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心有餘悸的離開了,同時決定,以後得將五階修為肝到後期之後才對這些五階的邪神和鬼魅動手了。
一直都說了要越階戰鬥,即便是能同階無敵,也不能這麼幹了。
文思安化作了燕子飛到了鎮子外面,然後想著李皓三人的氣息,直接將他們仨召喚了過來。
沒一會兒,三道身影朝著文思安飛了過來,文思安也瞬間變成了那鬼子梅川內酷的樣子,三人落到了文思安的面前。
「微臣李皓參見主公,主公千秋萬載,壽與天齊。」
「微臣張仁參見主公,主公千秋萬載,壽與天齊。」
「微臣張義參見主公,主公千秋萬載,壽與天齊。」
三人當即恭敬的對著文思安單膝下跪,然後異口同聲的說著吉祥話。
【聖君千秋,壽與天齊,討封成功,獲得對方的陰氣、陽氣、物品三選一,數量二十成,質量隨機。】×3
沒想到這撒豆成兵升級之後變成了主公,都不用開口,討封就成功了。
文思安瞬間提取了三人的陰氣和陽氣,將李皓腰間的儲物詭器提取了一個藍色的衣滿里詞條之後,將雜物全部收走了,這傢伙一件四階詭器都沒有了,也真是夠窮的。張仁和張義更是窮了沒邊了,儲物詭器都沒有,兩人都只有一把鐵尺。
搜颳了之後就將三人都丟進了千棺樓中,讓八妹處置,本來準備試一下忠臣的恢復修為的效果的,但是想到了擎天司的禁制,他還是放棄了,反正現在有了這麼多的陽氣和陰氣總量,恢復修為,也就是浪費一點時間而已。
搞定了三人之後。文思安化作了飛鳥朝著客棧飛去。
爬進了自己的房間。
「文爺,文爺,睡著了嗎?」
文思安回到了客棧的瞬間,房門就被敲響了。
「老周?有事兒?」
文思安隔著房門問了一句,門口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周行忘。
「沒事兒,文爺,剛才我好像聽到了開窗戶的聲音,我打開窗戶看了一眼,是李巡防使和張仁張義三人的房間窗戶打開了,我沒看到人,但是我出了房間從窗戶往裡面看,發現裡面沒人,他們好像是出去了。」
周行忘對著文思安說道。
「管他的,指不定是出去找他們的親人呢,畢竟現在結界打開了,他們想去哪兒都是可能的,他們穿著擎天司的制服,應該沒人敢對他們動手的,早點休息吧。」
文思安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周行忘嗯了一聲。
「好像也是,那行,文爺你早點兒休息。」
周行忘說完就離開了文思安的房間,文思安對著小猴子問了一句,周行忘之前有沒有來過。
「沒有,剛才才來的。」
小猴子回應了一句,文思安點了點頭。
「老周,你不會是想要調查兄弟吧?真要是調查到了哥們兒?你上報不上報?」
文思安看著門口的方向似笑非笑地嘀咕了一句。
「小周,你這一會兒翻窗出去,一會兒開門出去的,搞什麼鬼?」
而周行忘回到了房間的時候,正在床上打坐的余海則是一臉認真的問了一句。
「沒事兒,我就是瞎溜達,余兄,你說有沒有一種手段可以悄無聲息的把四階的人引走,然後悄無聲息的殺掉的手段?」
周行忘無所謂的說了一句,而余海聞言則是笑吟吟的看了一眼周行忘。
「世間行當千千萬,手段更是數不勝數,秘術禁術更是深不可測,你說的這種手段不說太多,但是絕對不少。怎麼了?」
聽著余海的描述,周行忘隨即講述了一下擎天司兩個統領四個巡防使的情況。
「關你屁事兒啊,斬妖除魔,哪有不死的?這次對付的東西,哪個簡單?你們能闖進遁甲尊洞天,滅了鬼門關中的鬼物,就算是他們死在裡面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們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指不定是知道了什麼逃跑了,或者是被什麼人綁架了,都是有可能的,但是這關你什麼事兒?如果是被人殺了,擎天司不是有禁制能夠追蹤兇手?」
余海笑著和周行忘說了一句。
「就是因為有禁制啊,我就擔心是這群噁心人噁心到了文爺,文爺略微出手就給他們悄無聲息搞了,要是禁制查出來了在文爺的身上,那可就麻煩了,我們行走和正式入了擎天司的人不一樣,擎天司的人能夠感受到禁制,但是我們沒法感受啊。」
擎天司的行走身上的禁制和擎天司的人身上的禁制不一樣,擎天司有點像是歸擎天司管轄的外聘人員,擎天司不管報仇,不管死活,只管功績和任務。
所以,即便是他懷疑,他也沒法驗證。
「呵呵,放心吧,文道友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文道友這等氣運之人,連對付五階旱魃的手段都有的人,想要對付幾個四階三階的人,輕輕鬆鬆,就算是有禁制,也能有辦法對付的,你不必操心,你閉嘴就行。」
余海聞言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然後回應了一句,周行忘聞言點了點頭。
「也是,如果是文爺弄死了李統領和張統領,李皓他們幾個身上的禁制肯定是感應到文爺身上殘留的禁制的,但是他們沒有反應,那就說明沒問題,倒是我多慮了,也不知道剛才我去文爺房外問的那句,文爺會不會多想。」
周行忘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現在知道怕了?那就明兒找個機會和人家說清楚,文爺是有大氣運的人,我欠他一個人情,都有可能保舉我上五階,你要是得罪他,指不定明兒你一個四階龍虎金剛功修行者走路摔出三災也說不準。氣運這東西和因果一樣的詭異,總之你聽我的沒錯。」
余海看著周行忘尷尬的樣子,隨即呵呵一笑,隨後又認真的勸了周行忘一句。
「余兄,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啊?那是最懂事了,我對文爺那可是從車夫叫到了文師傅最後叫道爺了。」
周行忘炫耀似的對余海說道,余海聞言點了點頭。
「這倒是真的,但是該解釋的還是解釋一下,不然心裡有疙瘩,往後容易出事兒,因果這東西,有時候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聽著余海的勸誡,周行忘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捂著被子開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