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啟走下廣場，留下一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
「兄弟，你沒事吧？這是一品養氣丹快快服下！」
迷迷糊糊中，張修傑感受到自己被人扶了起來，並給了自己一枚療傷丹藥。
丹藥服下，張修傑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此時他才看清扶起自己的人。
那是一名少年，看起來比暴打自己的那個怪物要小一點，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還閃著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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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修傑感到少年對他真摯的關心，心裡暖流划過，鼻尖一酸。
好人啊！
張修傑認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軒寧。」少年忽然問道「你的傷好了吧？」
姓軒？和那個怪物一個姓，巧合吧，明幽城姓軒的人挺多的。
「好了，多謝你的丹藥！」
「那就好辦了，聽說你要挑戰明幽城所有年輕一輩，我來迎戰！」
軒寧上前一步，聚靈境二層的氣息爆發，這是他努力修行一個月的成果。
張修傑：「……」
這恐怖的氣息壓下，張修傑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等……」
軒寧上來的第一拳直接往張修傑臉上招呼，對方被迫咽下了準備說的話。
整個廣場響起了密集的拳擊聲。
好像還有一陣陣低不可聞的慘叫聲，圍觀的明幽城群眾表示聽不清，應該是幻聽了。
軒啟在回軒家的路上，一道空靈絕美的倩影從他腰間佩戴的長生玉飛出。
「哈哈，我現在感覺非常好！」
慕秋楠雙手叉腰，仰頭大笑。
軒啟緊緊盯著她身上的每一絲細節變化。
軒啟如今的修行是參悟己身，開闢不可思議之境後面的道路，對於現在聚靈境的境界他不在乎，提升了也沒什麼卵用。
無量道章是軒啟開闢的終極超脫之路，功法是對它的定義之一，但無法涵蓋全部。
每一次參悟己身，運轉無量功法，它符合大道規則定義的部分就會演化而出，化為一團白光環繞周身。
那團白光的大道真名為無量神輝。
一個月前軒啟像往常一樣修行，無量神輝環繞周身所有。
慕秋楠好奇地戳戳無量神輝，軒啟沒管。
慕秋楠小嘴張開，「哇」的一聲吞了一片無量神輝，軒啟驚為天人。
軒啟的無量神輝有沒有攻擊性，取決於軒啟想不想它有攻擊性。
當然，以前軒啟都是用這東西殺人的。
一道無量神輝划過，無限多元時空破碎，命運因果徹底湮滅，無量諸天輪迴，直至萬道成空！
還真沒試過直接吃下去會怎樣。
慕秋楠倒頭就睡，軒啟沒出手干涉，隨身戴著長生玉默默觀察會產生什麼新奇變化。
「前輩，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也會害羞的」
感受到軒啟一直盯著自己看個不停，慕秋楠不好意思地捂住臉，俏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沒什麼，就看看。」軒啟的聲音平淡。
靈魂強度大概相當於普通的神台境，但靈魂的本質提升了……
軒啟不斷收集慕秋楠的變化數據，他眼中一道道法理交織，那是諸天宇宙的本源運轉規則！
此時慕秋楠也在觀察軒啟，無論她如何看，軒啟也只是一個天級資質的聚靈境九層小修士，可那遠超境界的不合理戰力又無法解釋。
等等，他真的是前輩嗎？
慕秋楠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如果不是……嘿嘿，小子，敢嚇你姑奶奶，等我實力恢復到一定的境界，我讓你知道什麼叫仙主不可辱！
到時讓這小子給我端茶倒水，揉肩捶背。
對了，還要讓他學我的煉藥術，這小子的煉藥手法簡直不可理喻！
「你笑什麼？」
軒啟看著慕秋楠跟個二傻子一樣傻笑，嘴角口水流出，好奇問道。
「沒什麼，想到以前某件高興的事。」
慕秋楠擦了擦口水。
「前輩，這方世界的修行體系是什麼，我這裡有很多的古老傳承，你需要嗎？」
到時我拿出上界的修行法，如果這小子露出震撼的表情，那麼就可以確定他不是什麼前輩了。
慕秋楠美眸如同星辰般明亮，直勾勾地盯著軒啟的臉，不放過一絲細節。
軒啟沒特意去探查慕秋楠的內心想法，但他看出來了慕秋楠現在的心理活動很豐富，大概率和自己有關。
看著慕秋楠那期待的眼神，軒啟嘴角勾起，年輕人，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掉到哪個下界啊。
軒啟眼神透露出幾分單純，「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簡單，境界由低到高分為淬體、聚靈、神台……」
聽到前面三個境界，慕秋楠感覺有點耳熟。
「洞天、長生、陰陽……」
慕秋楠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不、不會是那個下界吧？
「萬象、輪迴、不朽……」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慕秋楠嬌軀微顫，美眸中閃過驚恐，她伸出纖纖玉手想要捂住軒啟的嘴。
「合道！」軒啟笑著說出最後一個境界。
慕秋楠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開，呆在原地，她美眸失去光彩，失神地喃喃自語。
「哈哈，太好了，原來是道合大宇宙啊！我沒救了，徹底回不去了……」
慕秋楠想到這個世界修行體系，頓時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合道之路還好說，其他下界宇宙也有類似的，比如證道大帝的帝路、承載天命的一世主宰什麼的，數不勝數。
而合道之後的成仙路，簡直是逼著人去死，根本看不到希望！
最簡單的例子，雖然上界的仙帝果位的存在比這個世界的仙強大無數個量級，但讓那些仙帝年輕時的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走不通這條道合成仙的路！
但不可否認，這條道合成仙的路誕生出來的仙的實力強大到難以想像。
即使修行之路到後期一境之差，天壤之別，但這種走通道合之路的仙也可以越大境斬敵！
就是誕生的周期比仙帝誕生的周期還長，成功的概率比證道仙帝果位都低。
「我連那至高無上的仙帝都只是聽說過啊，把我這個弱雞送到這個變態的下界真的好嗎？還不如死在上界……」
慕秋楠低聲自言自語，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兩眼無光，萬念俱灰。
軒啟見狀嘆了口氣，他很理解慕秋楠的心情。
上一世軒啟修行到合道境，原本以為這個類似於紅毛老怪的大帝之路的合道之路已經很變態了，直至了解到後面的道合成仙路。
修行近百萬年的軒啟直接丟掉天尊威儀，在宇宙星空中破口大罵。
這條道合成仙路是給人走的？！想逼我去死就直說，還要找個藉口來敷衍我！
所幸，調控時間流速，耗費無盡歲月，軒啟在最後關頭終於走通了這條路，飛升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