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又增加了一個新的紫色詞條,而且效果比之前強多了,運氣好,連五階都能被我收拾,看來,得想辦法把這些糧食賣出去或者是送出去啊。一百噸,二十萬斤糧食,得多少人中招?而且他們吃了,還能給我增加神魂強度。」
文思安看著新的詞條,笑了笑,然後消耗了一千萬陽氣,在手中浮現出來了一個三足爐鼎,看著裡面的糧食,文思安隨手將其丟進了七星山中,等著到時候給梁勝男送去。
隨後,文思安打開了房門,就看到了兩個守護在門口的人。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文道友,您恢復了怎麼樣了?
看著文思安出來了,兩人立馬湊上來詢問文思安恢復了如何了,文思安看著眼前的鞋拔子臉陳久丈和周墨雲笑了笑,他還準備去將這東西換成詭器呢,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差不多了,老周他們恢復了如何了?」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詢問了一聲周行忘他們的情況。
「都還在閉關,無人出門,就文道友先一步出來,我們聽說你們回來之後,以防萬一就立馬前來給你們守著了。」
陳久丈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多謝了,看看這是不是你們要的?」
文思安點了點頭,隨手將令牌丟給了陳久丈。
「令牌?」
看著文思安丟過來的令牌,陳久丈瞬間眼前一亮。
「哈哈,總算是回來了,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陳久丈仔細的看了看令牌,將修為灌入其中,頓時一股龐大的力量綻放出來了一陣光芒。陳久丈笑了嘴都合不攏了,周墨雲則是哭了。
「多謝文道友,幫我們將這寶物帶回來,我們師傅離開之前就告訴我們,如果是我們有機會能夠拿到這令牌,也就意味著我們倆有機會成為五階的遁甲尊了,這關乎到我們倆的道途,真是太感謝了。」
陳久丈高興了一會兒之後,才認真的看著文思安,向文思安道謝,文思安見此則是擺了擺手。
「客氣了,要是真想感謝,多給兩件四階詭器,我也是能收下的。」
文思安說著伸出了一雙手,陳久丈和周墨雲愣了一下,而後對視了一眼。
「文道友當真是個妙人,不過,既然文道友需要詭器,我們這裡有物件一時也用不上的,就送於道友了。」
陳久丈說著拿出來了一個紅色的蠟燭,就是那天祈雨現場他看到的那個,還有一把傘,也是那天看到的東西。周墨雲也給了文思安一個琉璃罩和一個水缸遞給了文思安。
【發現由青龍真影煉製的琉璃罩,可提取詞條:神龍吸水(黃)】
【發現由玄武真影煉製的黑水缸,可提取詞條:清水無疑(黃)】
【發現由朱雀真影煉製的日光燭,可提取詞條:點火清神(黃)】
【發現由五階遁甲尊以四階三盤師的屍骨煉製的九宮傘,可提取詞條:九宮纏(黃)】
都是好東西啊,文思安笑著將東西收了起來,這陳久丈和周墨雲,都是善人啊,隨便說一句,他倆真就給東西了。
「好東西,我喜歡,從此咱們兩清了,以後,有啥事兒可以來京城找我,價格公道。」
文思安嘴角一翹,笑著對兩人說道。
「哈哈,好,那我們就不打攪文道友休息了,我們已經離開住處三天了,雖然隨時再盯著,但是這東西,如果是被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不周之處,還請文道友見諒。」
兩人頓時點了點頭,然後周墨雲對著文思安拱手道歉就告辭離開了,等著人走了之後,文思安才剛準備將四個詞條裝配了,這時候掌柜的龔樹清來了。
「文爺,您出門了?督軍大人昨日來過了,若是您要是出關了,就請您去督軍府一敘。」
龔樹清看著文思安出來了,恭敬的對文思安說道,文思安點了點頭,顯然這個督軍不是龐老虎,而是新的督軍梁勝男。
「行,我知道了,結界這幾天就會消散,我再給你十萬斤糧食,你這段時間繼續施粥,保證鎮子的人能夠活下來,明白嗎?」
文思安說著就一揮手,手中出現了一尊三足大鼎,龔樹清連忙抬手,雙手縫上了一個四方形的盒子,一件空間類詭器,文思安隨即往裡面倒進去了三十噸米和二十噸豆。
「龔樹清替鄉親們感謝文爺的活命之恩,永世不忘。」
龔樹清說著就對著文思安五體投地的跪拜下去了,文思安見此也沒在意,雖然他也有目的,可是他也確實做了好事不是?而且這一批米豆還能增長修為,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東西啊?所以這一跪他受得起。
文思安出了客棧,牛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坐上了牛車,朝著督軍府去了。
「梁勝男見過恩公。」
還沒到督軍府,這時候梁勝男已經帶著一個清瘦男子和胖子站在門口等著了。並沒出現什麼攔門通報之類的戲碼。
「大家道友相稱即可,聽龔樹清說,你找我?」
文思安看著梁勝男問了一句,梁勝男點了點頭,然後請文思安進入了督軍府,進入了督軍府之後,梁勝男就對著文思安說了一下請他來的目的。
原來這梁勝男原本就是四階傀儡師,在成為了四階的軍神信徒之後,這兩個行當融合了,她就成為了四階陣祭傀儡師。
而且她感知到了三山鎮內的那一股無名的煞氣已經消失了,原本持續的大旱也在不斷地消散,但是這結界卻沒有消失,所以她希望文思安他們離開的時候,能夠讓她帶著她的軍隊一起離開。
至於怎麼離開,那就是她將所有的士兵都變成自己的傀儡兵,她有一個傀儡陣旗,可以容納十萬傀儡兵,只要將他們收入旗中,就能夠帶走。
「這事兒是好事啊,不用單獨找我商量。你就是和擎天司的行走說,他們也會答應的。」
文思安聞言笑了笑,然後對他說道。
「不,我是想看看文道友是想要將我留下,還是帶走。」
梁勝男則是笑了笑,然後對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啞然了一下,沒想到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說了嘛,這個隨你的想法,不必要和我說的。」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梁勝男一句,梁勝男則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隨後梁勝男又拿出來了一個東西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