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落微微挑了挑眉,沒想到只是一個小手段,居然能讓他一下子漲到15點。
她面上的笑容更加甜美幾分,對著時季洲揮了揮手。
「帥哥?你怎麼了?」
時季洲趕緊回過神來,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一股熱意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在他的耳後一直流竄著,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沒事!」
他惡聲惡氣地說了兩個字,拿過收銀台上的東西就開始掃碼。
「帥哥,你這裡有**棒賣嗎?」
「???」
啪嗒一聲,手裡的一袋薯片掉在了地上。
時季洲瞪大眼睛,整張臉都像是燒了起來,熱度燙的驚人。
「你說什麼?」
紀笑眯眯的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沒有!!」
他惡狠狠回答,聲音中透著說不出的倉惶。
紀落哦了一聲,神情惋惜。
「……」
這女人實在是不要臉。
再說了,她不是有男朋友嗎?
還買這種東西做什麼?
難道她男朋友跟她分手了?
兩人不在一起了?
是因為那十盒超大號的東西??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讓時季洲腦子裡亂得很,掃描都心不在焉起來,目光時不時就飄到紀落身上。
手上才掃了三個零食,眼睛已經看了她五六次。
紀落注意到他的目光,笑著抬眸看過去。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
他悶聲開口。
等終於把帳結完,紀落提起東西就要走。
時季洲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叫住她。
「等等。」
紀落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看著他。
「還有事嗎?」
等把人叫住,他又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幸虧戴著口罩,臉上的不知所措才沒有被發覺。
時季洲咬了咬牙,強忍著臉上的熱意開口問他。
「你這次不買……那個了嗎?」
「套?」
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這種話像吃飯喝水一樣,就這麼說出來了,就連他聽到都會臉紅。
他沒有說話,等著紀落的回答。
紀落微微笑了笑,她今天穿著白色的吊帶裙,裙擺帶著點蓬度,顯得整個人低齡了些。
那笑容看著十分純潔,嘴裡說出的話卻很欲。
「一個沒用,男朋友跟我分手了,不過……」
她目光認認真真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對比,又像是在打量。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點受不了這股目光的審視,於是趕緊開口。
「不過什麼?」
「不過你看上去和他差不多,要不然你用??」
「!!!」
真不要臉,她怎麼能邀請一個陌生人用那種東西!!
時季洲臉上燙得能煎蛋,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才不用那種東西!!」
「哦。」
她臉上閃過一抹鄙夷,本來想離開,還是停下腳步跟他交代了一句。
「其實男生應該主動用,這樣對兩方都負責,當然要是你女朋友同意,我也不能說什麼。」
原來她說的送是送給他,讓他自己和女朋友用,不是邀請他和她一起用。
時季洲理解錯了他的意思,腦子裡還不合時宜地飄過一些可恥的內容,頓時就惱羞成怒。
怎麼每次碰上這個女人,他都能被氣個半死。
「我沒有女朋友!你快走吧。」
「好哦。」
紀落提著東西就走了,留便利店裡的男生氣了半天。
更糟糕的是,無良店長在監控里聽到他趕顧客走,扣了他一天工資。
怎麼他每次碰上這個女人,不僅生氣,還會倒霉?
夜晚夢裡,時季洲狠狠教訓了這個女人一頓,他像舔狗一樣,把她伺候得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等醒來,恰恰相反,盯著被窩裡那一堆,他氣得想罵自己。
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不堪入目。
「夠了夠了!你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時季洲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那樣一個女人勾著走。
打完看到鏡子裡紅腫的臉,他開始後悔。
要是被他發小們看到,指不定怎麼嘲笑他。
【當前時季洲好感度35,請宿主再接再厲。】
聽到系統播報的時候,紀落正在敷面膜。
她要為晚上的約會化個淡妝。
溫景和現在對她的好感度還挺高,說明之前那套對他就很有用,於是她特地選擇了原先的穿衣風格。
一身白色連衣裙,腰間繫著腰帶,長發散落,別了個珍珠白的發卡,顯得整個人十分溫柔。
溫景和親自開車來了小區門口等她,為了保護女士的隱私,他並沒有把車開進小區。
紀落走出小區的時候,正好看到他西裝革履,站在車外看手機。
陽光打在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蛋上,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腰細腿長,格外引人注目。
「等很久了嗎,溫醫生?」
溫景和抬眸,看著紀落的眸光微微閃了閃。
他見過紀落拿著大鋸子挺身而出,鎮定打落兇手兇器的模樣,和今日的溫柔截然不同。
但是不管哪種氣質,看著她對自己笑,他心裡還是會下意識生出一抹愉悅。
「我剛到,上車吧。」
說著,溫景和替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多謝。」
溫景和也坐上車,車子發動起來,調轉方向離開了小區。
因此紀落並沒有注意到,便利店裡,時季洲目光沉沉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便利店本來就建在小區門口,時季洲把剛才的畫面全都看在眼裡。
本來他是因為睡不著覺,心裡煩躁,才會來替同事補個白班。
誰知道居然會撞到這種畫面。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釣,明明相貌普通,找的男朋友,卻一個個都不普通。
時季洲忍不住拿自己和剛才那個男人對比。
那個男人比他大,他更年輕,有力氣,這是優勢之一。
其二,那個男人笑得很假,一看就是個笑面虎,心思絕對不單純。
說不定到最後被騙的還是她。
時季洲口罩下的臉一直冷著,給顧客結完帳,連小票都沒撕。
還是顧客提醒了一句,他才撕下來,目光黑沉沉的,那個顧客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顧客不知道罵了一句什麼,出了便利店。
時季洲卻沒聽到,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為什麼要和那個男人比?
他才不會自降身價,和那種普通的女人談戀愛。
【當前時季洲好感度40,請宿主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