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排斥別人詆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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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妻,輪得到下等貨色誹謗?
保鏢的巴掌如雨點般落下。
林薇不停磕頭求饒,沒一會就被打得滿臉是血,直接暈死過去。
「拖出去。」赫連燼淡淡開口。
人被拖走,血點子濺在大理石地面上,蜿蜒出一條刺目的長痕。
「少爺。這人是城西地產趙老闆的未婚妻,下月舉辦婚宴。」
赫連燼垂眸看著地上拖出的血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通知趙家,下個月的婚宴,改成破產宴。」
「是。」
他轉身,目光落在安莫奈身上。
他明明沒動手,可周身卻像沾著南洋雨林里最凶戾的血腥氣——
壓迫感讓安莫奈下意識往後退。
以前的赫連燼從來不會當著她的面,讓她看這麼血腥的畫面。
他變得很冷血,很暴戾。
赫連燼步步緊逼,直到把她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將她鎖死在方寸之間。
他的眼神很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侵略性:「怕我?」
安莫奈靠牆站著,臉色白得嚇人,嘴唇卻抿得緊緊的。
「剛剛頂嘴的時候,不是挺牙尖嘴利的?」赫連燼更逼近一點,呼吸幾乎拂過她的額發,「現在慫了?怕我也這麼打你?」
很難說——
畢竟在北洲國他差點一槍爆頭她。
現在會動手打她,也完全有可能。
安莫奈腦子高燒昏昏沉沉:「要動手就快點——」
赫連燼:「……」
赫連結:「我不打女人。」
「林薇……」
「她不算女人。」
「……」安莫奈深吸口氣,「那你來到底想幹什麼?沒別的事,就放我走。」
赫連燼盯著她這副冷淡疏離,半點不在意他的樣子,心裡莫名又悶又火。
他明明打心底里鄙夷她,認定她是心機撈女,可看著她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格外不爽!
「畢竟夫妻一場,我很想聽聽,你對那段婚姻的看法。」
「看法?」
「據說你很愛我,想和我複合。」他沉聲開口,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
安莫奈差點氣笑了——
「不知道赫連少爺從哪道聽途說,沒有的事。」
「是麼?安小姐費盡心思接近我多次,還不足以證明?」赫連燼說著,手裡多了一枚耳環。
「那都是巧合,讓赫連少爺誤解了。」安莫奈懊惱,這耳環怎麼又掉他那裡了?
她伸手去拿,他卻合攏了手掌心,收回褲袋裡:「這是罪證。」
「僅憑一枚耳環?你剛沒聽林薇說嗎,我是衝著你的錢接近你的……能有什麼真情實感?後來被你拆穿心思,你賞了些錢結束了這段婚姻。」安莫奈認真說道,「所以,赫連少爺放心,我絕不會再糾纏你騷擾你,更不會妄想和你複合。」
赫連燼眯起眼,眸色驟沉——
這不是他想聽到的回答。
「我赫連燼不是慈善家,明知你是撈女,沒把你打個半死已是奇蹟,還賞你巨額資產?」
「我當初……」安莫奈垂下眼,睫毛顫了顫,「把赫連少爺伺候得很好,服服帖帖,很舒服。而赫連少爺也不缺錢,就當打發一條狗,賞了這些。」
她在說謊。
赫連燼撐在牆上的手背青筋瞬間暴起。
可更讓他血液倒流的是她那句「伺候得很好舒服」——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夢裡的畫面,她仰著臉,眼尾濕紅,細腰在他掌心下輕輕晃動……
「信不信就是這樣,既然赫連少爺現在反悔了,想收回那些贈予……那就拿走吧,這些本就不屬於我。」她說完,就想從他手臂下鑽出去離開。
赫連燼看著她毫無留戀、說放手就放手的樣子,心底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釘回牆壁上。
「我准你走了?」
赫連燼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費盡所有心思手段,還搭上一段婚姻,才換來這些……你就甘心還給我?」
「不然呢?」安莫奈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灼人的呼吸,「等著這條小命交代在你手裡?」
「放心,畢竟夫妻一場,我不會動你。」
「那最好,感謝赫連先生高抬貴手。」安莫奈肩膀用力,想把他按著的那隻手推開。
可赫連燼的手紋絲不動,她越掙扎,他就按得越用力。
她今天的味道,是水蜜桃味的,甜甜香香軟軟。
她生氣得眼睛濕漉漉,臉頰微紅……
讓他忍不住很想咬一口,立刻品嘗是什麼味的。
騷x,很懂得欲拒還迎。
嘴裡說著要劃清界限,但是每個動作,每個表情,哪怕看他的眼神,都在勾引他。
甚至,把自己弄得這麼香……不是在勾引他是什麼?
「怎麼伺候的我?有多舒服?」赫連燼喉嚨滾了滾,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安莫奈瞪大眼,停止了掙扎。
「你不具體表現,我很難相信——我會把幾十億的資產,隨手甩給一個僅憑身體伺候,毫無任何特長的女人。」他嘴唇挑了下,頭又低了點,湊近聞她髮絲間的香氣,「既然你提醒了我……這項服務,你得重新伺候一遍。」
安莫奈腦子發懵,一定是她想錯了。他說的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什麼服務?」
「伺候人的服務,安小姐剛還說自己很會伺候男人,剛說的話就忘了?」赫連燼嘲諷地勾了勾薄唇,眼底卻翻湧著某種被欲望燒紅的暗色,像是要奚落她,又像是某種惡劣的報復。
安莫奈看清他眼底翻滾的情慾……
他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我很期待安小姐的表現,伺候得我滿意了,這些資產還是你的,當倘若你敢敷衍,」他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滿是欲望燃燒的黑眸,「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有多嚴重!」
可惡!他關是說說,渾身都該死地起了反應——
她要是上道,現在就應該自己把衣服脫了,開始她的服務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