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姜舊狻的表哥?」
陳敬寶看著這情況,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文思安。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嚴肅的看著陳敬寶,陳敬寶看著文思安,又看了看乖巧的站在邊上的姜舊狻,有些疑惑,但還是將其壓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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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姜道友,並非是本座要如此,而是情非得已,不如,去本座府邸一聚,我與姜道友細細說來。」
陳敬寶笑著對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二人一屍就朝著鎮長府的方向去了。
進入了鎮長府之後,兩人相對而坐。
「道友,此事說來話長。」
陳敬寶看著人家家長都找來了,而且只是個表哥都能有四階巔峰修為,在自己的洞天之中來去自如,殺三階四階如同砍瓜切菜,那後背的人,恐怕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也就沒有再藏著掖著了。
隨後還是真真假假的將事情和文思安講述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這傢伙煉化了由四階巔峰馬家出馬仙馬丹娜用九字真言真龍誅邪陣鎮壓金甲殭屍的養出的金脈核心。
金脈核心煉化之後,他就直接突破了四階,並且直蹦五階,但是因為能量不夠了,陳敬寶也不能半途而廢,否則有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了,而後陳敬寶就拿出了意外得到的疑似儒家洞天的仁德鐵尺。
從中將洞天給煉化了出來,強行突破到了五階洞天。
但是因為選突破之後,三災還是來了,他扛了三災,但是壽數盡去,為了續命,無奈只能選擇使用邪法奪取鎮上百姓的性命,而姜舊狻也剛好需要百姓的氣血,同時將屍體煉製成為屍兵,他也需要煉製洞天儒兵。
在加上消息不能暴露,所以直接就將洞天封鎖了,讓消息一點都傳不出去,因為他無法全力發揮洞天實力,開始只能偷偷摸的,結果沒想到被四眼和馮思園他們給發現了,擎天司的點燈客和打更人還有符道人當即建立了三個結界,將百姓庇護在裡面。
原本是準備將這些人熬死了,到時候徹底將河工鎮百姓煉化為儒兵,將河工鎮直接練成自己的洞天一部分,結果文思安來了。
「呵呵,胡說八道,我表弟被封印在金脈之中,怎麼可能被你發現?你怎麼可能這麼巧合直接煉化金脈核心,這是不是你的陰謀?還有院子裡的那口帶著封印的井到底是怎麼回事?」
文思安聽完之後呵斥了陳敬寶一句。
「冤枉啊,道友,真不是騙您的,其實本座和姜道友五十年前就認識了。」
陳敬寶直呼冤枉,然後和文思安講述了自己的情況,原來他在陰陽鎮苦讀多年,最後作為秀才進京趕考,結果三年又三年,秀才不上岸。
年紀是越來越大了,他走投無路了,準備在小涼山上上吊自殺,結果就聽到了姜舊狻的聲音,從山上跌落進入了小涼山金礦密地,發現了金甲殭屍姜舊狻。
而後金甲殭屍告訴了陳敬寶在陰陽鎮的一尊邪神手中有著一枚盜印,只要盜印在手,知道了對方的功勞,可以盜取別人的功勞,若是運氣好,盜取一個四階鎮長的功勞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陳敬寶就想方設法想要的這枚盜印,後來他找到了這尊邪神,想要從他的手中得到這盜印,但這尊邪神需要他將一個愛自己的和自己愛的人送給他才能換,他當即化作翩翩公子,上了陰陽鎮,強迫自己愛上了一個姑娘,等那個姑娘愛上自己之後,他就開始計劃賣掉那姑娘了。
後來那姑娘帶著愛,進入了黃泉河,入了那邪神手中,陳敬寶就得到了那盜印,得到了盜印之後,他還想著去城裡,結果城裡沒有任何的機會,好在河工鎮的鎮長看上了他,請他當了文書。
他當了文書之後,了解了鎮長的一切之後,他就用盜印將鎮長的功勞全部盜取了。並且在一次鎮長準備帶著全家進京玩耍的時候,暗下殺手,將其全家殺害,丟進了鎮長府的水井之中。
結果這水井不知為什麼,好像是連結了一個什麼了不得東西,鎮長的官氣,正氣,怨氣,煞氣融合之後,直接將鎮長變成了一個四階邪祟,他發現之後就找了金甲殭屍要了一個封印陣法。
然後謊稱鎮長離開之後,鎮長府地下的封印沒法鎮壓了,說是封印原本就有的,就找了打更人馮思園協助他封印了鎮長。
後面新鎮長來了,都被他給半路弄死了,沒有新的鎮長來,他又拿著鎮長印,他就成為了無冕鎮長,從此坐鎮河工鎮。
但是水井之中的封印越來越封不住裡面的老鎮長了,陳敬寶再找姜舊狻,姜舊狻讓他獻祭河工鎮,助他突破封印,到時候一起面對。
可河工鎮十陳敬寶的心血,陳敬寶又不願意了,結果軍閥尤金梵來了,他就巧合之下告訴了尤金梵小涼山有一座金礦,尤金梵果然上當,帶著軍隊就去挖了,挖開了金礦,礦難死了三千多人,半數人馬沒了。
但是打開了礦洞之後,果真發現了金礦和棺材,軍閥帶著剩下的人將棺材打開之後,就成了屍兵,而那棺材之上的金脈核心則是讓陳敬寶得到了。
文思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水雨荷就是那個被出秀才出賣的姑娘,陳敬寶成功了,但是水雨荷卻成了黃泉河中的吟唱之人。
「所以,你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機緣巧合,我這表弟也是因你才脫困的,而且你還願意幫我表弟報仇?」
笑著對陳敬寶說道,陳敬寶鄭重的點了點頭,好像是說我們是盟友的樣子,文思安嗯了一聲。
「原來如此,不過,我也想起來了一個朋友,可能是你的朋友,她很想見你,我想送你去見他。」
文思安笑著對陳敬寶說道。
「道友的朋友,認識我?」
陳敬寶愣了一下。
文思安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隨手一揮,腦後的血飲大陣瞬間落到了他的頭上,文思安抽走了其陽氣和全數的物品,而思思化做的血飲大陣則是抽取了他一千萬的陰氣,直接將其鎮壓。
「出來吧,我的朋友。」
在陳敬寶一臉懵的眼神之中,一個身穿紅衣雙目赤紅的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