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池籌碼已經足夠,也沒必要跟你再拉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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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你!亮牌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有半點猶豫,抬手直接推出四億籌碼,轟然落池!
巨額籌碼震動桌面,全場人心跟著狠狠一顫。
緊接著,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南至尊指尖一翻,三張牌穩穩平鋪在賭桌正中央。
三張五,整齊排列,刺眼至極!
「豹子五!」
剎那間,包間裡如死寂一樣,隨即隱隱響起倒吸涼氣的動靜。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在桌面那三張五上。
阿川和小秦壓抑不住喜色,身子下意識往前傾,眼底滿是得意,仿佛勝負早已塵埃落定。
南至尊夾著煙,慢悠悠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霧,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那眼神里的拿捏與嘲諷藏都藏不住:「小八爺,剛剛還急著要收籌碼,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我刻意裝出大勢已去、滿心不甘的模樣,肩膀微微垮了半截,一副被豹子打懵的神態。
「沒想到南爺手裡藏著豹子,是我小瞧人了。」我聲音帶上幾分失落,慢吞吞攤開自己的三張Q擺在桌上。
「呵呵,南爺……您說豹子五大……還是豹子Q大?」
話音落下,剛剛還一臉興奮的阿川等人的臉瞬間僵住!
當三條Q完整展露在賭桌上的那一刻。
剛剛還意氣風發、勝券在握的南至尊,整個人瞬間僵在座椅上。
他雙目圓睜,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錯愕、遺憾,還有來不及散去的得意,多種神情交織在他臉上,無比難看。
豹子五,已經是炸金花里的絕頂大牌。
可他做夢都想不到,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必輸的情況下,竟然拿到了三條Q!
這一局,他輸了!輸得沒有半分爭議!
前一秒的狂喜有多刺眼,這一刻的潰敗就有多狼狽。
所有人瞠目結舌,沒人敢相信眼前的結局。
「你出千!」
阿川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猙獰,伸手指著我,打破了包間裡的安靜!
他雙眼赤紅,死死鎖定我:「我剛剛就看到了!你偷牌了!」
面對他氣急敗壞的指控,我神色波瀾不驚的坐在原位!
不緊不慢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阿川哥。」
「說話做事,講究一個證據。」
我嘴角微揚,字字清晰:「賭桌之上,最忌隨口污衊。你沒有任何證據,張口就指認我出千!
隨意栽贓陷害,這要是傳出去……壞的可是你們整個場子的規矩名聲。」
我的從容淡定,反倒讓阿川愈發急躁。
他此刻顯然是收到了南至尊的授意,不管對錯,強行挑事,死咬住我就是出千了!
顯然南至尊也知道,機會只有這一次,不然今天的敗局也就定了!
阿川神色陡然變得篤定強硬,厲聲喝道:「我不需要別的證據!
我親眼看見你左手有偷牌的動作!你一定偷牌換牌了!」
話音落下,他轉頭狠狠看向一旁的荷官。
「阿剛!查牌!」
「立刻清點整副撲克!看看牌堆里是不是少牌!」
這一刻,對方徹底撕破臉皮。
既然牌局上贏不了我,那就只能仗著主場優勢,強行找茬!
妄圖栽贓我出千,廢掉這一局的勝負結果!
荷官阿剛渾身一僵,下意識看向『失神』的南至尊,等待他的最終指令。
包間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賭局輸贏,好像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片刻後,南至尊才像是『醒』過來一樣,疑惑道:「阿川,話可不能亂講!你確定看到小八爺出千了?」
阿川徹底把心一橫,語氣狠厲又篤定,沉聲喝道:「我確定!他絕對出千偷牌了,不可能有錯!」
話音落地,全場氣氛徹底凝固。
南至尊緩緩抬眼看向我,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故作猶豫道:
「小八爺,藍道規矩擺在這兒,有人當眾抓千,就必須驗牌清場。這個流程,你應該沒意見吧?」
我心底暗自嗤笑。
都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了,這老狐狸還在跟我裝模作樣演戲,端著一副秉公辦事的姿態。
我心裡無比清楚,事到如今,我同不同意根本毫無意義。
他們鐵了心要找麻煩,早已布好死局,根本不會給我退讓的機會。
我故作從容,輕笑一聲:「呵呵,驗牌自然可以。不過……」
我刻意拉長語調,微微停頓,眼神驟然變冷,字字鏗鏘加重語氣:
「要是全程驗牌,查不到半點我出千的證據,那今天你們當眾污衊我出千!
攪亂牌局,就得按照藍道規矩辦事,抓千者必須付出代價!」
按照賭場規矩,誣告對手出千,一旦查無實據,誣告者可是要付出和出千者一樣的『待遇』!
可讓我心頭一沉的是,聽完我的警告,南至尊和阿川兩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沒有慌亂、沒有遲疑、沒有忌憚,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我瞬間暗道一聲不好!
終於反應過來,這老狐狸根本不在乎規矩懲罰,擺明了就是破罐子破摔!
輸贏已經無所謂,他們今天哪怕賠上名聲、壞了規矩,也要強行栽贓我出千,絕不認這一局的慘敗!
「阿剛,驗牌!」
南至尊也不再接我的話,直接冷聲下令,催促阿剛核查整副撲克。
我眼底寒光涌動,心中已然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雖然剛才我偷換的廢牌,早已經讓小賭王趁著局勢混亂,悄無聲息的扔進了公共牌堆。
要是正常核查,絕不可能少牌。
可現在他們執意要驗牌,篤定我偷牌,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南至尊早就讓手下暗中做了手腳,提前做了準備,蓄意栽贓!
此時危機瞬間拉滿,我不敢大意,悄悄給身後的小風打了一個手勢。
一旦對方動手或強行定罪,不用等我指令,第一時間拿下南至尊,控制全場局面。
此刻包廂里數十道目光,全部死死聚焦在荷官阿剛的手上。
所有人屏息凝神,看著他一張張清點、核對、細數牌面。
時間每一秒都過得無比煎熬。
片刻後,阿剛動作一頓,臉色微變,低頭沉聲匯報:「南爺,牌……牌少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