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樓下,此時的客棧門口有著兩個施粥的位置,此時已經排起了長龍隊伍在等著領粥,粥很籌,因為沒水,每人就一小點。
雖然不多,但是勉強能夠餬口。這兩個施粥的位置,昨天來的時候文思安就已經看到了,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人家還賣早點,不過,文思安將米豆給他,他相信這掌柜的知道怎麼做,今日一看,沒看錯人。
看著文思安等人下來了,張仁就笑著招呼他們過去。
張仁笑著和眾人說了一下安排。
「不去找一下李統領和張統領他們嗎?兩位統領和一個巡防使不見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聽著他的話,感知到了不太對勁的李皓連忙詢問。
「嗐,能出什麼事兒啊?他們昨晚上能悄無聲息的離開,恐怕是發現了什麼追查出去了,要不然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的,而且一個四階巔峰和一個四階後期,就算是帶著一個三階巔峰的,那又能出什麼事兒?就算出事兒,張統領也能夠帶著他們自保的,不別在意。」
張仁自信的的和李皓說著自己的想法,他們都不信自己家那個戰無不勝的能讓人給弄死了,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自己出去查了,那個李如煙也不是什麼安分的,想要自己撈點功勞,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必在意。
看著張仁這自信的樣子,李皓也壓下了心中的懷疑和悸動,坐下來大家啊一起吃早點,一個小炒豆腐和一個炒米餅,配上稀粥小菜,簡簡單單的就吃了。
掌柜的給文思安的車夫送去吃的,結果車夫不吃不喝的,最後全讓那頭牛給吃了。
「諸位,你們今日要找那兩位奇門高人,你們可以去鎮子北部的龍神廟,今兒那兩位想要再次嘗試求雨,不少人都已經過去了。」
在文思安幾人吃飯的時候,掌柜的安頓好了出來了,然後和文思安幾人說了一下兩個四階奇門高手的位置。
「這樣啊?多謝掌柜的,我們到時候也去看看,這天是真的熱啊。」
周行忘聞言點了點頭,現在的實力情況已經發生了一邊倒的情況了,李皓心中有顧慮,他已經不敢高聲講話了,這裡周行忘這個四階的行走堪比四階巡防統領,他雖然是四階實力,但是沒有四階的職位,另外兩個三階巔峰的巡防使,啥也不是,不過兩人心中篤定老三張彪沒事,傲氣還在。
外面的天氣,排隊的人都已經被曬黑脫皮了,原本就像是烤糊了的排骨,現在更加的痛苦了。
大家都穿著短衣短袖,粗衣麻布的。
吃飽喝足之後,牛車在門口等著了,那些人看著文思安的牛車眼冒金光,不對,應該是看著許茂達,畢竟他們是惡的,不是想要享受。
文思安三人坐在牛車裡面,從大陸上朝著鎮子上的方向去。
不少人,朝著那邊跑去,沒一會兒,眾人來到了一座大廟前面,廟宇前有著一個大大的廣場,廣場裡面已經人滿為患了,中間搭建了一個九尺高台,八方設置了八尊大鼓,八個莽漢在邊上捶打著。
台上有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佝僂身子,頭髮花白,鞋拔子臉,就像是雙生子一樣,女人的嘴角有一顆黑痣,男人頭髮留著髮髻,用銀簪固定,女人帶著頭巾。
兩人都穿著胸前有著八卦圖的素色長衫。
台上空空如也,只有南北各有兩面旗,上面寫著離坎二字。
文思安一眼看去,就看出來了兩人的修為,四階。
「那應該就是奇門道長陳久丈和周墨雲了。」
周行忘看著遠處在高台上的兩人隨即說道。眾人點了點頭,都準備先看看這兩人能不能求雨成功。
陳九章踏出一步,落於高台先天乾位,離字大旗前面。
肩上扛著一把墨綠色的油紙傘,將油紙傘橫在胸前,單手拿著,另外一隻手,指尖飛速掐動指訣捏著三光印,瞬間油紙傘變成了一張方形的八卦圖布。
八卦圖明暗流轉,乾、兌、離、震、巽、坎、艮、坤八方對應,圖心正中浮起一個灼眼的陽字金紋,灼灼生光,好像是周圍的陽光變得更加的灼熱了一樣。
「天地亢陽,燥氣鎖空!大旱三月,只見天光。」
陳久丈聲沉如鍾,震懾著周圍。
「乾坤倒轉,偷天換日!」
這時候,站在邊上的周墨雲一腳踏出,落在了先天坤位,坎字旗下,手中凝空一抓,手中出現了一個青白瓷碗,瓷碗飛出去,落在了中間的那個陽字金紋之上。
那瓷碗底部瞬間浮現出來了一個陰字,八卦圖上原本的乾兌離震巽坎艮坤八個字變成了風雨雷電旱霜雪霧八個字。
這便是奇門經典陰陽局:八卦承天,瓷碗鎮地,陽散燥火,陰蓄水汽,先破天地旱滯之局,再引四海水汽匯聚。
「天光不正,陽火陰生!」
這時候陳久丈手中出現了一支白蠟燭,朝著人群之中一抓,瞬間手中出現了一把火,火光閃爍,燭火就像是火把一樣燃燒,隨手一彈,火把一樣的蠟燭落到了雨子上。
「老龍王,你個管水的,連續三月不下雨,害得百姓沒水喝,今日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下雨,我要你好看。」
這時候陳久丈一跺腳,就像是跺在了眾人的心頭之中一樣,然後他轉身對著前面的龍王廟就開始厲聲喝斥。
「離火開天門!雲雨就地生!」
這時候周墨雲手催法訣,指尖紅光破空而上,直刺天穹,撞在了結界頂上,但是結界並沒有觸發反擊。
「天門開,雲氣聚!」
這時候陳久丈也手揮劍指,捏印沖天,一道金光沖天而上。
「老龍王,你當真不下雨嗎?老子劈了你的廟!」
看著天上烈日更加的明顯了,陳久丈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然後劍指往下一划,金光閃爍,直接將那龍王廟給削掉了半截,龍神神像直接暴露在了太陽底下。
「再不下雨,老子燒了你的破廟。」
但是天上還是萬里無雲,太陽照了亮堂堂的,神像也在太陽底下暴曬。
「金光借火,火燒龍王!」
看著這情況,陳久丈捏了捏自己鞋拔子臉上的鬍鬚。然後另一隻手對著朝天指著紅光一抓,然後對著龍王廟一甩,瞬間就將龍王廟給燒起來了。
「神龍吸水,風雲借勢!」
這時候周墨雲,手一揮,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水缸,水缸裡面裝滿了水,他手中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暗龍紋琉璃罩,另一隻手出現了一張符紙,符紙無火自燃,將符紙丟進了琉璃罩中,捏印念咒,將琉璃罩扣在了水缸之中。
陳久丈則是再次金光沖天,將那天上的封口打開。
「咕嘟,咕嘟!」
琉璃罩裡面咕嘟咕嘟的倒吸水進去,這時候天光大變,雲雨匯聚,眼看著就烏雲密布了起來,將太陽給遮擋了。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看著這情況,眾人都認為雨來了,都開始脫衣服準備享受甘露了。
「看來這結界不除,雨來了也下不下來啊。又白幹了。浪費力氣。」
結果這雨落下來之後,落到了屏障上面,不下來。看著這情況,陳久丈和周墨雲氣了直跺腳。
「還不是你這個孤寡不死心,我早就說過了不行。」
周墨雲埋怨了一句,然後三寸小腳邁著碎步就下台去了。
「朱雀吞火,來!」
陳久丈也沒辦法,對著龍神廟一吸,火焰就全部鑽進了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