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消霧散新一天,鎮上的百姓也重新感受了一下新的太陽。
吃飽喝足之後,文思安最後一次給了龔樹清五十噸米和五十噸豆。
「這些米和豆的效果,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施粥的事情,你看著結束,剩下的就歸你了,千萬不要說是擎天司的給了你糧食,畢竟這是沒有公開數量的,到時候有人給你找麻煩,養出一群好吃懶做的出來,那也是個麻煩。」
文思安對著龔樹清說道,龔樹清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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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不圖報,文爺高亮,新邙山能夠文爺的到來,那是我們幾輩子的福氣,日後但有差遣,還請文爺莫要客氣,說難聽點,三山鎮的命,都是文爺的。」
龔樹清對著文思安做了一個長揖以示尊敬,文思安笑了笑,而後跟著眾人離開了客棧。
坐著牛車,迎著陽光朝著東方去。
「督軍,人已經走了。」
等著文思安等人離開之後,三個騎馬的人,站在鎮子口望著遠行的馬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嗯,走了,咱們也該走了,傳令下去,明日拔營,出發蘭州,若是那老東西不聽教化,就讓他下輩子再聽,拿下蘭州之後,再做打算。」
這人正是梁勝男,這些天大雨,也不太好行軍,雖然有著軍旗在手,但是她不想讓士兵這麼偷懶,自己都還沒這麼享受呢。
行車三千里,也就三小時,時速千里,車外殘影重重,車內從從容容。
一見京城鬆口氣,再入京城萬事休。
「文爺,這一趟真是多虧你了,到時候詭器湊齊了,我會找時間給你送來。」
文思安將周行忘等人送到了城南義莊,周行忘笑著對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
「放心,都是熟人,咱信得過,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咱出手的,儘管開口。」
文思安只差將價格公道寫在臉上了,周行忘等人都點了點頭,這一趟出行,確實是有驚無險,文思安出手那都是驚天動地的,沒有一次是可以小覷的。
駕著牛車回到了大前門,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素色道袍的老頭站在了等車的地方。
「老張頭,你這是專門等我呢?」
文思安看著老頭,笑著說了一句。
「是啊,你們進城我就知道了,想要找你,可不是一般的難找啊,只能守株待兔了。」
老張頭笑著對文思安說道,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邀請他上車。
「文道友,你這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你把那三妖王給弄死了?」
老張頭上車之後,認真的看著文思安。
「不弄死,難道留著過年?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你都不懂?」
文思安白了一眼老張頭,老張頭嗯了一聲。
「你用的什麼手段?代價如何?」
老張頭聞言隨即認真的看著文思安。
「哦,怎麼說?想花錢請我?」
文思安聽著老張頭的話當即感覺這傢伙是要請自己幫忙。
「不是,這些妖王暫時還不能死絕了,就是打聽打聽。」
老張頭擺了擺手,一臉憨厚的笑容看著他。
「我信你個鬼哦,不過,這代價確實大,我用掉了三個五階陣盤,布置了三個大陣,最後消耗了三件五階詭器,才將他們給降伏了,主要是看著他們這不死不活的,時不時的還要搞點兒事情,我不動手,心裡難受啊。」
文思安笑著對老張頭說道。
「你倒是有顆除魔衛道的心,要不要來我擎天司掛個職?」
老張頭笑吟吟地看著文思安,文思安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有朋友邀請就出去走走,沒事兒就家裡老婆熱炕頭,閒著街上載客,沒有什麼比我這更舒坦的了。」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一句,老張頭嗯了一聲。
「這次隨你們出行的六個擎天司的都沒了,是與妖獸大戰犧牲了?」
而後老張頭又問了文思安一句,文思安聳了聳肩。
「誰知道啊,才進結界之中就失蹤了仨,我們收拾完了裡面導致結界出現的禍害,又少了仨,最後啥也沒看到,不只是他們,那三山鎮中還有個督軍府。」
文思安聽著老張頭這麼問,也沒有藏著掖著,將一切的東西都和老張頭說了一下,那誠實的樣子,簡直是都不敢讓人相信這是個五階的高手了,這要是別的五階高手,直接都懶得回答,但是誰讓文思安和老張頭,算是朋友呢。
「看來,這背後恐怕是有一雙大手啊,指不定這就是專門針對擎天司的一個手段。」
老張頭面色凝重的說了一句,而後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哦,對了,那個張彪有個叔叔叫張甲,是擎天司的巡防統領,四階巔峰的修為,兩人關係非常好,現在這張彪死了,張甲有可能會盯上你,如果是你碰上了,不要把人打死了。」
聽著老張頭的話,文思安白了一眼他。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濫殺無辜的人一樣,而且還是除魔衛道之人,這種古道熱腸的,我可從來都是非常尊敬的。」
文思安笑著和老張頭說道,老張頭聞言看著文思安。
「呃,我相信你。另外就是,你給王樹藥用的那種禁術,能不能給別人用?」
老張頭沉思了一下看著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又詢問文思安。
「可以啊,不過,只是個恢復修為的手段,咋了?你不行了?」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奇怪的看著老張頭。
「你這年輕人,怎麼說話呢?老道老當益壯的很,怎麼能說不行呢?是我有個朋友,要突破五階了,但是突破五階你知道的,要經受三災,其實這經受三災,就是體內修為不夠,天地三災來湊,如果是他在衝擊的時候,修為消耗完了,你幫他補充一下,應該也就能夠突破五階了。」
老張頭聽著文思安的話,頓時吹鬍子瞪眼的看著他,文思安聳了聳肩,但是也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什麼朋友?男朋友女朋友?」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老張頭。
「男的。難不成這還有男女的差異?」
老張頭覺得文思安這問法有點怪怪的,但是還是回應了文思安。
「沒有,就隨便問問,什麼行當的?」
文思安聳了聳肩,然後再次詢問。
「四階猖帥虎匠。」
老張頭對文思安說道。
「四階猖帥虎匠?幹嘛的?」
文思安第一次聽這個行當,隨即問了一句。
「就是翻壇破廟的行當,也叫師公,他現在已經是四階的猖帥虎匠,掌五路猖兵,但是五階需要開闢猖兵洞府,練兵場地,需要的消耗,比好些行當都要大。」
老張頭對文思安解釋了一下,文思安思索了一下,豎起了兩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