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我第一次來到這麼高檔的地方吃飯，以前的確沒見過什麼世面，都是我的錯，有什麼沖都我來吧，和這位小兄弟無關！」
姜念凡起身護在軒啟面前。
在他看來，軒啟是和自己一樣來做臨時工的普通人，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這個修士找上麻煩。
姜念凡不是什麼聖人，他也怕死，但他更不願意牽連無辜的人來承擔自己引來的麻煩。
如果這件事和他無關，那麼他保證一言不發，默默乾飯。
「你？區區凡人！」
馮於飛見狀，神色傲然，不屑地看著姜念凡。
一絲純粹的殺意在他眼中一閃而沒，聚靈境巔峰的修為無聲無息地壓在姜念凡身上。
然後……沒壓動？！
姜念凡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影響。
馮於飛愣住了。
即使他沒有使用全力，但這一縷氣息也可以活活壓爆淬體境，更不用說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了。
「有趣！」
馮於飛饒有興趣地看向姜念凡。
暗暗提高自己的氣息靈壓。
聚靈境一層、聚靈境二層……
馮於飛的臉色開始出現疑惑。
聚靈境五層、聚靈境六層……
馮於飛眉頭皺起。
聚靈境巔峰！
這是馮於飛氣息爆發的極致，甚至可以僅憑這恐怖的靈壓碾死同階！
姜念凡眨眨眼睛，疑惑地看向馮於飛。
「這位大兄弟，你倒是給句話啊！」
姜念凡在站出來擋在軒啟身前後就一直等待馮於飛這位修士的回話。
等了老半天，這人跟個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說，倒是他的臉和臉譜一樣，變來變去的。
馮於飛深呼了一口氣，凝重道：
「想不到你竟是一個不弱於我的高手。」
什麼玩意兒？高手？他說的是我嗎？
姜念凡十分茫然，眼睛裡透露著幾分清澈。
周圍的人見狀也瞪大了眼睛。
「這是來自何方的天驕，隱匿手段如此了得，老夫一個神台境五層都被騙了過去，以為他只是一個凡人。」
「竟然可以無視馮於飛全力爆發的氣息靈壓，看來馮於飛有對手了。」
「天驕大會還沒開始，想不到來自天地四方的天驕就開始了大戰，有趣！」
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什麼靈壓？完全沒感覺啊！
姜念凡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各位，我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不是什麼修士。」
「事已至此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馮於飛冷笑一聲。
「你也是為了這小子手上的法器而來的吧？」
「法器？我不知道啊，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無論你是凡人還是修士，來戰一場！」
姜念凡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草泥馬!老子真的是普通人啊！
看著衝上來的馮於飛，姜念凡欲哭無淚。
真打起來就他這小身板，一拳下去直接當場歸西了。
馮於飛一拳打向姜念凡，挾裹凌厲戰意，隱隱有橫掃天地的霸道氣勢！
然後馮於飛眉頭皺起。
因為此時姜念凡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俯視著自己，仿佛根本不在意這一拳。
如此托大傲慢，看不起我？
馮於飛怒火中燒。
至於有沒有可能是姜念凡就是個凡人，身體跟不上思維反應不過來。
呵呵，一個可以完全無視自己靈壓的人，怎麼可能是那種羸弱的凡人！
同輩之間，敢如此無視我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砰！」
馮於飛的拳頭被接了下來。
馮於飛大驚，後退一步拉動自己的手臂想要脫離控制。
但任憑他全力拉動自己的手臂，那被對面之人抓住的拳頭完全沒有脫離的跡象。
馮於飛感到自己拳頭如同被一塊由神鐵打造的鐵鉗牢牢地固定住了。
馮於飛的心思微沉，但還是揚起笑容，勢均力敵的大戰中最忌諱的就是氣勢削弱。
「想不到你還有點實力……」
馮於飛的聲音慢慢變小，多了幾分愕然。
因為抓住自己拳頭的並不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姜念凡，而是另一個人。
剛剛被他嘲諷的那個小孩！
軒啟神色淡漠，單手抓住馮於飛的拳頭。
他周身聚靈境巔峰的氣息如同滄海，寂靜無聲，悄然鋪蓋天宇。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冥冥中有某種大恐怖懸在頭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坐立難安。
姜念凡目瞪口呆，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他這是出門吃飯遇到大佬了？
「你不是想要我的意見嗎？」
軒啟沒有感情起伏的聲音響起。
突然間，馮於飛感到一股生死危機籠罩在心頭，猛地大喝一聲。
他的氣息開始急劇拔高，體表散發出一縷縷金光覆蓋全身，組成了一道一丈高的法相。
這道法相寶相莊嚴，手持金色戰刀，肅殺天地，恐怖的戰意直衝霄漢！
有人驚呼道：
「庚金戰體的法相，馮於飛這是要動真格了！」
「想不到這姜念凡，不對，這葉塵竟能將馮於飛逼到這一步。」
「馮於飛上一次使用庚金戰體還是在斬殺敵對勢力長老的時候，僅僅一擊，那個神台境二層的長老就死了，連靈魂神念都沒有留下一縷！」
「這招對馮於飛的消耗也是非常大，聽說他使用法相後直接在床上休養了一個月。」
「這兩人死定了！」
「你們覺得那個葉塵可以扛下幾招？」
「一個聚靈境而已，不過看馮於飛為了對付他連法相都用出來了，我猜至少三招……」
「啪！」
軒啟一巴掌拍在那道法相上。
那道法相剛凝聚出來就如同玻璃破碎般，在這一巴掌下變成了碎片。
馮於飛呆在原地，眾人目瞪口呆。
軒啟開口道：
「我的意見，你還是去下輩子再等等吧。」
「饒我一命！我師父是霸刀門門主……」
軒啟一巴掌扇在了馮於飛臉上，馮於飛的腦袋直接炸開，腦漿、血液飛濺而出。
就在這些東西快要落到剛上的菜上時，軒啟眉頭微皺，神念一動。
虛空中靈氣化為江河，馮於飛的屍體包括每一根頭髮甚至每一滴血液都包裹住聚到一起。
軒啟將這些東西扔到門外。
下一刻，馮於飛的屍體便如同爆竹般噼里啪啦地炸開，火光四射。
路過的人疑惑，嘴裡說著「最近是有什麼節日嗎」的話。
全場肅然，驚恐地看向軒啟。
「天音樓不准打架鬧事！」
一道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擁有著莫大的威嚴。
軒啟開口道：
「和朋友敘舊而已。」
「你朋友呢？」
「剛送走。」
聞言，那道聲音沉默下來。
「……下次注意。」
軒啟和姜念凡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大佬牛逼！」姜念凡興奮地道。
軒啟夾了一塊肉放到嘴裡，邊吃邊說。
「小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