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統領,這車夫確實有些手段,咱們這快馬的速度加上我們擎天司的疾風符,居然都能穩穩地追上咱們的步伐,還真是不簡單啊。」
六人騎著快馬在前面帶路,這時候長須李儒風來到了張彪的邊上,笑著看了一眼身後的文思安等人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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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過是些自私自利之輩,自己修行掠奪了多少的天地資源?卻不願意加入擎天司為擎天司效力,殺遍天下的妖魔,我就是看不慣,那車夫更是傲氣無比,要不是剛才李統領攔著,我非得將他打了他爹都不認識。」
聽著李儒風的話,張彪冷哼了一聲,然後回應道。
「就是,張大哥做得對,爺爺,你們不知道,這個車夫,陳彪山統領還和我專門去邀請他呢,只是讓他成為擎天司的行走他都不干,最後連陳統領連一塊令牌都沒能送出去。」
這時候李如煙跑到了兩人的邊上,然後也開始憤憤不平的吐槽,而且還幫著張彪說話。
「什麼?陳彪山還找過他?什麼時候?」
李儒風聞言皺了皺眉,看著李如煙說道。
「就是我爹去京城求援,您去倩梅山降妖的時候,太原城不是鬧妖,還害死了徐統領,四階巔峰的徐統領都被害死了,但是擎天司的援兵沒來,我們也沒辦法,就讓那閆督軍自己想辦法。
閆督軍懸賞三件四階詭器,這傢伙就去把那個貓妖給殺了,這個貓妖躲藏的太深了,我們沒找到,結果這車夫運氣好,一下就找到了,然後將貓妖殺了,後面陳大哥去找他,他居然說是不加入,但如果是要讓他幫忙除妖的話,四階的妖魔,三件四階詭器就是他出手的標準。
我當時還說了他,說他獅子大開口,結果陳統領還說我不該插嘴。」
李如煙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
「哼,我就說,這些江湖散人就是這種自私自利之人,為了詭器就能殺妖,沒有詭器就不殺?而且居然如此不識抬舉,要是本統領對他發起邀請,他敢不答應,本統領就要和他切磋。」
張彪聞言頓時感覺自己做對了,咬牙切齒的說著自己的硬氣,而這時候李儒風則是皺了皺眉。
「這麼說,這個車夫也有四階巔峰的實力?」
聽著李儒風的話,李如煙搖了搖頭。
「誰知道啊,萬一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呢,反正三件四階詭器他帶走了,不過,他肯定是四階修行者,而且他的神魂也不低,一腳踩下去,好多戶人家沒了呢。」
李如煙說完之後看著眾人,大家也都點了點頭,看來這文思安的實力確實不簡單。
「哼,難怪這麼囂張,原來確實有些手段,但是和我們擎天司比起來,那也是米粒之光和皓月之輝的差異,而且本統領也是四階巔峰,想要收拾他,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張彪還是咬著牙說是自己手段更強。
「張統領,那個車夫可能真的不簡單,就連周行忘和屍正語這兩人都隱隱的以他為中心,或許這人的手段確實厲害,你還是太衝動了,一上來就把人得罪了,如果到時候進了結界之中,遇到了危險,人家見死不救,那可就麻煩了。」
這時候胖乎乎的張仁對著張彪說道。
「老二,你就是杞人憂天,且不說咱們統領有四階巔峰的實力,而且還有孔司印的殺字令和御字令以及風字令,能打能抗還能逃,怎麼可能是一群江湖野路子能比的?如果是咱們統領都活不了,他們幾個能活下來,除非他們有五階實力。」
而瘦長臉聞言則是嗤之以鼻的說了一句,李如煙也在邊上一臉崇拜的附和著,眼神盯著張彪,張彪感受到了李如煙的目光,也抬頭挺胸了一下,昂首朝前加速。
李儒風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文思安等人,李皓則還在恥辱感之中還沒恢復過來,他感覺自己的女兒被羞辱了,還感覺到自己被羞辱了,因為當時他被文思安欺騙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野修居然敢這麼欺騙自己,簡直是罪無可恕。
六個人各懷心思的朝著新邙山的方向去。
「小小煞靈也敢擋路,給我滾!」
行至山林中,夜色月當空,有一鬼擋路,張彪一刀崩。
日夜兼程,天亮之後,眾人就來到了一座山前,乍一看,一座綿延數百里的大山,數座高低錯落的山頭連綿起伏。
而在他們的面前則是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牆。
「這裡就是結界範圍了,這防禦和殺伐結界的融合體果然厲害,居然連我的朴刀都差點被撕碎了,這新邙山的妖怪可能是已經甦醒了,所以才會放出這結界。而且這結界裡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怕是難以活人啊。」
張彪用自己的朴刀試了一下結界,只是挨在上面,就被一層無形無質的厚重的力量撕扯了,差點給他撕碎了。
在這個光幕邊上,還有不少的屍體,可能都是被這結界誤殺的,結界裡面靠近邊緣的方向也有著不少的屍體,恐怕都是想要逃離這裡才死掉的人。
而且就在這一道光幕的內外,也有著兩道不同的景象,文思安他們所在的地方,正是初春時節,料峭寒風漸次褪去,天地間漫開層層生機。道旁山野的枯草根莖下鑽出嫩黃新芽,枝椏間綴著細碎的青苞,春陽溫柔,天光和煦,處處是萬物復甦的鮮活景致,溫柔又舒展。
但是在那光幕之中則像是一座荒蕪煉獄,新邙山附近包括新邙山盡數赤地,青綠髮白髮黃,草木都已經枯死多數,連片的土地龜裂縱橫,溝壑深淺交錯,如同大地被烈火灼燒後裂開的瘡疤。乾裂的土塊泛著焦枯的赭黃色,地面縫隙間隱隱升騰起細碎的燥熱煙氣。
看著眼前的這個結界範圍內的情況,屍正語和周行忘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擔憂的神情,結界周圍沒看到賒刀人余海。
據他們掌控的情報,這新邙山中有一個城鎮,周行忘和屍正語也只能祈禱余海還在城裡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