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森林,羅玄又前往北邊曠野查看。
曠野上的野怪越來越多了,主要是骷髏兵的數量一直在增長。
「看來過段時間得再來清理一遍。」
羅玄可沒有忘記當初在論壇上看到的帖子,裡面講述領地附近的怪物如果太多,可是會對著周邊的領地發動怪物攻城的。
羅玄目前領地里百廢待興,甚至連守備力量都沒有,萬一運氣不好,說不定夢裡就嘎了。
羅玄叮囑灰狼一定要監控好,給它餵食完之後就離開了。
東邊森林和北邊曠野都暫時沒有更多進展,羅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到東南兩邊的海邊上。
說來也奇怪,除了剛開始的時候遇到了【深海奴隸】,後面就再也沒有遇到其他野怪了。
當時還讓羅玄提心弔膽了好久,就怕娜迦族沿著海岸線跑上陸地。
結果沒想到是他杞人憂天了。
後面羅玄也查閱了大量資料,知道娜迦族雖然是兩棲種族,但是它們更喜歡生活在水域中。
畢竟身體構造完全不同,沒有特殊情況,娜迦族一般是不會上岸的。
當然了,這裡指的純種的娜迦,並不是娜迦族手下的奴隸或者是馴養的海獸。
離開北部曠野,羅玄漫無目的地走向西南沿岸,同時在內心回憶著關于娜迦族的資料。
娜迦族除了核心的娜迦族群之外,勢力主要由三大部分組成。
第一部分,就是娜迦靠著武力和魔法脅迫、征服的奴隸附庸,例如之前羅玄遇到的被稱為【深海奴隸】的魚人。
這是娜迦族中最底層勞動力,它們數量眾多,遍布近海,智力低下,承擔著採集、修建、充當炮灰等工作和任務。
另外還有龍蝦人、電鰻人、海地精等等,也臣服于娜迦族麾下。
然後就是第二部分,是娜迦族經過長期馴養的海洋巨獸,主要有巨龍龜、毒鬣蜥、飛蛇等等。
最後一部分也是最為神秘的,據說娜迦族有著深海神靈的庇佑,不過這一點沒有人見到過,只是論壇上的猜測。
腦海中關于娜迦族的信息一點點閃過,羅玄明白如果有一天真的遭遇娜迦族,先遇上的肯定是它們麾下的炮灰奴隸。
有阿撒托斯在,羅玄面對那些炮灰雜兵其實壓力沒有太大,aoe清場加上被動恢復還是太權威了。
甚至如果娜迦族大部隊不登陸的話,簡直就是個高級的練功房,羅玄忍不住樂觀地幻想著。
當然了,羅玄也知道這是肯定不可能的。
要是娜迦族這麼蠢,就不可能盤踞在亂流海之中成為一方勢力。
不知不覺,羅玄已經來到了岸邊,海水拍打著岸邊的灘涂地,捲起一道道渾濁的浪花。
傍晚的時候,莉莉絲升到了4級,實力又有了增長,算是個不錯的消息。
第二天,羅玄讓莉莉絲單獨留在森林裡刷怪,然後帶著阿撒托斯來到北部曠野。
昨天羅玄想著清理一下曠野上的野怪,今天他帶著阿撒托斯就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羅玄就站在高處看著阿撒托斯清理曠野。
時不時指揮下,告訴它哪裡還有野怪。
當然了,羅玄也沒有忘記重點關注那片灌木叢,一旦情況不對他就馬上招呼阿撒托斯撤離。
好在這次沒有發生意外,直到阿撒托斯順利清理完曠野,灌木叢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
「這次怎麼這麼安靜,難道是因為上次距離太近的原因嗎?」
羅玄有些疑惑,又忍不住想要探究。
只有足夠了解,才能想辦法解決。
現在羅玄連灌木叢里的情況都一點不了解,這樣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法解決問題。
落月峽谷那邊羅玄肯定是要去的,這是他目前唯一知道的和其他勢力聯繫交流的機會。
這樣一來羅玄就不可能在這裡留下一個隱患,不然他在前面探索,領地被人偷家就完蛋了。
而且,上次撤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羅玄在場,不然的話靠著阿撒托斯和莉莉絲,起碼還能再戰鬥很久。
這次就阿撒托斯單獨過去,羅玄想要看看灌木叢里到底有多少亡靈。
得到羅玄的指揮,阿撒托斯毫不猶豫的向著灌木叢靠近。
而隨著阿撒托斯的接近,灌木叢里果然再次出現了骷髏。
「看起來應該是距離的原因,不知道觸發的範圍是多少?」
雖然羅玄可以根據阿撒托斯的速度和位置大致推算出骷髏兵索敵的範圍。
但是這樣並不精確,因為羅玄並不確定骷髏兵具體的出現過程。
舉個例子,阿撒托斯可能是在距離灌木叢100米距離的時候被骷髏兵感知到。
但是等到骷髏兵真的從灌木叢中走出來,阿撒托斯和灌木叢的距離可能就只剩下80米了。
一連串的骷髏兵從灌木叢中走出,羅玄數了一下,大致有20個左右。
羅玄稍微指揮了一下,讓阿撒托斯拉著骷髏兵們風箏了一會,等到二十多隻搖搖晃晃排成歪歪扭扭的一排的時候,阿撒托斯回頭一個波浪衝擊全部解決掉。
一片骷髏兵瞬間化成一地碎骨,說實話還挺解壓,特別是看到白骨隊中有張兵種卡牌的時候,羅玄就更開心了。
就在灰狼回到羅玄身邊的時候,第二波的骷髏兵也再次出現。
這一批骷髏兵有大概五十隻,其中還有一隻骷髏弓箭手存在。
還是老樣子,先拉了下怪,然後阿撒托斯看準時機回頭一個波浪衝擊划過骷髏兵最密集的區域直接出現在骷髏弓箭手不遠處。
原本推推搡搡的骷髏兵群之間突然出現了一條碎骨鋪成的道路。
不過,骷髏兵並不知道恐懼,剩餘的骷髏兵們調整方向後仍舊舉著骨刃向著阿撒托斯而去。
此時的阿撒托斯剛剛出現在骷髏弓箭手身邊,就挨了一箭。
不過現在的阿撒托斯血條夠長,挨個幾箭完全就是不痛不癢,反手就是兩發水彈術砸了過去。
正在彎弓搭箭的骷髏弓箭手完全沒法躲避,被兩發水彈打了個趔趄,手上射箭的動作都被迫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