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
這時候張仁兄弟和李如煙看著已經化作流光鑽進了結界之中的統領等人,眼瞅著文思安也要消失了,立馬棄馬飛過去,趴在了文思安的牛車車頂上,劈開的裂縫不大,許茂達角上火光閃爍,腳下踏地兇橫,牛車穿行。
「嗡!」
沒想到這結界看著不寬,牛車都跑了好一會兒才到了結界之中。
踏入了結界裡面,頓時地面上的熱浪浮現出來,明明都深夜了,這熱浪還這麼厲害,白天怕是能夠曬死人啊。
文思安從車上下來,看了一眼地面,確實夠熱的。
「你,你剛才為什麼不出手?」
看著文思安下車了,張彪憤怒的看著他。
「剛才這位李統領來和我說,我說了車夫會出手,我沒說我會出手,車夫沒出手?而且不是進來了?」
文思安看了一眼李儒風,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你在藐視我?」
看著這情況,張彪當即有些火氣的看著文思安。
「張統領,你這話就有些意思了,是你自己沒事兒找存在感,我沒不尊重你,是你沒有格局。」
「你說本統領沒有格局?你信不信本統領在這裡捏死你?」
張彪被文思安嗆了一句,瞬間就怒了,然後眼神憤怒的看著他,手中朴刀出現,好像隨時能動手。
「你弄死我?你就不怕被人知道?」
文思安瞥了一眼張彪,張表哼了一聲。
「實話告訴你,進了這裡,實力才是第一位,外面的規矩,這裡行不通,我就算是殺了你,那也是你技不如人,大不了本統領出去之後,給你寫個表彰,說你是為了殺妖被殺的。即便是他們想要告我,你覺得他們會有證據嗎?他們敢告我嗎?會為了你個死人得罪我這個擎天司統領嗎?」
張彪對著文思安就是三連問。
「張統領的話,有點道理,只是你怕是忘了,我這車夫也是四階巔峰的,我們這邊還有三個四階高手,你們三個,加上這三個小蝦米,你覺得,誰死,誰活?」
文思安笑著指了一下自己這邊的四個人,四個都是四階的高手,捏死這些三階的就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而張彪那邊,就一個四階巔峰,現在實力差距大啊。
「你,你敢對我們擎天司動手?你是想和我們擎天司為敵嗎?而且周行走,你可是擎天司的行走,和我們一樣是擎天司的人,你要是敢對我們動手,你是要下封妖牢的。」
張彪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周行忘嚴厲呵斥了一句。
「呵呵,他可以不動手,你說我們仨能不能弄死你們仨?」
文思安呵呵一笑,然後看著張彪,張彪頓時就要炸了。
「你,你!」
張彪氣急的看著文思安,隨時準備將朴刀召喚出來和文思安對戰。但是他也不敢,因為剛才他們破開結界也已經耗費了不少的力氣了,如果是現在再次動手,有文思安這個疑似四階巔峰還沒有出過手的人出手,怕是他們都沒有活路。
「諸位聽我說兩句,大家都是進來查看這結界中的情況,清查新莽上的問題和救人的,其實都是一條線上的人,沒必要這麼劍拔弩張的,大家現在都是盟友,一條線上的螞蚱,而且到時候咱們想要出去也還需要大家一起出手,大家都少說兩句吧。」
張仁對著李儒風使眼色,李儒風這才站了出來,有些小心的看了看文思安。
「文道友,張統領就是有些心直口快,但是他心不壞的,老夫也有些不對,得罪的地方,還請莫要怪罪,大家既然進來了,就應該相互幫助,您說是吧?」
看著李儒風這樣子,文思安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
「呵呵,李統領說的倒是對的,不過,我不希望再看見你們擺著一張臭臉。」
聽著文思安的話,李儒風連忙點頭,然後笑著回應了一句應該的,應該的。
看著大家都消停下來了,周行忘鬆了一口氣,他其實非常擔心打起來,因為打起來文思安的禁術要是施展,就擎天司這幾個剛才耗費了不少力氣的人,文思安可能輕鬆就拿捏了。
「往前是三山鎮,我們先過去看看那裡的情況,休整一晚上在做打算吧。」
周行忘隨後看了一眼遠處的路碑,然後和大家商議,沒人反對,隨後文思安上車,屍正語和周行忘也上車了。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修煉時間長一點的老怪物嘛?還養猴子,我看他就是個猴子吧?」
眼見大家偃旗息鼓了,李如煙有些忿忿不平的嘀咕了一句。
「瞎嘀咕什麼?閉上你的臭嘴,這裡,那頭牛你都惹不起。」
而這時候在李如煙邊上的李皓當即斜了她一眼,然後說道。
「爹,你說什麼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啊?你居然如此貶低我?拿我和那頭牛比,而且我還比不過?」
聽著李皓的話,李如煙頓時就氣急敗壞的想要和他理論,結果李皓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牛也應該有三階巔峰的實力,這車夫不簡單,暫時不要招惹了。」
李如煙聞言瞳孔一縮,然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那緩緩向前的白牛。
「可是,爹,咱們可是擎天司的人,就這麼讓他們幾個江湖中的草莽給威脅了?這要是傳出去,那不是讓人笑話死?」
李如煙隨後又咬牙切齒的看著文思安的牛車說了一句。
「放心吧,在這裡面,咱們暫且不能動他們,而且你爺爺說的對,到時候咱們出去還需要他們幫忙,等出去了,咱們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們,那猴子和牛都是妖獸,到時候咱們擎天司殺妖可不講什麼證據的。」
李皓不屑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文思安等人,心裡已經對他們判了死刑。
擎天司的六個人趕路,文思安三人坐車,李儒風和張彪雖然是統領,但是剛才才鬧掰了,也不好意思坐上來,沒辦法,只能自己下去走路了。
地面十分灼熱,倒是文思安的車上像是裝了冰塊一樣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