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葉塵的記憶後,二人都感受到了心理上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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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控制軒無痕三人,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而刻意針對算計,單純只是看他們不爽,就打算利用他們三人作為自己的墊腳石,提高自己在明幽城名氣,利用完後就殺掉。
軒長青沒多說什麼,喝了一口茶,眸光泛著寒意。
花千語絕美的臉頰上顯出怒容。
「為什麼一個聚靈境在街邊隨便買個玉簡,裡面竟然會記載著一部殘缺的帝階功法?!」
花千語不理解像葉塵這種貨色為什麼會是大氣運者。
軒啟給出的記憶包含了葉塵的一生,但對於葉塵所獲得功法只是一筆帶過。
不是軒啟不願意給,而是軒長青和花千語都擁有與他們自己契合的強大傳承,這天荒戰神典對他們沒多大用。
軒長青開口道:
「身負大氣運者,一言一行如有天助,這倒不足為奇,幸好這樣的人並非難以對付。」
軒長青的目光落到軒啟身上。
花千語突然抓著軒啟的肩膀,兩眼放光。
「軒啟,你有沒有出門隨手買件東西,結果最後發現這是一件寶物的經歷?」
想要殺死大氣運之人,即使僥倖殺死也會受到氣運反噬。
除非擁有橫壓一世的無敵實力,或者自身也是身負大氣運者,才能避免被反噬。
看軒啟現在活蹦亂跳的,一點事都沒有。
花千語懷疑軒啟也是身負大氣運者。
至於軒啟有沒有可能是擁有橫推一世的強橫實力?花千語直接排除了這個可能。
一個聚靈境,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提到氣運,軒啟下意識想到上一世弱小時的種種經歷。
出名的各種遠古遺蹟、永恆禁區軒啟都參與了。
苦難危險是吃不完的,傳承至寶是拿不到的。
總會莫名其妙跳出幾個境界弱小的年輕人,即使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那些上古傳承看都不看軒啟一眼,恨不得把那些人當親爹供著。
軒啟看著花千語。
「不提氣運這事兒我們還是朋友!」
萬寶商會。
「啪!」
一名男子氣憤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發出「咔咔」的聲音,不堪重負,仿佛下一刻就會散架了一般。
「氣死本公子了!」
中年男子在一旁不失禮貌地露出笑容。
如果軒啟在這裡就會發現,中年男子正是當在初拍賣會時來到自己包廂內為楚凝霜保駕護航的范風揚。
而此刻惱羞成怒的男子,竟是見義勇為後被軒啟鎮壓的那名男子!
「安公子,喝口茶,消消氣!」
范風揚倒了一杯茶,端給安言。
安言動作一滯,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後重重地將茶杯砸在桌子上。
「那個軒啟實在是太過分了!」
想到自己被軒啟單手鎮壓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安言就氣得太陽穴一直跳個不停。
如果是實力不濟,輸了被鎮壓,安言都不會這麼生氣。
讓他生氣的是,從頭到尾軒啟都沒有正眼瞧過自己,甚至在離開時把自己給忘了!
要不是最後他傳音給這座城萬寶商會的負責人救下自己,他現在還被鎮壓在地上吃土呢。
「不行,本公子要報仇!我安言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范風揚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要維持不住了。
明幽城占地數千里,對於聚靈境及以下的人很大,可在神台境眼中不算什麼,神念一出,方圓萬里天地盡收眼底。
葉塵搞事,安言誤打誤撞英雄救美,類似的事情在平常也不是沒有。
可在軒啟出來後,全城的神台境及以上的強者都看了過來,其中就有坐鎮萬寶商會的范風揚。
軒啟在明幽城名聲如日中天,他的行動幾乎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畢竟這是萬古以來,唯一一個在聚靈境就擁有堪比洞天境實力的蓋世天驕。
雖然軒啟是天妒之人,但只要他一日不死,天荒之地所有天驕都要被他的光輝籠罩著,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一開始看到安言被軒啟鎮壓時范風揚還在喝著茶,幸災樂禍地想著這是哪家的傻小子,區區神台境三層就敢挑釁軒啟。
然後當安言拿出一塊令牌時,范風揚只感覺天都塌了。
那是萬寶商會總部最高級的身份令牌!
簡單來說這安言是范風揚的頂頭上司!
看著這來自總部的「祖宗」,范風揚臉上堆起笑容。
「不知安公子打算如何報仇?小的定當鼎力相助!」
「你去軒家幫我給軒啟帶一張戰帖,我要揍……不對,我要挑戰他!」
范風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後逐漸消失,回過神時不敢置信地看著安言。
剛被打一頓轉身就忘了疼是吧?
范風揚委婉地提醒。
「安公子,軒啟的修為雖然只是聚靈境,但據我所知,他的真實實力絕對達到了洞天境,而且死在他手裡的洞天境可不少!」
聞言,安言神色不屑。
「洞天境而已,我也殺過,很難嗎?」
范風揚下意識感知了安言的境界修為。
是神台境三層沒錯,不過這氣息有點恐怖。
范風揚在安言身上感受到了強大到極致的氣息,全身汗毛倒豎。
他可是洞天境巔峰修為,如今竟然在一個神台境身上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不愧是來自總部的天驕!
范風揚感嘆。
可是……這實力在軒啟面前和送死沒什麼區別吧。
范風揚想到了半年前軒啟在千劫山脈將上百位洞天境隨手殺死的畫面,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他至今仍然心有餘悸。
「你覺得我打不過軒啟?」
安言看出了范風揚的想法。
猶豫了一下,范風揚點了點頭,順便將軒啟的輝煌戰績全說了一遍。
雖然不想惹上司生氣,但他更不想讓這上司去送死。
哪知聽完後,安言沒有喪氣,反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這就對了,憑藉本身實力本公子的確打不過軒啟。」
「那挑戰……」
「他很能打又如何?出來混靠的是背景和人脈,而這些我都有!」
安言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開口:
「出門前我帶了一件聖器,開戰前直接封住軒啟的修為,讓他連血天幡都用不了,到時他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哼!到時本公子一定要把軒啟按在地上暴打一頓,他竟然敢把本公……本公子壓在地上!」
聽到聖器,范風揚忽然覺得這次挑戰自己這邊的這位「小祖宗」也未嘗沒有勝算。
雖然他還是覺得這個挑戰沒有必要,純粹浪費時間。
不過嘛,跟著上司的思路走就對了,他就是一個破打工的。
「不愧是安公子,運籌帷幄之間,就安排好了軒啟的未來!那軒啟完全沒有資格和您相比!」
「一個聚靈境罷了,還不被本公子放在眼裡!」
范風揚欲言又止,最終昧著良心重重點頭。
「……安公子說得對!」
翌日,范風揚拿著戰帖親自拜訪軒家。
「軒啟不在?」
大長老點頭。
「昨天下午就離開了。」
范風揚問道:
「他去哪裡了?」
「天荒之地五大頂級勢力和其他的勢力舉辦了一場天驕大會,廣邀天荒之地所有天才聚在一起比試,打算制定天驕榜。」
「就他那實力有參加的必要嗎?不用比都知道是第一!」
「軒啟是去當裁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