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啟看向軒寧，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硬了。
剛剛那句話是軒寧模仿軒啟的聲音說出來的，還特意運轉大衍真解來掩蓋，致使全場的人都以為是軒啟說的。
周圍的人不由得感到震撼。
「好一個軒啟，如此強大的心境，已具有無敵氣魄！」
「一個聚靈境就敢叫板洞天大能！哼，真夠囂張的。」
「這世界上有很多的天才，但只有成長起來的才是強者。」
有人欣賞軒啟的無敵氣度，大部分人覺得軒啟過於狂妄，鋒芒畢露，不懂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軒啟按下將軒寧現場暴打一頓的想法，「你們也來參加拍賣會，要一起嗎？」
「好，一起！」周星眠點頭。
軒寧溫和道：「楚姑娘要一起嗎？」
「好。」
一行人在侍女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個豪華的包廂內。
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稀有靈果，牆壁上銘刻著古老而精美的圖案，一道道陣法嵌入其中，可以擋住神台境的神念探查。
一路走來，二長老都迷迷糊糊的。
軒啟是是聚靈境巔峰，還有神台境的戰力，這麼逆天為什麼他不知道？而且也不是很意外是怎麼回事？
淬體境能打聚靈境，聚靈境打爆神台境應該很合理……合理個屁！
修行到後面，大境界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一境之差，天壤之別，這可不是玩笑話。
天才越境殺敵，能修煉到高境界的哪個不是天才？就你特殊？
想了半天，二長老選擇丟掉大腦，放棄思考。
此時，軒啟和軒寧表面上安靜地坐著等待拍賣會的開始，實際上已經開啟私聊。
軒啟神念傳話，軒寧在心裡想，軒啟可以接收到軒寧的心理想法。
這種手段超越了神台境！
「花一個億買一道術法，你怎麼想的？」軒啟問道。
軒寧沉吟開口：「我感覺這術法的價值不止一億靈石，你看一下。」
軒寧在腦海中觀想出術法的內容，軒啟自然也看到了。
軒啟點頭，「九劫神魔印，帝階上品術法，九印齊出，億萬神魔參拜己身，可擊碎萬古蒼穹。」
「不過你這殘缺得太厲害了，只有前三劫印，堪比天階上品術法。」
「當然，單論價值別說一億下品靈石，一億中品靈石都不夠。總之，賺了。」
軒啟繼續道：「我這有完整版的，你要嗎？」
「要，我要！」軒寧原本打算說的話瞬間咽下去。
軒啟一指點出，有關於九劫神魔印的完整修行法化為一道光團融入軒寧的眉心。
軒寧決定回去再慢慢感悟，忽然想起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
「老哥，你看一下楚凝霜，她是不是有問題？一個淬體境隨手就拿出了帝階功法，怎麼想都不太可能。」
「怎麼不可能，一個不朽境的道主拿出帝階功法挺正常的。」
軒寧原本還想將楚凝霜性格方面的變化說出來，就被軒啟打斷了。
「不朽境，那是啥？」
「在你的認知里最高的境界是什麼？」
「陰陽境。」
「陰陽，萬象，輪迴，不朽，合道，這些是此方下界的修行境界，上界太亂了，一兩句解釋不清，以後你自己去了解。」
「那麼強……等一下！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還有上界是什麼？仙界嗎？」軒寧反應過來，震驚道。
「自己去了解。」想起上界那亂成一鍋粥的情況，軒啟也不想多提。
「楚凝霜是不朽境道主的轉世，她的太陰之體覺醒時她的前世宿慧也在覺醒。」
「轉世輪迴，要渡天、地、人三劫，天、地二劫已過，剩下的人劫就是覺醒時那血屠老祖所下的噬魂毒。」
軒啟直接諷刺道：「大衍真解，萬道超脫一線之機，你助她渡過人劫，她自然要贈與你帝階功法，以此了斷因果，沒猜錯的話她以後還會為你尋來完整的九劫神魔印。」
「不然區區一億靈石就想換帝階功術法？你在想屁吃！即使不是完整的。」
軒啟話音一轉，若有所思地道。
「也不排除她單純重情重義，送你術法報恩。當然，這個概率太低，修煉到那個層次的就沒一個善茬兒。」
軒寧眉頭皺起，「我當初救她時用的身份不是我的真正身份……好吧，境界差距太大了。」
軒啟都能看穿他的偽裝，沒道理一個不朽道主看不出來。
看到軒寧有些喪氣，軒啟覺得自己作為大哥應該安慰一下。
「大衍真解很不錯，但現在的你太廢了，以後努力參悟，總有一天可以發揮出這部功法的全部威能。」
「不用，咱是兄弟嘛。以後遇到麻煩了跟我說讓我樂呵……讓我開導一下你。」
軒寧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楚凝霜身上的事搞清楚了，但軒啟身上的那層迷霧更加神秘了。
軒寧沒問軒啟的秘密，他只要確定這是自己老哥就行，其他不重要。
但不問不代表不好奇，老哥不會真重生了吧？按照老哥講過的那些小說，這應該是仙帝重生歸來？
「這個人很奇怪，看不透。」楚凝霜垂下眼眸。
在她的視野里，軒啟只是一個普通的聚靈境巔峰，天級資質，平平無奇。
前世，她見過的人最弱的都是聖級資質，擁有特殊體質。
而就是這樣平凡的存在卻爆發出了連她都心驚的實力！
「軒啟的確很強，但我這一次重頭來過，每一個境界走到極致，橫壓一切，他也只是我大道上的一塊基石。」
「許星晚，我的好徒弟，等著為師來送你上路！」
軒啟感受到楚凝霜的目光，表面上毫無察覺，但神念已經覆蓋了重重時空，然後就聽到了這句話。
「……六六六，好熟悉的劇情。」
「前有仙帝重生，後有不朽輪迴，小小明幽城，真是妖孽橫出啊！」
軒啟無語望天，那群至高閒到這種地步了？
一切的未知因素統統甩給至高就對了，無論是什麼東西，萬事萬物一切命運、因果都和他們有或多或少的聯繫。
總之，一切都是至高的錯。
這件事曾經登臨過至高之位的軒啟很有發言權，因為他就是這麼幹的。
干涉一切多元時空，投放無窮變量，進行實驗觀測，收集總結數據，結合驗證推演，即使後來他開闢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議之境，以前的習慣也沒改。
這時，一名老者走上台來。
「歡迎參加此次拍賣會，我是這次拍賣會的鑒寶主持者，劉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