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東跨院靜得只剩蟲鳴,等人聲徹底消下去,范德彪往炕上一躺,閉著眼在心裡默念簽到。
【叮 —— 簽到成功!獲得:槍械精通】
一股冰涼又清晰的知識猛地灌進腦子裡 —— 手槍拆解、上膛、瞄準、擊發、保養、各類型號參數、握把發力、近距離快拔…… 從五四式到盒子炮,從站姿到抵肩,連手指怎麼扣扳機最穩都一清二楚,仿佛練過十幾年的老手。
第二天他一睜眼神清氣爽,剛推開東跨院的門,一個圓滾滾的身影 「噌」 地攔在跟前。
「德彪!你可算出來了!」
賈張氏往門口一橫,,嗓門壓得低,眼神卻亮得發光,臉上還特意抹了點胰子香,頭髮梳得溜光。
范德彪剛睡醒還迷糊,被她嚇一跳。
「賈大媽,您這是堵門劫道呢?大清早的嚇我一跳。」
賈張氏左右瞅了瞅沒人,往前湊半步,眼睛瞪著他:
「你還說!你是不是把我那事兒給忘乾淨了!」
范德彪這才醒過神 —— 合著是催老王的進度來了。
「哪能啊。」 他打了個哈欠,靠在門框上,「我這不剛起來,正琢磨今兒再帶您過去呢。」
賈張氏臉上立馬繃不住,嘴角往上翹,又趕緊往下壓,裝得端端正正:
「那、那也不是我急…… 就是老王那菜挺不錯的。」
范德彪瞧她那又羞又橫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行,您等我兩分鐘,我洗把臉,咱這就奔二葷鋪。」
賈張氏立馬點頭,往後退了半步,規規矩矩站在門口等著。
范德彪洗完臉,叼著煙,跟賈張氏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中院水龍頭那邊,幾個大媽正蹲著洗衣裳,看見這一幕,互相遞了個眼神,誰也沒吭聲。這兩天見得多了,已經不新鮮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看著婆婆和范德彪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抿了抿嘴,轉身回了屋。
屋裡,賈東旭剛吃完早飯,正坐在桌前抽菸,臉色不怎麼好看。
「又出去了?」他悶聲問了一句。
秦淮茹「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賈東旭把煙掐了,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兩步,又坐下了。
兩人剛拐進老王二葷鋪那條街,遠遠就看見老王披著圍裙,站在門口往這邊望。
一看見賈張氏,老王眼睛瞬間亮得嚇人,搓著手就迎了上來,嗓門都放輕了:
「來、來了啊!快進屋!」
賈張氏臉一紅,頭埋得更低,跟著老王往裡走,平日裡那股潑辣勁兒,半點都沒了。
范德彪跟在後面,看著這倆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樣子,心裡直呼穩了。
剛一落座,老王跟打了雞血似的,一頭扎進後廚。
噼里啪啦一頓忙活,沒一會兒就端著一大托盤出來:
紅燒肉、鹵豬蹄、醬肘子、炸豆腐、拌涼菜,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快吃快吃,剛出鍋的!」 老王笑得一臉憨厚,眼睛就沒離開過賈張氏,「您嘗嘗,我特意給您燉爛乎的!」
賈張氏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著,時不時偷偷抬頭看老王一眼,一看就趕緊低下頭,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范德彪叼著煙,靠在椅背上看戲,越看越樂。
范德彪看著對面一個嬌羞低頭、一個憨直傻笑,直接把煙屁股摁在桌上。
「行了,別偷偷摸摸眉目傳情了,我就直說了。」
賈張氏和老王同時一怔,齊刷刷看向他。
「老王,你喪妻多年,能持家、壓得住陣腳的媳婦,賈大媽正合適。」
「賈大媽,你守寡半輩子,想找個家底厚、捨得給你吃肉、實心實意的男人,老王也正合適。」
范德彪往椅背上一靠,語氣乾脆利落:
「你們倆對彼此,到底有沒有意見?沒意見,這事就定了,先去把結婚證扯了,名正言順過日子。」
這話一出,賈張氏 「騰」 地一下臉紅到脖子根,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你、你這孩子…… 怎麼、怎麼這麼直接……」 嘴上嗔怪,人卻沒反駁。
老王更是激動得站起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沒意見!我一百個願意!只要張妹子肯嫁我,我王大發這輩子都疼她!」
眼看火候到了,賈張氏才抬起頭,眼神飄了飄,小聲說了句:
「領證…… 我是沒意見。就是…… 我還是想住四合院,畢竟東旭、淮茹、棒梗都在這兒,我不能說走就走。」
老王臉上的喜色一下僵住,搓著手為難起來:
「張妹子,我不是不願意…… 可這年月,房子可不好弄。」
范德彪嗤笑一聲,早算好了。
「多大點事,難什麼難?」
他往前探了探身,對著老王直接支招:
「我們院就有現成的,前院老謝家你知道不?他兒子調去外地工作,老兩口正要投奔兒子,房子正打算脫手。」
「你出點錢,把那間房買下來,簡單拾掇拾掇。一來,賈大媽住院裡方便照顧兒孫;二來,你們也算有了自己的窩,名正言順。等房子一搞定,你們立馬去扯證,誰也說不出閒話。」
老王眼睛 「唰」 地亮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桌子都顫:
「行,就這麼辦!」
賈張氏也眼睛放光,連連點頭:「對、對!老謝頭前幾天還在念叨,要去投奔兒子呢!」
兩人對視一眼,徹底心定,一拍即合。
老王激動得臉通紅:「德彪,這事能成,我送你一份大禮。」
賈張氏也笑得合不攏嘴,一改往日潑辣,溫溫吞吞:「那就…… 等房子弄好。」
范德彪一拍胸脯,霸氣打包票:
「放心,老謝那邊我去說,保准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話說完,他往桌邊一湊,嘿嘿一笑。:
「不過老王,先切半斤豬頭肉給我帶走,一會辦事用!」
老王哪會不同意,笑得嘴都咧到耳根:
「別說半斤,兩斤都管夠!你等著!」
轉身衝進後廚,咔咔咔一頓快刀,油紙一包,扎紮實實半斤豬頭肉遞過來。
范德彪掂了掂,滿意得不行。
「行,你們倆在這慢慢聊,培養感情。房子的事,等我信兒!」
說完,叼著煙、揣著豬頭肉,哼著小曲瀟灑離去。
屋裡,賈張氏和老王你看我、我看你,羞得滿臉通紅,空氣里全是藏不住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