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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的童年

2026-08-01 23:13:06 作者: 獨孤一刀劉
  故事開始之前,作者在這裡警示各位刀槍炮、偽二代:珍愛生命,遠離賭博!從你我做起!

  俗話說,金靠推理裝半仙、葛家賣藥不賣煙!

  藍門千術亂真假、榮家盜竊以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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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前君可戰、學會一樣不愁吃和穿!

  我叫趙德芳,是一個藍門傳人!

  在東北那邊,很多人都管我們叫藍碼子。

  我能接觸到這一門,大半兒的原因都是我那不靠譜的老爹!

  當然,也跟那個時候的經濟條件有關!

  不管是醫療保障、治安管理也不好!交通更是不方便!

  但凡有一樣好點兒,我也不至於從出生就沒了媽!

  1983年的冬天,我生在東北一個偏遠的村子裡,家裡世世代代都是種地的農民。

  老爹是家裡的獨苗,小伙年輕時也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

  爺爺在他二十歲那年,托媒人給說了門親事,也就是我媽。

  可那會兒老爹心裡已經有了人,是鄰村一個梳著大辮子的姑娘,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卻是一個寡婦!

  兩人偷偷好上了,被爺爺發現後,老爺子掄著扁擔追了他半條街!

  最後往炕頭上一躺,說他要是在跟那寡婦來往,就死在他跟前。

  老爹也算是個孝子吧!便跟那寡婦斷了聯繫,轉頭就跟我媽定了親。

  沒過仨月,兩人就辦了婚事,紅布蓋頭掀開的時候,我媽臉上紅撲撲的,眼裡帶著怯生生的笑!

  可老爹全程耷拉著臉,像是誰欠了他幾塊錢似地。

  他們的日子過得不咸不淡,老爹對我媽始終熱乎不起來!

  白天上地糊弄兩下,晚上就跟附近幾個村裡的狐朋狗友湊一起,不是喝酒就是打撲克,輸了錢回家就摔盆砸碗。

  我出生那天,趕上了百年不遇的大雪,鵝毛片子似的往下落,把院子裡的柴火垛都蓋得嚴嚴實實的。


  我媽疼得直打滾的時候,老爹還在鄰村王二家的炕桌上推牌九!

  奶奶踩著沒膝的雪,跌跌撞撞的來找他,也沒有把他拽回去。

  趕著回去的奶奶急的直掉眼淚,無奈又回到家裡,從炕櫃裡翻出準備好的紅布,跑到村西頭把接生婆李嬸請來。

  李嬸是村裡的老接生婆,手很穩,可那天她也犯了難,搓著手跟奶奶說:「這娃太壯實,怕是不好生。」

  屋裡,我媽疼得咬著毛巾,額頭上的汗把頭髮都浸濕了!

  一聲聲喊叫像錘子似的砸在爺爺奶奶的心頭上。

  爺爺在屋外的雪地里來回踱步,菸袋鍋子「吧嗒吧嗒」響!

  火星在風雪裡明明滅滅,他那頂舊氈帽上落滿了雪,卻沒有心思去拍掉。

  就這麼耗了好幾個小時,在天快亮的時候,我媽已經沒了力氣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爺爺猛地把菸袋往鞋底一磕,紅著眼圈吼:「不行!去縣城!現在就走!」

  他剛要去套馬車,屋裡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哭嚎,跟小貓似的,卻穿透力十足。

  李嬸掀開門帘,抱著個紅布包跑出來,咧著嘴笑:「生了!是個大胖小子!」

  等爺爺走進屋裡的時候,我媽躺在炕上,眼睛半睜著!

  看了一眼被抱到她面前的我,嘴角好像動了動,然後頭一歪,就再也沒醒過來。

  李嬸後來跟人說,是大出血,要是在醫院,輸上血或許還有救!

  可那會兒村裡的女人生孩子,誰不是在家裡硬扛著?

  就這麼地,我趙德芳,生下來的第一天,就沒了娘。

  老爹被奶奶拽著回來看我,他醉眼朦朧地瞅了瞅,嘴裡嘟囔了句!「這小子還挺胖!

  你爹我今天大殺四方,八王爺不離手!你小子以後就叫趙德芳吧!」

  說完便打了個酒嗝,轉身回炕頭上睡著了。

  這伴隨我一生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牌九裡面的一副牌,名叫八王爺!

  古代有個八王爺名叫趙德芳!而剛好我也姓趙!)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他說的大殺四方,也就贏了六塊錢……

  我六歲那年,爺爺奶奶也接連去世了。家裡的土炕一下子空了大半,只剩下我和老爹倆人。

  沒有人管的他,更加不著調了,每天要麼醉倒在炕角!

  要麼揣著皺巴巴的幾塊錢,跑到鄰村的賣店裡混一天。

  有時人手不夠,他還會把我拉過去,讓我幫著他偷牌、藏牌。

  我至今記得頭一回幫他出千的場景。

  那天他帶著我,往村西頭的王婆家走!

  路上他蹲下來,從兜里摸出張撲克牌,在我眼前晃了晃:「兒子,聽爹說。

  一會兒我讓你去買東西,你就過來,我把這個塞你兜里。你出去就扔灶坑裡,知道不?」

  他一邊說,一邊往我棉襖內兜里塞,又掏出來,反覆演示。

  那天他果然贏了錢,還給我買了雪糕。

  冰涼的甜膩在舌尖化開時,我還不懂自己做的是啥,只知道這雪糕真好吃。

  從那以後,我成了他的「秘密武器」。

  趁人不注意給他遞牌,把廢牌塞到灶坑裡,這些活兒我做得越來越熟練。

  在賭桌上,誰能想到,一個六歲的娃會是幫手?

  大人們只顧著盯著桌上,沒人在意我這個穿梭在桌腿間的小不點。

  老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七歲那年冬天,老爹帶我進了縣城。說是要讓我見見世面!

  也就是這次的見世面,讓我徹底成了一個孤兒!

  那是一家小超市的後屋,說白了,就是個藏在角落裡的小娛樂室。

  老爹掀開娛樂室門帘的瞬間,嗆人的煙味直往鼻子裡鑽。

  屋裡擠得滿滿當當,煙霧繚繞中,一張張臉都透著股焦灼。

  老爹熟門熟路地帶著我,湊到一張玩撲克的牌桌旁。

  那牌局跟村裡的不一樣,用的是撲克,卻玩著牌九的規矩!

  喊著「王爺」「槓子」的術語,拍桌子的聲響震得我耳朵疼。

  後來我才知道,他早有準備。

  來之前,他跑遍了縣城的小賣部,把這家小超市常用的那兩種撲克各買了一副。

  此刻,他棉襖的夾層里,正藏著幾張提前備好的牌。

  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一群人圍著桌子大喊大叫,心裡突然有點發慌。

  老爹用他笨拙的方法竟然連著贏了好幾把,面前的零錢也成了堆。

  那會兒玩兒的都不大,大多是一塊兩塊地,五塊十塊就算大額了,五十、一百的基本就沒有。

  可那天,老爹面前的零錢愣是堆得冒了尖。

  而我7歲之前,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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