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永澤池塘邊。★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沐博延一臉嚴肅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容嬋,「本將軍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對四小姐動的手,本將軍都要告訴你,她是本將軍的女兒,是這將軍府的千金小姐,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對她動手動腳的,尤其是你這等賤婢!」
容嬋還想解釋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傷勢太重,又加上情緒激動,在吐了一大口血後,她直接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劉義微微驚了一下,自己只是踢了她一腳,還不至於讓對方直接昏死過去,「將軍,屬下……」
沐博延自然清楚容嬋昏倒不是因為劉義,「我知道不是你,去,看看她怎麼回事?」
劉義點點頭,連忙上前檢查起了容嬋的傷勢,片刻之後,他起身對沐博延說道「將軍,這個丫鬟胸前有一處很深的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扎傷了,但從傷口形狀,又看不出是被哪種利器所傷?」
「宸兒,你知道這丫鬟胸前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嗎?」沐博延轉頭看向一旁的沐紫宸,她是距離容嬋最近的人,或許她能知道些什麼。
沐紫宸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搖搖頭,道「父親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剛才容嬋姑姑掐我的時候,我好像聽到她大叫了一聲,之後劉義大哥就趕來了。」
「你在小姐旁邊,可曾看到周圍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沐博延又將目光轉向沐紫宸身後的鳳黎身上。
鳳黎跪在地上連連搖頭「回將軍的話,奴婢什麼都沒有看見,剛才容嬋姑姑的樣子很兇,我害怕她會對四小姐不利,所以一刻也不敢離開。」
見什麼都問不出來,沐博延只能讓劉義將容嬋先送到白長院,為了不讓亓官夢華為難沐紫宸,他決定親自陪沐紫宸去一趟自己夫人的院子。
……
白長院內。
亓官夢華和女兒沐傲雪正在用早膳,來白長院之前,沐傲雪花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給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只見她穿著一襲淡粉色煙紗散花裙,耳上是一對壘絲金山玉耳環,白皙如青蔥的手上戴著一堆金燦燦的飾品,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旁邊輕掛著一個折枝花的香囊。
兩人昨日午後去的王宮,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南城王亓官旭在聽到姑姑和表妹的一番訴說後,當即同意了亓官夢華的請求,為了能讓沐傲雪能有再與上官翰池見面的機會,亓官旭連夜派人找到了尚在南城國都城的上官翰池和上官玄曦,並邀請兩位千靈國皇子親赴翌日午時在南城王宮舉行的盛宴。
上官翰池和上官玄曦本想婉拒,但亓官旭先後派了三批人前往兩人居住的客棧,盛情難卻之下,兩人只好答應了。§.•´¨'°÷•..× ❻➈şⓗ𝔲א.Ⓒ𝕠м ×,.•´¨'°÷•..§
回到將軍府,想起第二天又能見到自己的意中人,沐傲雪激動的一整晚沒有睡覺。
早膳剛進行到一半時,沐相宜和沐海棠也趕了過來,兩人一大早就聽說亓官夢華給沐紫宸尋了一個年近四十歲的王城三等侍衛為夫,兩人都是趕來看熱鬧的。
「姨娘,您從哪兒給那賤丫頭找了這麼個准夫婿?」沐相宜好奇的問道。
沐海棠更是一陣大笑「就是就是,而且我聽說啊,那個侍衛已經有妻室了,那丫頭嫁過去,最多只能做一個妾。」
「哎喲,那可真是難為她了。」沐相宜故意裝出一副同情的樣子說道。
沐海棠嗤笑道「有什麼好難為的,她至少比她的母親強,她母親可是連名分都沒有呢。」
「……」
沐傲雪一副很有興致的樣子聽著兩位妹妹的話,等到兩人都不說話了,她才慢慢接話道「表哥已經答應我了,三日之內便讓那個三等侍衛上門提親,再過十天,咱們就可以把那個賤丫頭風風火火的嫁出去了。」
沐相宜當即拍手叫絕,「那太好了,誰讓她不識好歹非要跟長姐對著幹,旭哥哥親自賜婚,現在就算是父親恐怕也救不了她了,哈哈,一想到那個丫頭出嫁時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
就在眾人一邊暢談一邊等待沐紫宸到來時,劉義背著昏迷的容嬋走了進來。
看到受傷的容嬋,亓官夢華第一個從座位上站立起身,「劉義,這是怎麼回事?」
沒等劉義回話,門外忽然傳來沐博延的聲音「為夫倒想問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穿著一身暗紫博多織袍子的沐博延正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在他身後,跟著面色蒼白的沐紫宸,看她的樣子,仿佛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延郎,你怎麼這個時候來我這裡了……」亓官夢華連忙上前問道「天色還早,你還沒用早膳吧,正好,我這裡有現成的,雪兒,快叫丫鬟們再準備一副碗筷……」
話還沒說完,沐博延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夫人不必忙活了,為夫來白長院是有話要問夫人的。」
看到沐紫宸和容嬋一同出現,亓官夢華大概已經猜到了沐博延到來的原因,卻還是故意多問了一句「延郎有什麼急事,非要現在就問嗎?」
沐博延低眸看向對方的眼眸,慢慢說道「人命關天的事,夫人你說是不是急事?」
「人命關天?」亓官夢華吃了一驚「到底出什麼事了?」
沐博延輕吁了一口氣,沉聲說道「為夫剛才從永澤池邊路過,就看到這個丫鬟正掐著宸兒的脖子不放,如果不是劉義及時趕到,只怕宸兒的脖子都要被她掐斷了,夫人,為夫不明白,宸兒到底跟你有多大的仇恨,你非要一而再的治她於死地,之前是檀香,這次又是這個新來的丫鬟!」
聽到沐博延的問話,亓官夢華的臉色微微一變,「我聽不明白夫君您在說什麼,容嬋是昨天夜裡才從王宮跟隨我到白長院來的,今個一早我只讓她去替我把宸兒請到這裡來,至於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我根本就不知情。」
沐博延雙眉緊蹙,他緊盯著亓官夢華的眼睛問道「夫人昨天帶著雪兒進王宮,不會就只是為了向王討要一個丫鬟吧?府里這麼多丫鬟,難道就沒有夫人你看得上眼的,就非要去找一個有修為的丫鬟進來嗎?」
「……」亓官夢華沒有立刻回答沐博延的話,容嬋原本是伺候亓官旭的侍女,只因頭一日亓官夢華無意向亓官旭說起了自己的貼身丫鬟被囚禁一事,亓官旭擔心自己的姑姑在將軍府受欺負,這才讓侍女容嬋跟隨她一同回了將軍府。
見沐博延一再逼問亓官夢華,一旁的沐傲雪忍不住走過來替母親說話,「父親,您一大早就不分青紅皂白的來指責母親,母親她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清楚這個丫鬟怎麼會有修為。」
沐博延顯然不相信沐傲雪的話,他「哼哼」了兩聲,淡淡問道「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和你母親昨天去王宮都做了些什麼?」
沐傲雪想都沒想就說了起來「有個三等侍衛看上了咱們家四妹,我和母親是專程為了她的婚事才去王宮的,父親您看,四妹也快十五歲了,俗話說,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四妹將會是我們姐妹中第一個嫁人的姑娘。」說完,她又輕輕笑了一聲,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