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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番外:前世篇(18)

2026-08-06 11:04:16 作者: 梅子瞎了
  一句話如盆冰水從頭澆透。

  單卿山腦海里閃過遠遠見過一次的那個活蹦亂跳的男孩子。

  震撼地連頭皮都發麻。

  單卿山反握住周崇的手。

  他的手好涼。

  單卿山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將他罩住。

  包裹而來的溫暖讓周崇覺得自己好像被他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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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先回去。」

  周崇點頭。

  單卿山拉著他,他就乖乖跟著走,像一具行屍走肉。

  單卿山心疼不已,進了門抽走他的礦泉水,換上熱的,又進屋翻了毯子,把自己的外套拿下來,披在周崇的身上。

  「還好嗎?」

  周崇搖頭。

  不好。

  周崇看向牆壁上被自己霸占的掛鉤。

  小卡片都好厚一疊了。

  但也好久沒掛了。

  單卿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別看了,我這兒不是許願池,都要被你掛滿了。」

  「那我下次帶一個掛鉤過來。」

  下次……

  這個詞讓單卿山心生漣漪。

  「吃過了嗎?」

  「沒有。」

  「煮麵可以嗎?」

  這個比較快。

  周崇點頭。

  單卿山走進廚房,儘管自己在劇組吃過,猶豫了一下,還是煮多一點兒,陪他一起吃。

  煮麵的功夫,他看到周崇站在掛鉤前,一張接一張地寫卡片。

  寫到掛不下。

  沒一會兒兩碗面上桌,香噴噴的,兩碗都蓋了紅燒的豬肉排。

  多的那一碗被推到了周崇的面前。


  「你吃得好少。」

  「下午在劇組吃了點。」

  「一會兒我刷碗。」

  「隨你。」

  單卿山吃完面覺得撐著有點難受,去找消食片。順便找兩片開來的安眠藥,防止周崇今晚睡不著。

  安眠藥握在手心。

  單卿山有些不安。

  今晚,周崇會不會留下?

  廚房傳來洗碗的聲音。

  兩個碗,一雙筷子,一口鍋,不費什麼功夫。

  單卿山從臥室走出去,看到周崇濕著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門的方向。

  連忙道:「周崇,外面下雨了,帶傘了嗎?」

  周崇看向他,「下雨了?」

  單卿山點頭,儘量平靜,讓自己的謊言看起來不像謊言。

  「雨不大,但是很密。」

  「沒帶。我能不能借住一晚?」

  單卿山點頭。

  從衣櫃裡找到他的衣服,遞過去。

  周崇拿著,「你還收著。」

  語聲平靜,飄進單卿山的心裡,像是愛他的證據在周崇的手上。

  「去洗澡吧。」

  周崇點頭,進了浴室。

  單卿山就在外面等,怕他有意外。

  等他出來,把安眠藥遞給他。

  「你眼睛裡血絲很重,吃了……」

  話都沒說完,周崇就拿過來塞進嘴裡,連水都不喝,生咽了,趿著拖鞋往臥室走。

  單卿山看他這樣,心臟都揪成一團。

  不放心他一個人睡在臥室,隨便沖了個澡,身上的水珠都沒有擦乾就回了臥室。

  躺下的時候,周崇伸手抹過他脖子上的水珠。

  「沒擦乾。」

  單卿山胡亂抹了兩下。

  「大概是有漏的。」


  周崇沒再說話,側著身在被窩裡看單卿山。

  單卿山也側身看著他,像兩隻受傷虛弱的幼崽互相靜望著。

  是單卿山伸出了手,在被窩裡握住他。

  問:「冷嗎?」

  周崇就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將人拉近了,輕輕抱在懷裡,慰藉著心上的缺口。

  他在單卿山的耳邊問。

  「單老師,不都說傻人有傻福嗎?他怎麼沒有呢?」

  單卿山心疼壞了,卻不知該說什麼。

  黑夜在沉默里越來越沉,幾乎要將人淹沒。

  單卿山抱緊他,將他在黑夜裡托起。

  「想哭的話就哭吧,我看不到。」

  話音剛落。

  熱淚滾進了單卿山的脖頸,燙著他的心肺。

  -

  周崇第二天情緒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消沉。

  單卿山恨自己話少,笨拙地找了幾個話題,都以失敗告終。

  第三天,周崇告訴他,他要回去。

  「我朋友的公司好像有點兒問題,我要回去。」

  「好。」

  周崇打開門。

  鑰匙就在口袋裡,前天來的時候,他先來家裡找了。

  人不在。

  然後去的影視城蹲。

  他不想給。

  故意試探。

  看他會不會要回去。

  「你的鑰匙,我沒帶。」

  單卿山眉眼恬靜,「收好就行。」

  周崇翹了翹嘴。

  好想親親單卿山那張會說話的小嘴。

  忍住了。

  「弄好了回來找你。」

  周崇走了。

  -

  單卿山再去豪羅州,文竹發現這個人情緒又肉眼可見地好了。

  前陣子抽得凶得很的煙,說扔就扔了。

  文竹冷哼,「不是說不找?」

  單卿山本想矜持一點,但話一出口,怎麼聽著都像炫耀。

  「他來找的我。」

  不僅如此,這幾天他們還恢復了聯絡。

  周崇不怎麼和他說工作上的事情,但單卿山能感覺到他很忙。

  他們的聯絡並不多,但像一根藕絲,連著他們。

  文竹吃了一嘴的狗糧,立馬敲了他一瓶好酒。

  單卿山:「你這樣,霍隊也放心?」

  這不比當警察賺得多得多?

  文竹拋媚眼。

  「所以啊,霍隊三天兩頭就來給我上思想教育課,生怕我背叛組織,背叛他。上次還給我買了一本職業守則,背完了十頁才准我走!十頁啊!畜生!」

  單卿山:「……」

  單卿山:「上次說的那個可以當證人的女孩子怎麼樣?」

  「她不願意,害怕。能理解。」

  文竹喝了一口酒。

  長睫掩著的眼眸里是堅定和狠厲。

  「那就我自己搞定,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讓她不再害怕。」

  單卿山端起自己的溫水,和他酒杯碰了一下。

  「說得都想給你送錦旗。」

  他挑眉,立馬又是豪羅州的銷冠文竹了。

  「那先生就多買兩瓶酒嘛~」

  「……滾。」

  單卿山雖然冷著臉,但動作不粗魯,長得又好。

  文竹演戲演全套,經常私底下和豪羅州的同事夸單卿山*大*好,惹得不少人艷羨不已。

  這事單卿山不知道。

  不知道的壞處就是,從豪羅州出來,就被另一個服務員纏上了,一直追了好遠。

  「單先生,您要不試試我吧,我會的很多的。」

  單卿山沒理,卻被他煩得不行。

  都想動手,拽著他的力氣突然鬆了。

  矯揉造作的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悅的,兇狠的。

  「就是你在這兒勾引我老婆?」

  -

  文竹: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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