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青十四的話,文思安皺了皺眉。
「青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青十四當即說道。
「我這手裡有一套可以讓你入屠夫門道的東西,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入了這屠夫門道,以後就可以不用拉黃包車了,而且我還能許你一場潑天富貴,給你送過來嬌妻美妾。至於你想喝酒,想要房子,那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文思安聞言皺眉說道。
「屠夫?那殺豬匠?我又不會殺豬,而且,您有這潑天富貴,幹嘛給我啊,您自己拿著不就行了?我還是拉我的黃包車吧。」
聽著文思安的話,青十四擺了擺手。
「終究還是目光短淺了,你這要是入了門道,成了我們蛇母幫的人,到時候你想出來拉車,那也不是不可以啊,而且以後你想拉誰就拉誰,誰要是敢提要求,你直接兩刀剁了他都沒問題,你說是不是?」
文思安聞言隨即說道。
「殺人犯法的。」
青十四直接被文思安的話給逗樂了。
這幾天他為了拉文思安上套,連續蹲了兩天,他已經魔怔了,好像不拉文思安入套,心裡都不舒服一樣,所以他才直接親自出馬,想要將文思安給拉到青牙將青二爺的手下幹活。
結果,文思安居然是個這麼踏實老實的人,實在是給他整無語了。
「文師傅,你這思想可真是夠保守的,你這要是入了我們蛇母幫了,殺個把人算個雞個吧啊?而且你知道我許你的嬌妻美妾是誰嗎?那是我們蛇母幫的四大蛇姬的金環蛇姬,你只要入了門,你是沒見過我們金環蛇姬那俏模樣,要是見過了,絕對魂都給你鉤沒了。
要不是我們已經奉蛇母為尊,死活都要信奉蛇母,這好事兒可絕對輪不到你頭上呢。你想想,到時候你入了門,成了修煉者,還有金環蛇姬的當老婆,以後還能自己拉車,想想,這好日子,咋樣?美得冒泡吧?」
文思安總算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這好事兒怎麼落到我頭上了?」
聽著文思安的話,青十四翹著二郎腿說道。
「你說呢?你這模子,那都能頂得上大多數讀者了,就是天生吃軟飯的料,說實話,我已經盯著你不是一兩天了,如何?只要你開金口,東西給你,保你入門?」
文思安聞言搖了搖頭。
「您容我考慮考慮,這事兒太突然了。」
聽著文思安這麼說,青十四皺了皺眉。
「你怕青爺我騙你?小子,這事兒可是你撿便宜了,這可是青二爺親自點頭的事兒,這麼大個蛇母幫,還能騙你個黃包車師傅?你大可放心,這事兒好處全讓你拿了,青二爺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是成了金環蛇姬柳如煙的入幕夫君,可得給青二爺美言幾句,如何?」
文思安聞言當即說道。
「這事兒,太大了,我還是要考慮考慮,三天時間,我到時候必定給您答覆,如何?」
聽著文思安這麼說,青十四揉著下巴思索了一下對他說道。
「行,三天,不,我給你五天時間,這段時間不只是我們在找人入門當,我們也順便摸索一下,這金環蛇姬倒底喜歡什麼調調的人,你放心,就算到時候不給你這入門的東西,起碼也能保你進蛇母幫當蛇奴,如何?」
文思安看著青十四那一副想到了什麼的樣子,當即明白了,金環蛇姬挑夫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既然找入門的,那為什麼不找合適的人入門呢?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消息才出來,都還沒有摸清楚金環蛇姬是個什麼情況,到底喜歡什麼樣的,要是把這寶貝東西給了文思安,到時候金環蛇姬不喜歡長得俊美好看的,那不就虧大了?
所以青十四想到了這點之後,立馬就順勢答應了文思安的說法。
從青十四的語氣裡面,他也聽懂了,信奉了蛇母的人,不能再進其他的門道,只能想辦法往上爬,地位越高,實力越強。
「那,青爺,這蛇奴是什麼啊?」
青十四也沒瞞著文思安。
「蛇奴就是我們這些蛇頭手下幹活的人,平時也就是幫著搜羅一下地盤,收收保護費之類的,然後物色入幫派的人以及搜集情報,你這拉黃包車的,到時候搜集情報也是不錯的。」
文思安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真是謝青爺您的照顧了,您放心,我五天之後,一定給您答覆。對了,青爺,您覺著我是能成屠夫還是能成蛇奴啊?」
青十四聞言笑了笑。
「我當然是希望你能成屠夫了?那可是蛇姬丈夫,誰不想當啊,要不是叛幫後果比較嚴重,我估計那蛇將都要自己用入門的東西入行當了。要是你入了行當,成了蛇姬丈夫,可別忘了兄弟我啊。」
文思安苦笑的說道。
「我先考慮考慮,而且就像您說的,到時候我還不一定能成好事兒呢。」
青十四嗯了一聲,然後告訴了他一個地址。
「那行,到時候你到東興茶館找我,我基本上都在那兒坐館。」
文思安嗯了一聲,然後全速拉著黃包車朝著廣和樓去了,到了廣和樓之後,把青十四請下車,扶著他下車的時候,順手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點陽氣。
瑪德,合著這幾天就是這個混蛋在暗中盯著自己,難怪每天回家總是感覺路上有危險。
之前還不敢去碰一下,現在既然這狗東西都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晚上讓山君去清理一下。
看了一眼詞條面板的提示。
【討封成功,對方十分認可你的討封,你可以選擇他的陽氣、陰氣、物品三者選一,數量十成,質量隨機。】
這是剛才討封的,但是文思安糾結了,倒底是選陽氣還是陰氣?或者是選擇物品?要是直接選擇了陽氣或者是陰氣,恐怕會讓這傢伙感知到什麼。
想到這裡,文思安乾脆不選擇了,等著今晚再說。
隨後文思安拉著黃包車就回車廠了,還順路帶著一人去牛馬巷。
交給虎妞份子錢的時候,虎妞叫住了文思安。
「有一條關於邪神的消息,密雲縣城的爨底下村,有個養豬的,叫朱偉,突然好像是中邪了一樣,一天只吃豬食,和豬一起同吃同住,周邊的人傳言說他這是豬神上身懲罰他的,但是有人推測,可能這是入了門道的或者找到了入門的條件,但是也有人猜測,可是得到了亥邪財神,成了信徒,現在正在舉行什麼儀式。」
文思安聞言皺了皺眉,密雲縣城,距離京城不遠,出了城往東北走十幾里就到了,但是這消息有些模糊。
「那這人有沒有幹什麼壞事?」
虎妞搖了搖頭。
「沒有,這人就是除了吃就是睡,而且還算是個善人,養豬賺的錢,基本上都用在村里了。」
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那就暫時先不管他,沒有其他的了?」
虎妞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而且就在城內,也是亥邪財神的,是個賣豬肉的屠戶,之前殺豬吃肉,現在殺蛇做龍鳳湯。
而且這人好像肚子變得的特別大,每天都要吃很多的東西,據說是把自己老婆孩子都給吃了不說,還把丈母娘一家給吃了。
我讓菸民去了那殺豬匠的地盤,發現那兒形成了一塊陰氣地盤,在抗拒菸民的入侵,還出現了一頭豬行的陰氣想要吃我的菸民,所以我斷定,這屠夫應該是成了亥邪財神的信徒。」
文思安隨即問了地址。
「西城區,洗馬胡同十三號,原來的張家肉鋪,現在叫食龍坊。 」
文思安記住了地址之後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