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提供的消息,文思安並沒有在市面上聽到,估計這些消息都還是處於秘而不宣的情況。
昨晚上文思安冒險對付青十四,沒想到弄死了一個蛇將,蛇母幫的蛇將等級不低,都是二階中後期的,甚至有可能有巔峰時期的二階。
那上面的蛇姬豈不是三階?蛇母更有可能是四階,這要是碰上了,那不玩完了?
文思安心裡嘀咕,心想未來幾天要低調一些了。
白天拉了一天的黃包車,三門功法不斷地運轉,將體內的陰氣轉化。
等著天黑的時候,車夫等級熟練度剛好增加了一百,討封妖人的增加了九十點,他發現,現在錢財對他來說,好像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拉車送人去,才十個二十個大子,也就是一兩角大洋,但是結束之後的討封,少的都有十塊八塊的。
這簡直是一魚雙吃。
只是現在還需要將丹田填滿,這就是個不怎麼爽利的事情了。
原本文思安準備對豬財神動手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轉眼時間,瀆神空間中還困著一個巳邪財神的雕塑呢。蛇頭人身,戴著一頂粉色的財神帽子,身上穿著的也是粉色的官袍。
看起來,說不上奇怪,但是充滿了妖異。
文思安將黃包車還了回去,虎妞收了車份兒,然後對對他說道。
「早上和你說的事情,你暫時不要去問,現在城內不是很平靜,稍不注意,可能就萬劫不復了,咱們需要蟄伏,然後再圖發展,咱們車廠雖然被車龍會給融合了,要多交一份錢,但是咱們實力在每天增長。
哦,對了,今兒早上,福壽館還記得嗎?就癩痢頭想讓你們去抽仙雲膏的那地方。」
文思安聞言立馬想起來了,就是他弄死了那個什麼灰財神的時候,隨後問道。
「記得啊,怎麼了?」
虎妞隨即說道。
「這福壽館的老闆王癩子今兒早上讓人來送信給我了,說是讓我們車廠的人去他們福壽館抽仙雲膏,之前他就來試探過一次了,但是劉老四沒有讓步,所以他就派了癩痢頭過來讓大傢伙兒自己上鉤,現在劉老四沒了,他估計也發現了,所以想來拿捏我們。
另外,上次劉老四說是他的戌邪財神可能要進階了,我懷疑應該是成了,他那戌邪財神成了二階的祟級財神,有著莫逆手段,所以才敢這麼囂張,我現在剛好轉化成了鍛陰武生,所以我拒絕了他的要求,並且讓他自己過來談。
剛才我得到了王癩子的回覆,他說,二十八晚上他來找我,我想請你幫我坐鎮,要是他來了,咱們一個武生一個武徒,再加上我還有菸民,在我們的地盤上,就算是他的戌邪財神成了二階,他除了不要命的和我斗能分出勝負,其他的,未必。」
文思安聞言思索了一下,二階剛升級的邪財神,這不是大補之物嗎?好東西啊,等什麼?自己上去弄死好了。
不過,不如先看看實力,既然虎妞有把握,那就讓他先試探一下。
但是這忙也不能白幫,文思安看著虎妞說道。
「我二十八晚上恐怕有事啊。」
虎妞看著文思安那糾結的樣子,白了他一眼之後說道。
「這是我新幫你找到的兩本功法,早上就該給你的,但是白天你要拉車,就沒給你。」
說著虎妞從衣袖之中拿出來了兩本冊子遞給了文思安。
「你現在的功法是不是已經夠了?還需不需要其他的東西?要是需要,我可以幫你找。」
虎妞已經將文思安當成了絕佳的盟友了,都是無根之萍,也是從泥潭之中爬出來的人,而且還一起拼過命,這不是盟友是什麼?
文思安看著虎妞遞過來的東西,兩門功法,書本有些泛黃,應該是抄錄的,隨即接了過來,然後說道。
「暫且夠了,接下來就是時間。」
虎妞點了點頭,然後告訴文思安,二十八晚上子時,也就是三天後的晚上,時間還早,指不定他的功法都能圓滿了。
文思安朝著大雜院的方向去,路上翻看了一下虎妞給的兩本功法。一本是輕身功法,也就是輕功,這也算是文思安的一點短板,之前的輕身手段,全靠詞條。
名為羅鳳訣,是從利用陽氣淬鍊腿骨和腿部肌肉筋脈,從而做到極速,羅鳳訣甚至是後面還有了一套猜想,那就是可以將陽氣轉化為一隻鳳凰踩在腳下,御氣飛行。
「這個猜想,有意思,指不定我能幫作者實現。」
文思安有點喜歡這個天馬行空的創作者。
既然喜歡,那就練了。
另外一本,有點像是文思安想要的,叫做蛟龍掌,錘鍊一身陽氣如同龍氣,在武者階段就能有一身蛟龍力量,五千斤巨力,屆時突破二階,便能翻倍。
沒想到這虎妞身上還有意外之喜,還有就是讓人惦記的滋味還真不錯。
之前說過,突破需要武功秘籍,虎妞一直都給他記著,現在看來,虎妞除了有些虎背熊腰和抽菸之外,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怪毛病,當然了,那抽菸和吃怪怪的東西,還是比較恐怖的。
文思安一邊走,一邊看,先看蛟龍掌,有著拳腳精通,文思安只是看了一遍,就直接入門了,然後開始運轉陽氣淬鍊雙手和全身骨頭,其實就是過一遍蛟龍掌的陽氣行走路線。
很快,都還沒到家的一半距離,一千點陽氣砸下去,蛟龍掌圓滿了,他已經有了想法了,所以下一步就是肝養蛟龍。
但是現在在外面,還是等回家再說。
隨後開始查看羅鳳訣,也還是和蛟龍掌一樣,只是看完了就直接入門了,然後運轉陽氣淬鍊雙腿。
還沒到家,羅鳳訣就直接圓滿了。
這兩本功法,畢竟這只是普通的武者功法而已,他現在是二階圓滿,不對,應該算是半圓滿,還差一半的陽氣,但其實就算是不算詞條加成,就只是單純的實力,恐怕也是其他的圓滿二階武者的一倍多了。
回到了大雜院,小福子看著他回來了,立馬轉身進屋,開始釀酒,這時候小福子的母親正在和吳振漢搬運酒罈子,將酒罈子送到了黃包車上,然後拉著離開,小福子母親也跟著走了,是去收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