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整晚，姜知予是真的累了。
她沒回宿舍，直接往食堂走去。
營地的食堂比以前又大了一圈，不鏽鋼的操作台排成一溜，空氣里瀰漫著飯菜的香味。正值早飯時間，食堂里不少人，穿著各色軍裝的艦員排著隊打飯。
姜知予打了個滿滿當當的一盤子，找了個角落坐下，埋頭就吃。
陸振廷端著盤子走過來，一眼看見了她，二話不說在她對面坐下。
」姜局長，怎麼過來了？」
」來給齊振海送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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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廷猛地咳了起來，一口飯差點嗆進氣管里。他捂著嘴咳了好幾下，眼睛瞪得溜圓，壓低了聲音。
」姜局長，是上次他說的那個東西嗎？」
姜知予點頭。
陸振廷放下餐盤，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姜知予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有鬼攆他嗎？」
繼續埋頭扒飯。
陸振廷一路跑到海邊，跳上一艘快艇，油門擰到底就往航母方向趕。等他到了，在港灣里轉了一圈，連齊振海的人影都沒找著，問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他只好又折回來。
姜知予已經吃完了飯，坐在營門口的石墩子上，懶懶地曬著太陽。陽光照在她臉上，眼睛半眯著，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我過去也沒看到齊振海。」陸振廷在她旁邊站定，喘著氣，」你把那東西放哪了？」
」一個隱蔽的港灣。」姜知予伸了個懶腰，」具體位置不知道，反正離你們這艘航母大概二十海里左右。」
」你過去看了？」
」沒有。」
」完了你讓他帶你去唄！」
陸振廷聽到這話，就在那個岸邊走過來走過去，手搭在額頭上方，一直往遠處張望。
……
等了沒多久，遠遠地看見一艘快艇劈著浪回來了。齊振海站在船頭，興奮得整個人都在晃，身後跟著兩隊人。
快艇靠岸，齊振海第一個跳下來，衝到姜知予面前，啪地立正，標標準准敬了一個軍禮。
臉色通紅，眼眶都有點發紅。
他身後的幾個團長和士兵齊刷刷地跟著敬禮。
姜知予站起身，回了一禮。
齊振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都在顫。」姜局長，你還有什麼別的裝備嗎？比如……航空母艦？」
姜知予白了他一眼。
」齊副司令，你看我像那許願池裡的王八嗎？」
齊振海撓了撓腦門，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陸振廷站在旁邊，差點沒憋住。
」沒什麼意思。」
齊振海立馬又跟了上來，亦步亦趨。
」姜局長，姜局長，我說真的，再給我們來點唄！」
」沒了。就算有，我也不能私自給你。你們這邊有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好嘞，那我老齊知道了。」
齊振海說完，急匆匆地就走了，頭都不回。
姜知予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
……
齊振海一路小跑衝進辦公室，門都沒關嚴就抓起電話，直接撥到了京都。
接電話的是李老。
」領導！你好，我是齊振海！我跟你說，我真的要到了！」
李老一頭霧水。」什麼意思？要到了？」
」哎呀！就是姜局長！我上次不是在她跟前嚷嚷嘛，問她有沒有護衛艦，結果她直接給我放了兩艘。第二天我就堵到她門口，讓她給我弄核潛艇。結果你猜怎麼著，她這次過來真給我弄到了，兩艘！」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李老，我不騙你，真的是兩艘。而且她已經給我們放到三都澳了，還是打開的狀態，省得我們暴力破艙。我又跟她要別的東西，她說我貪心了，就是有也不能私自給我。」
齊振海越說越興奮，聲音拔高了八度。
」那說明她還有啊！領導，發揮你的本事，榨乾她！她手裡絕對還有好東西。李老啊，為了咱們的海軍編隊，你可得加把勁啊！我估計她這一兩天就會回京都，你一定要把她手裡的東西榨出來啊！咱們東部戰區，海軍編隊那邊還缺著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笑罵。
」你個老小子，噼里啪啦說的這一通，看把你興奮的。把人家小姑娘這麼壓榨，你一個不夠，還要讓我頂著老臉去。」
」首長，拜託你了！現在東部戰區過不了關，怎麼著我也替那兩個老傢伙要點東西不是？」
」好，我知道了。」
齊振海滿臉興奮地從辦公室走出來，走路都帶風。
要說要東西，除了他齊振海，誰還有這本事？
不過這姜局長究竟是何許人也？這通天的本事究竟是從哪來的？他現在簡直是華國最神秘的一個人了。
」還是姜局長牛。」他自言自語，咧著嘴笑。
上次就是隨便要了一下，這還沒過幾個月，她真就給他弄來了兩艘核潛艇。那可是兩艘啊！
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嘿，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