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一道開門聲又傳來了,他淡然偏過頭,朝門口望了去,只見一個男子正站在門邊,那犀利的眼眸冒著絲絲警惕的流光,不動聲色的往裡面望著,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而等男子看到他腿上那個背對著門口的黑衣女子的時候,眼神明顯停滯了一下,而他也只是冷淡的掃了那男子一眼,漠然收回眼神,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似乎緊了一些,雲舒便這般被他緊緊地擁在懷裡,而他另一隻手裡的麥克風已經微微舉起……
「若這一束吊燈傾瀉下來,或者我已不會存在,即使你不愛,亦不需要分開,若這一刻我竟嚴重痴呆,根本不需要被愛,永遠在床上發夢,餘生都不會再悲哀……」
低沉冷淡的歌聲響起,染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惆悵,周圍的氣息似乎也變得壓抑沉鬱了起來。
清新優雅的冷香幽幽的傳來,她微微一怔,禁不住緩緩的抬起頭,淡淡的望著眼前的男子……
深不見底的眼眸里流淌著一絲冷淡的光華,帶著一道若隱若現的疏離,那裡面沉澱了太多的東西,神祗一般出眾的俊臉,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清遠出塵的氣質,怎麼看著都覺得離自己很遙遠一般。
這一刻,似乎變得很安靜起來,包廂里,只能聽得到他那低沉憂鬱的歌聲,老實說,這男人這歌唱得很不錯,將歌詞裡那種疼痛感都唱出來了。♡💗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床褥都改變,如果有幸會面,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惶惑地等待你出現,明年今日未見你一年,誰捨得改變,離開你六十年,但願能認得出你的子女,臨別亦聽得到你講再見……」
門口的男子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並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似乎被這男子的歌給吸引住了,所以,一向冷淡如風的她竟然會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聽他唱完了整整一首歌,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首歌完畢,大家都默契的沒有說話,片刻之後,向來令她驕傲的自制力很快的將她拉了回來,她舒了口氣,緩緩的撥開他環在她腰間的大手,利落的站了起來。
而這時候,另外的兩名男子也清醒過來了,犀利的眸光齊齊朝雲舒掃了過來,充滿探究的意味,而且,似乎還略帶著一種不屑的嘲諷。
雲舒趁著他們打量自己的同時,也漠然的掃了他們一眼,坐在左邊的,是一個深灰色的西裝男子,俊美的臉龐配著一雙桃花眼,唇邊掛著一絲邪肆的笑意,正不屑的瞥著她,坐在他腿上的女子正往他嘴裡餵葡萄。🌷🐙 ♪♟
而坐在右邊的男子,則看起來比較剛毅,古銅色的皮膚,冷冽剛毅的俊臉,一頭細碎的墨發跟那個坐在沙發中間的清俊的男子差不多,一身黑色的休閒服,身形十分的健美,裸露的手臂上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似乎紋著一隻兇猛的黑鷹,腿上同樣坐著一個美麗柔媚的女子,兩名女子的著裝都十分的暴露,都是靛色的超短低胸裙裝,胸前的瑩白呼之欲出,但是身段很好,樣貌也很不錯。
三個都是很出色的男子,坐在兩邊的那兩個男子似乎有點熟悉,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坐在中間那個也好像有點印象,料想著,應該也是在這錦陽城裡有些影響力的吧,說不定在報紙上見過,雲舒也沒有多想,淡然收回眼神,默默的往門邊走了去。
而這時候,一道調侃的笑聲傳來了,「我說這位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剛剛走到門邊的雲舒慢下了腳步,停在了門邊,幾秒鐘之後,才徐然轉過身,說話的,是那名深色西裝男子,不經意的掃了他一眼,然後清涼的眼神緩緩的朝沙發中間的那個男子望了去,男子卻依然雲淡風輕的望著他跟前的屏幕,好像將剛才的插曲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微微低下頭,沉默了一下,繼而才又微微抬起頭,沙啞而清涼的聲音傳來,「謝謝你。」
語氣不咸不淡,不卑不亢,很誠摯。
她的話一落下去,那名清俊優雅的男子悄然轉過頭,沉寂的眼神迎上了她的深瞳,但沒有說話,而空氣卻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住了。
而終究……
『呯!』黑色的纖細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外……
隨著黑衣女子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包廂內頓時沉寂了下來,氣氛有些壓抑了起來。
「什么女人啊?那麼拽!」深灰色西裝的男子皺著眉頭開口道,「阿朔呢?外面都沒有人了嗎?怎麼能讓人隨便進來?」
「謹少,您忘了?你剛剛讓他們不要守著呢!」男子腿上的美艷女子笑道。
那名被稱為謹少的男子,這才恍悟了過來,俊眉依然皺著,眸光一轉,望向了坐在沙發中間的依然一身漠然的男子,甚是詫異道,「北,你就這麼放過她了?估計又是投懷送抱的女人!不然叫阿朔他們清理一頓?」
那名被喚作北的男子沒有回答,而他旁邊的那個黑色休閒服的男子卻回答了,「那女的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了。」
聲音有些冷冽,一邊說著,還一邊邪惡的把爪子伸進坐在腿上的女子的衣服里,惹得那柔媚的女子一陣陣嬌笑。
「我好像第一次看到能坐在你腿上的女人,不過,挺有性子的一女人,竟然還能抵得住你的誘惑。」黑衣男子又補充了一句,轉過頭望了望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她是這裡的人?」
「切,當然不是,我見都沒有見過她呢,逸少不會看上人家了吧,哎喲,夢露不依啦!」女子嬌笑了一聲,柔軟的身軀又往男子身上蹭了去。
「你們先出去。」一道聽似溫和的聲音乍然響起了,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氣勢。
奇怪,明明是那麼不咸不淡的語氣,卻是讓她們有些害怕,兩名女子一起抬頭,朝坐在沙發中間的男子望了去,眼裡雖流淌著一絲熾熱,但卻不敢造次,壓低的柔軟聲傳來,「少爺……」
「下去吧!」那名黑衣男子很快就放開了腿上的女子,仿佛剛剛的小曖昧片段不存在過一樣。
兩名女子有些失落的咬了咬牙,但也只好默默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