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排雷:原主是萬人嫌,宗門的師兄弟原本偏心小師妹,但不是男女之情!後期卑微當狗爭寵,介意勿入。
一切劇情都是為了吃肉!養文容易看不到精華
寫文不易,請寶寶們不要輕易差評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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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徒......」
「你給本尊……滾下去。」
一個沙啞又壓抑的聲音擦著耳廓響起,吐出的氣息滾燙,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
沈微瀾混沌的意識,被這股熱氣燙得一個激靈。
手下的觸感很好,肌肉緊實。
她正趴在......
在一個男人身上?
不對。
她不是應該在去地府的路上嗎?
記憶的最後一秒,是那輛失控的泥頭車撞碎法拉利車頭的巨響,和漫天飛濺的玻璃碎片。
死了,但沒完全死?
地府現在也搞穿越KPI,還附贈頂級男模安撫亡魂情緒?
這售後服務未免太周到了些。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軀體傳來的驚人熱度,還有那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
鼻尖縈繞著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勾得人心頭髮癢。
這福利,質量未免太高了些。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那片溫熱的肌理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觸感堪稱完美。
「別碰我,滾開。」
男人再次出聲,帶著極力壓制的怒火。
沈微瀾抬起頭。
只一眼,她就感覺喉嚨有點干。
男人手腕與腳踝都被粗重的玄鐵鎖鏈鎖住。
一張俊美到毫無瑕疵的臉,此刻因為隱忍而染上了薄紅,墨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玉床之上,幾縷被汗水浸濕,貼在緊繃的下頜線上。
那雙本該清冷如高山雪的眸子,此刻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眼尾被情慾染上一抹靡麗的潮紅。
這畫面……刺激過頭了。
身為閱男無數的頂級海王,沈微瀾也得承認,眼前這一幕,是她兩輩子加起來見過的最頂級的絕色。
她下意識伸出另一隻手,想再確認一下這死鬼腹肌的手感。
一股劇痛猛地貫穿頭顱。
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強行塞進她的腦海。
她穿越了。
穿進了一本她不久前才看過的古早仙俠文里,成了書中與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沈微瀾。
而身下這位被鐵鏈鎖著的美人,正是她的師尊,書中光風霽月、高不可攀的男主,晏清霄。
原書劇情里,原主痴戀自己的師尊,求而不得之下,竟對晏清霄下了名為「春風渡」的烈性媚藥,並將他鎖在寒玉床上,意圖不軌。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原主因為膽怯和心虛,臨陣脫逃了。
當初看到這,沈微瀾還恨鐵不成鋼地在評論區激情開麥:【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藥都下了,跑什麼跑啊!廢物點心!】
結果,原主的逃跑,恰好被本書的穿越女主看見。
陸瑤無意間闖入,發現了奄奄一息的晏清霄,捨身「解救」了他,從此成了他心尖上的人,一路開掛,開啟了被師尊師兄師弟魔尊等一眾優質男性團寵的瑪麗蘇之路。
而逃跑的原主,則被暴怒的晏清霄扣上了「欺師滅祖,淫邪下作」的罪名,被扔進萬蛇窟,受盡折磨而死。
一段段文字化作血淋淋的畫面,在沈微瀾腦中炸開。
皮膚被蛇信舔舐的冰冷滑膩感,毒牙刺入血肉的麻癢……
「不……」
沈微瀾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凍結了。
所以,現在就是原主下完藥,正準備實施罪行,然後就要臨陣脫逃的時間點?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床上那個呼吸越發粗重、身體因為痛苦而微微弓起的男人。
跑?
跑就是死路一條,是原主那慘絕人寰的結局。
不跑?留下來把這生米煮成熟飯……
沈微瀾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跟這樣的人共度春宵,怎麼算都是她賺了。
怕得要死,又刺激得要命。
不過,硬上絕對不行。
晏清霄修的是無情道,高不可攀,生平最恨被人折辱。那種霸王硬上弓的戲碼,只會讓他事後想方設法把她千刀萬剮。
對付這種吃軟不吃硬的高嶺之花,只能順毛捋。
電光石火間,沈微瀾已經做出了決定。
賭了!
她身體一軟,膝蓋直直地磕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咚」的一聲悶響。
劇痛瞬間從膝蓋蔓延至全身,生理性的淚水一下就涌滿了眼眶。
很好,連演戲的道具都省了。
「師尊。」
她抬起一張布滿淚痕的小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委屈,直直地望進晏清霄那雙因藥力而氤氳著水汽的眸子裡。
「師尊,弟子錯了。」
晏清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喘息,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滑落,沒入烏黑的發間。
他似乎想掙動,手腕腳踝上的玄鐵鎖鏈嘩啦作響。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女,那雙本該清冷無波的眸子,卻染上情潮,水汽氤氳。
「……是你下的。」
沈微瀾哭著點頭,淚珠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是弟子。」
她承認得坦蕩又直接,反而讓晏清霄積蓄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沈微瀾沒有給他質問的機會,膝行著爬到床邊,雙手撐在冰冷的玉床邊緣,仰頭看著他,聲音里的哭腔染上了幾分孤注一擲的痴狂。
「藥是弟子下的,這一切都是弟子做的。」
「因為弟子心悅師尊,日夜思慕,已近瘋魔。」
「你…說什麼?」
晏清霄大概從未想過,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徒弟,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那雙浸染了水汽的眸子,看向跪在床邊的沈微瀾。
沈微瀾迎著他那幾乎要將人凌遲的視線,非但沒退,反而將膝蓋往前挪了挪,離他更近。
她仰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神卻亮得驚人,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弟子說,弟子心悅師尊,日夜思慕,已近瘋魔。」她一字一頓地重複。
「不知廉恥......」
晏清霄出聲,又因脫力而化為一聲壓抑的悶哼。劇烈的動作牽動了四肢的玄鐵鎖鏈,發出一陣刺耳的「嘩啦」脆響。
「你我乃是師徒……」
沈微瀾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辱罵,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混著淚水,顯得悽美又詭異。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觸碰他汗濕的額發。
他轉頭躲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隨即順勢收回,眼中的悲戚更甚,仿佛他是什麼負心漢一般。
「師尊寧願死,也不肯要徒兒?」
沈微瀾低泣,淚水滴落在他冷白的手背上,「是徒兒一時糊塗犯下大錯。這通天的劍道,您引以為傲的修為,若是就此化為烏有,徒兒萬死難辭其咎。」
她跪坐在床邊,仰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春風渡的藥性,您比我更清楚。這寒玉床只能壓制一時,再這樣下去,您會因靈力逆行,爆體而亡的。」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師尊,弟子不想您死。」
「弟子做這一切,只是……只是太想要您了。」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地,將手探向了他腰間的衣帶。
「所以,師尊……」沈微瀾的指尖輕輕一勾,那系得一絲不苟的腰帶,便鬆開了。
「……請讓弟子來幫您,疏解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