步並一步追上了那人,摸到對方溫熱的體溫,宇髓天元無形中鬆了口氣。
對方回頭,見是陌生人,不耐煩道:「有什麼事嗎?我趕時間。」
「抱歉抱歉。」宇髓天元指了指她眼角,「請問一下這是什麼?」
「哈?」女人不可置信,「你們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嗎?」
農村人炭治郎:「……」
從小訓練善逸:「……」
森林土著伊之助:「……」
「這是游郭花街最近風頭無兩的月姬裝扮。」她指著自己眼角的寶石,下意識微抬下頜,「很漂亮對吧,夜晚看更漂亮呢,想出這種裝扮的月姬大人簡直是天才!」
她簡直要沉浸在對於月姬的想像中。
四個人對視一眼,炭治郎沉聲道,「請問……這位月姬目前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