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五人的瞬間,一道紅光突然朝著山下飛來,文思安立馬化作了一隻老鼠鑽進了叢林之中。
顯然,看著這一道紅光就是那死老鼠了。
「怎麼回事?人怎麼就突然消失了?之前的老六也消失了一瞬間,難不成是有什麼洞天境界的修行者進入了洞天之中?」
那紅光停下之後,瞬間變成了那穿著紅衣長裙的母老鼠,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六個四階的信徒,居然直接就消失了?大概率是死了。
「不行,我現在才恢復了一點點,修為並沒有完全恢復,喜婚洞天現在也才完善了一些,如果是來了強大的洞天修士,那我可能會死,或者是重新沉睡。不行,再來一次婚禮,這一次的五氣輪轉結束,洞天應該就徹底完善了,進來的,都得死,沒進來的,也妄想欺我。」
看著眼前的情況,母老鼠眼神冒著紅光,將手上的米糕丟進了口中,隨後她手中就出現了一個銅鑼。
「咚!」
只見其重重的敲了一下銅鑼。
「吉時已到!」
然後呼喊了一聲,瞬間天色更暗,月明高空,照亮了山林之中。母老鼠的聲音直接充滿了整個茅亭山,好像是在所有的人的耳朵裡面都講述了一遍。
【發現由卯日邪官神臨此界,利用五階打更人的骸骨煉製的銅鑼,可提取詞條:吉時已到(紅)】
看著這東西,文思安頓時眼前一亮,沒想到這貪吃的老鼠,居然還有這等好東西呢,不過,她暫時沒準備動手,因為他看到了大量的老鼠朝著山寨的方向去。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對這死老鼠動手,那是因為這死老鼠弄死是輕輕鬆鬆的事情,但是洞天一旦消失了,這山林之中見的老鼠精們可就浪費了,這些都是用來滋養身體的資糧,而且還能夠用來填充自己的千棺樓,所以,不能浪費了。
看著這些老鼠的變化,文思安也沒耽擱,直接追了上去,加入了老鼠大軍之中。
沒一會兒,密密麻麻的老鼠就衝進了山寨之中,數以萬計的老鼠,直接將山寨全部包圍了,圍欄上,牆壁上,就連文思安所在的神牛寨的牌匾牛角上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耗子,這些耗子都恢復了真身,全是耗子,因為化作真身的話,這寨子站不下。
而這時候一道紅光飛到了高台之上,瞬間紅幕大廳外移,直接和高台邊緣重合,然後紅幕大廳的紅幕突然打開,紅幕大廳的前面,那些皮做的賓客和骨頭做的賓客都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看向了台上。
白秀珠等人也重新回到了位置上,白秀珠的手中拿著一個算盤和那個人性存錢罐。白秀珠眼珠子盯著四周,龍婆帶著白秀珠在猴子的邊上。
顯然是希望猴子能夠幫忙一二。
「你們準備做什麼?」
文思安當即使用詞條你聽我說的效果,對詢問白秀珠。
「這是秘法,你不用張嘴,心中所想我能聽見。」
文思安看著白秀珠想要轉頭,文思安當即補充了一句。
「文大哥,我們對面的四個人是屠龍一族的人,他們已經來了好幾天了,大概已經摸清楚了此地的情況,這裡的那對老鼠夫妻是四階的,上面主位上坐著的母老鼠是之前一尊沉睡的神像,醒來之後直接就是五階了。
這裡是她的洞天世界,我們想要離開,就只能將他降伏,或者是衝破這裡的洞天逃遁,剛才我們跟著屠龍一族去找到了這茅亭山的地脈,他們有一個治龍秀才,準備將地脈化作龍脈,然後衝殺洞天世界,然後逃離這裡。」
白秀珠和文思安說了一下他們剛才幹的事情。同時告訴了文思安,她準備用她的本命手段,用冥錢主簿到時候請來一對冥府收錢官,收取這兩個死耗子的衣祿債。他們準備在老鼠精收取賀禮的時候動手。
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看來大家都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
「嗚啊!」
頓時高台上坐著的母老鼠一抬手,紅幕大廳兩邊的音樂老鼠立馬就開始吹奏起來了音樂。
「紅燭亮,掛山房,皮做娘,骨做郎。割心肝,獻仙堂,入瓮來,莫還鄉。銅錢滾,紅線長,山君坐,嗅血香。 生兒郎,不用腸, 一爐血,滿壇光。」
四周的小老鼠們都開始唱起了詭異的歌謠,聲音蕩漾在山林之間,繞響在山寨大堂。而這時候那個小小的胖子老鼠身上的衣服也變了,變成了一個身穿綠色外套,拴著紅色腰帶,頭上帶著絲巾帽子的司儀。
原本坐著的老鼠夫妻,現在也直接相對而站,左側是三尺雪白鼠骨新郎,一身暗紅狀元喜服規整穿戴,骨節瑩白透亮。右側是完整錦毛鼠皮新娘,皮毛油亮似錦,鳳冠霞帔加身,珠翠垂落搖曳,好似婷婷如嬌美新婦。
「喜婚吉時至,皮骨巧成雙,仙君配鴛鴦,同根入喜堂! 拜堂大禮,啟!」
胖子老鼠司儀看了一眼高高在上坐著的紅衣母老鼠,而後雙手一壓,壓住了陰樂,高呼一聲。
瞬間,風亭天地靜。
「孤身鼠,愁斷腸,神君做媒喜婚降,此身分作兩處在,尤可共享天命長。一拜天地!」
老鼠司儀深情詠唱,唱完了之後,高呼一聲一拜天地。狀元喜服新郎骨頭咔咔響,鳳冠霞帔新娘珠翠步搖裊裊,一雙新人手持紅黑相間的布花,面朝台下眾人方向鞠躬。
一拜落,天地陰風倒卷。四周詭氣森森,陰氣朝著滿堂賓客身上吹,那些皮做人,骨做賓的被吹了渾身顫抖,好像是什麼東西消散了一樣。
「無情身,今分量,里外皮骨分兩方,骨皮分作君與娘,不歸陰,不歸陽,夫妻二人三界藏。二拜仙尊。」
老鼠主司儀禮聲起,白骨新郎轉身躬軀,鼠皮新娘霞帔垂落,雙雙向著至那坐在高台主位上的紅衣老鼠深深叩拜。
這一拜下去,剎那間四周風雲造作,吹動雲霧遮月。
「神君為父寵兒郎,皮做父來骨做娘,筋肉化作兒孫郎,三世同堂好福康。夫妻對拜!」
老鼠夫妻相對而站,手持布花互相拜揖,三拜落定!
「轟!」
整座喜堂邪光大盛!白骨新郎周身白茫骨氣翻湧,威壓暴漲; 鼠皮新娘滿身紅錦霞光流轉,妖韻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