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真與誘惑在她不自知的姿態里渾然天成,那被絲綢溫柔包裹的起伏,都成了此刻空氣里無形卻熾烈的火種。
周妄的話,讓沈雪窈意識到這身睡裙在深夜裡,帶給了他怎樣的衝擊力。
她不是故意穿成這樣的,只不過她帶過來的睡裙都是這種款式,並沒有差多少。
許是今天生病,周妄一直陪在她身邊照顧她,距離被拉近,讓她快忘記了周妄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深夜裡這副打扮,周妄如果還沒反應的話,那就是真的不對了。
沈雪窈懊惱了一瞬,早知道加件外套再出來了。
還沒等沈雪窈解釋,周妄伸手一把拉過沈雪窈的手腕,一隻手按住她的睡裙邊緣,將她壓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唔」
髮絲上的水珠滾落,沒入睡裙的領口邊緣,眼睛因夜色的侵染,漾起水潤的迷濛,沈雪窈小口喘著氣,眼睫輕顫,胸口因呼吸微微起伏著。
周妄斂眸瞧著與她僅剩不足半臂的沈雪窈,她似乎被小小的嚇到了,紅潤潤的小嘴微張著,美眸稍稍睜大了些許。
那縷若有似無的沐浴後的香氣,爭先恐後的往他鼻尖里鑽,惹得人口乾舌燥,想找個痛快的去處。
周妄沒有動,甚至沒有移開目光,就這麼看著她,用那種深沉得看不見底的眼神,仿佛在欣賞她每一寸因他而漸漸繃起的肌膚。
那抹緋紅如何從臉頰蔓延至雪白的脖頸,再沒入那片柔軟貼膚的絲綢之下。
空氣里瀰漫開無形的張力,緊繃的、灼熱的、黏膩的,將她和他纏繞在一起。
那件睡裙,此刻成了這微妙空間裡,唯一的屏障,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周妄俯下身來,溫熱的氣息先一步拂過沈雪窈頸側的皮膚,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高挺的鼻樑輕輕蹭過她的耳廓下方,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男人的唇帶著比體溫更高的熱度,印了上去,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研磨的力度,貼合著頸側最柔嫩的那一小塊皮膚。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讓沈雪窈渾身一僵,大腦瞬間空白,手指無意識的蜷縮起來,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下一秒,齒關輕合。
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的刺痛傳來,混合著唇瓣碾壓的溫熱濕意,瞬間席捲了她的感官,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和一種…令人心悸的隱忍。
周妄咬住了她頸側的一小塊皮肉,輕輕碾磨。濕熱的氣息完全包裹住那一點,舌尖似有若無的掃過齒痕,帶來更劇烈的戰慄。
「嗯~周妄…」
沈雪窈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和他滾燙的、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氣息,以及…腿部那處讓人無法忽視的『東西』。
她現在知道周妄剛才的話,或許不是說著玩的。
周妄鬆開了齒關,撤離了已然泛起紅痕、濕潤發燙的肌膚,唇瓣離開時,帶起一絲微涼的空氣,激得她又是一顫。
他沒有退開,反而是將額頭抵在了她的肩窩,埋首在那裡,呼吸沉重而紊亂,一下下敲打著她敏感的鎖骨。
沈雪窈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劇烈的心跳,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共鳴。
等周妄自己平復了一會兒後,才從她的肩窩抬起頭來。
沈雪窈抿了抿唇,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周妄勾了勾唇,在女人耳邊低低說了句,「|了,被你勾的。」
「要對我負責寶寶。」
沈雪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畢竟是她先穿了性感睡裙,雖然不是為了勾引他,但事實如此。
「看你表現,表現好了就對你負責。」
既然二人都對彼此有著好感,那就試著在一起吧。
周妄眸底深處亮了一瞬,挑眉道,「寶寶要我怎麼表現,床上床下?」
沈雪窈睨了他一眼,「你再不正經就不負責了。」
周妄輕笑,「好,聽我家寶寶的。」
「那我現在提前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權利不過分吧。」
嗯?
還沒等沈雪窈反應過來,周妄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灼熱又讓人心顫的觸感,俘獲了沈雪窈所有的氧氣和思考能力。
毫無防備的被周妄滾燙的sj撬開,長驅直入。氣息徹底交融,屬於周妄獨有的氣息霸道的侵占了她每一寸感官。
唇舌被侵占,呼吸被掠奪,只剩下最原始的戰慄與眩暈,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周妄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抬起,帶著滾燙的溫度扣住了她的後腦,指尖深深插入她未乾的髮絲,將她用力的按向自己。
在寂靜的深夜,房間只剩下二人紊亂交織的呼吸聲,和唇齒間曖昧濡濕的細微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沈雪窈覺得呼吸不過來,發出近乎嗚咽的鼻音時,周妄才將人放開。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扣在她腰間的手力道未松,甚至更緊了些。
周妄垂下眼睫,黑眸沉沉的鎖住她被吻得紅腫濕潤,還泛著水光的唇,聲音低啞,「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就想這麼做了。」
沈雪窈輕喘著氣,意識還沒回神,耳邊卻傳來了周妄的話。
第一次見她?
是在停車場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還不認識……
沈雪窈抬眸看他,下意識的開口,「你是不是見到個漂亮的女生,就會有這種想法。」
「天地良心寶寶,我只對你一個人有這種想法。」
周妄可太冤了。
沈雪窈沒說話,眼神表達了她內心的想法,她不信。
「大家都說,周太子爺『身經百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而且沈雪窈可沒忘記,在酒吧里周妄是怎麼撩撥她的。
「傳言不可信。」
周妄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親昵的蹭了蹭沈雪窈的臉頰,「我會用行動表明的寶寶。」
沈雪窈抬手推了推他的臉,「別叫我寶寶,我還沒答應呢。」
周妄上手捏了捏沈雪窈的臉,又軟又滑。
「親都親了,還不對我負責。」
「你是想白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