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文思安的吸收,好像是他的吸引力能夠貫穿地面一樣,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文思安的熟練度提升了兩點。
而這時候,地下室的一座用金銀元寶供奉的站在鮮血池子之中讓鮮血淹沒了腳背的一尊馬面人身的雕塑,好像是感知到了什麼。
周邊的陰氣迅速擴散,眨眼間好像一個兩米高的人身馬面的神靈甦醒了過來,雙目發紅的盯著前面,身上散發出來了大量的黑氣,這是陰氣和煞氣還有陽氣的結合體。
但是不等他發威,他身邊原本籠罩在他身上的煙霧立馬化作了五條鎖鏈,鎖鏈鎖住了剛剛浮現出來的拿到馬面人身的虛影的手腳和脖頸。
「你總算是發現了,給我出來吧。」
察覺到了危險,馬面之上凶光暴漲,周身滾滾黑煞陰氣瘋狂翻湧衝撞,試圖衝破冥煙束縛,可那煙霧化形的鎖鏈就像是為馬面人身量身打造的一樣,他如何掙扎都沒用,而這時候馬面人身邪神鵰塑腳下的那一汪血池上面也浮現出來了一個煙圈。
煙圈並沒有縮緊,而是在煙圈上面出現了無數的煙霧鎖鏈,立馬拴住了馬面人身邪神虛影的全身各處,從腳到頭頂都被煙霧鎖鏈給鎖住了。
而這時候原本鎖住他手腳個脖頸的鎖鏈瞬間延伸落到了了虎妞的手上,只見虎妞一拽,那人身馬面的虛影從雕塑裡面被虎妞給拽了出來。血池上方的煙霧圈鏈也同步出了血池。
「你是誰,如何膽敢對本神不敬,你不怕千刀萬剮嗎?」
聽著煙霧鎖鏈之中邪神虛影的怒吼,那滔天的陰氣和力度,好像隨時都能將虎妞那小小的鎖鏈虛影給震碎,但是虎妞卻是冷哼了一聲。
「孽畜,還敢口出狂言,今日老娘要你助我修行。」
說話之間,地面上的那個圈再次浮現出來了一條鎖鏈,直接將邪財神那馬面的嘴給捆上了,而這時候虎妞一手拽著鎖鏈,一手拿著煙杆開始大口大口地抽菸。
隨著虎妞的吞雲吐霧,這時候午邪財神全身開始浮現出來一條又一條的鎖鏈煙霧,要將午邪財神給吞沒了,而且午邪財神還感覺到這些煙霧鎖鏈上面好像有著一些莫名的文字和誘惑,甚至是這些煙霧在逼迫他身上的陰氣,導致他全身的陰氣居然開始往外面消散,他的實力也開始大幅度的下降。
邪神感覺到了面前這個菸鬼好像有很大的問題,當即明白這恐怕是大禍臨頭了,心中又驚又怒,但是因為馬嘴被捆起來了,壓根兒連怒吼的機會都沒有。
他感受著陰氣的消散,乾脆直接放開身上的陰氣,頓時午邪財神身上的陰氣衝出地下室朝著地面去,他要給自己的財神信徒送信求救。
但是這時候感覺地面上已經沒有陰氣了的文思安看著地面上突然冒出來的一股龐大的陰氣正朝著床上的張彪衝去愣了一下。
「這是野生的陰氣?那我可就要了啊?」
文思安說完也不管張彪需不需要,直接大力運轉功法,讓陰氣朝著自己來。
隨著文思安的功法運轉,那些陰氣不受控制的就朝著文思安沖了過來,陰陽轉輪法吸收著陰氣,就像是幾輩子沒吃過飯的小孩子一樣,瘋狂的吸收。
而這時候地下的午邪財神也有些心肝疼了,本來是準備用蓬勃的陰氣灌溉張彪,讓張彪能夠醒過來,然後藉助陰氣救自己的,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給自己截胡了。
但是眼下也只能繼續輸出,他懷疑肯定是面前這個恐怖的惡魔邪教徒在外面放置了什麼吸收陰氣的寶貝,所以才讓他的陰氣沒法到張彪的身邊,隨即加大了力度。
再厲害的詭物也有個限度吧,他吃飽了還能繼續吃嗎?
然後就是這樣的,吃飽了還能吃,他來多少,文思安要多少。
但是就在文思安以為這麼輕鬆搞定的時候,房間裡面睡著的張彪好像是心臟病發了一樣,噌地一下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一腳踢在了身邊的小妾肚子上,小妾立馬就一個倒飛撞在了大門處的牆面上。
「噗~」
小妾吐了一口鮮血,人醒了。
「老,老爺,你~」
說完吐了一口鮮血,人死了。
張彪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衣衫不整鞋也不穿的朝著門口衝過去,他和邪財神綁定了,邪財神出事兒了,他心裡感應到了,所以必須前去拯救邪財神。
可他剛拽開房門,跨出門檻半步,說時遲那時快,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門口傳來,直奔他的胸口。那是在門口候著的文思安在張彪出門的瞬間使出了一招猛虎撲食。
拳力剛猛,兩道沉悶的聲音從張彪的胸口傳出,張彪一個沒反應,頓時就被擊打後飛了過去,但這時候文思安雙手化爪,一招猛虎擒羊拽住了張彪因為身體倒飛而追過去的雙手。
一前一後兩股力量撕扯張彪的雙臂,但是張彪的身體素質也非常厲害,這樣都沒讓文思安將他的雙臂給撕下來,張彪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要噴出。
文思安眼疾手快立馬救治,一個猛虎戲羊拽著張彪的雙手朝著門口方向甩去。
張彪還未反應,人已經飛出去了,但是這時候文思安施展虎奔,一個夢虎跳峽,跳起來一腳踩在了張彪的後背。
「砰!」
張彪身體落地,砸出了一陣悶響。
「噗!」
張彪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咳嗽了一下。
「爺,多大的仇怨啊,這麼狠,放過我吧。小的認輸了,我房間裡的金銀珠寶,我都送您了,求求您放過我。」
文思安聞言,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灰頭土臉的張彪,笑著說道。
「你死了不也是我的。」
張彪隨即說道。
「爺您應該是鍛陽武生吧,小的供著馬財神,要是小的豁出去命了,您也討不到好,而且我這車廠已經加入了蛇母幫柳堂主新成立的車龍會,殺了我,您也是得罪了柳堂主,到時候您可能就要被蛇母幫追殺了。
您高抬貴手,我們就當是沒見過,家裡的東西,您能帶走的,都是您的,如何?」
文思安聞言哦了一聲。
「柳堂主好大的名號啊,可惜對我不頂用,行了,你安心的走吧。」
文思安說著就準備動手。
這時候地上的張彪則雙目發紅的盯著文思安說了一句。
「你當真要魚死網破?」
但是他剛說完,文思安一腳踩在了他的脖頸上。
咔嚓一聲,脖頸處的脊柱分離,看了一眼因為他雙拳下去導致被砸了後凸的後背,再次兩拳下去,不過這次是對準了他的心臟和肺臟的,即便是心在右邊,也只能死。
張彪死了,這時候一個人影從後面的房間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