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在了火影辦公室的桌子上。
猿飛日斬看著已然批閱了半數的捲軸,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自從第二次忍界大戰打響,需要他親自批閱的捲軸數量就迅速增多。
他也不得不早起晚睡,增加辦公的時間。
這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猿飛日斬將火之意識揣在心中,鼓舞著自己。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他堅信,只要自己多為木葉付出一些,木葉就會更強大一些。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又拿起新的捲軸,開始批閱了起來。
「嘶~」
可就在他準備動筆的時候,辦公室的一處動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
猿飛日斬轉頭看去,這才看見一條小蛇。
「這是,大蛇丸的通靈獸?」
猿飛日斬站了起來,他向那條小蛇走去。
小蛇也通人性地爬上了猿飛日斬的辦公桌,它將口中存放的捲軸吐了出來。
蛇類生物特有的粘液包裹在了捲軸上,這讓捲軸有些噁心,但猿飛日斬來不及顧及這些。
他很少見到大蛇丸向他傳遞情報。
在大蛇丸、自來也與綱手三人成為合格的上忍後,猿飛日斬從未對他們操心過。
以他們三人的實力,在整個忍界只要不是碰到了各忍村的影,就沒什麼危險。
可今天大蛇丸居然破天荒地給他傳遞了情報?
這讓猿飛日斬有些焦躁不安。
是出事了嗎?
他直接接過了捲軸,將捲軸鋪平展開。
三行大蛇丸親筆寫下的文字映在猿飛日斬的眼前。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就像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捲軸上寫著三行字。
「自來也與綱手被曉光會俘虜,我正在趕回木葉。」
「雨之國的新組織曉光會,首領名為渡邊澈。」
「兩人尚且安全,但贖金要不少的糧食與錢財。」
這三行文字的信息密度很大。
說明了自來也與綱手的處境,他們的敵人與首領,和對方所要的東西。
猿飛日斬猛地拍案,他迅速站了起來。
「象!傳三位火影顧問來找我!」
象是暗部的一名成員,也是猿飛日斬相當信任的一名忍者。
猿飛日斬話音剛落。
一道身影從窗戶外跳入,他的臉上帶著動物面具,背後背著一把長刀。
「是。」
——
與焦急的猿飛日斬不同,在雨之國曉光會基地的渡邊澈卻顯得格外淡定。
他將一盞茶推向面前的綱手。
「嘗嘗茶。」
「有酒嗎?」
綱手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水,提出了需求。
「沒有。」
渡邊澈想了想綱手喝酒後耍酒瘋的樣子,他果斷拒絕了這個提議。
他可不想自己的辦公室被綱手捶地稀巴爛。
「切,沒意思。」
綱手撇了撇嘴,她這才近距離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
他臉上總是帶著和睦的笑容,自信的舉止讓別人不由得信服。
怪不得他能成為首領。
光是這個笑容與氣質,就太具有感染力了。
「你今天找我做什麼?」
綱手毫不客氣地靠在了椅子上,柔軟的墊子讓她勞累的身軀軟了下來。
「有點事情想拜託綱手大人。」
綱手挑了挑眉。
「這時候是綱手大人了?你手下拿苦無抵著我喉嚨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叫的。」
綱手是很記仇的。
渡邊澈對她做了什麼,她記得一清二楚。
她固然感謝渡邊澈在她被俘虜的這幾天好吃好喝伺候著她。
但這也不代表她會忘記那天的恥辱。
如果木葉與曉光會開戰,她毫無疑問會幫助木葉。
只是...
或許她可以饒渡邊澈一命,只是把他打成殘廢就放過他。
綱手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她開始幻想了。
「我聽說木葉的忍者精神都不太正常,你這種變態不會在想著把我踩在腳下之類的事情吧。」
「才沒有!」
綱手看著渡邊澈的那張臉,突然感覺他很欠揍。
好想讓他的臉和我的拳頭進行一個負距離的親密接觸啊。
綱手雙手抱在胸前,豪邁道。
「所以你找我做什麼?」
「想找你合作,做一個對彼此都有利的事情。」
渡邊澈剛把這個詞說出來,綱手就揚了揚眉頭。
「說說。」
渡邊澈也不賣關子,他拋出了一個設想。
「醫療對忍者來說至關重要,但如今各個忍村似乎都不太重視醫療,或者說,不太重視在戰場上的醫療。」
渡邊澈停頓了半秒,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線。
「想想吧,有多少忍者因為缺乏醫療忍者的支援,而死在戰場上。」
此話一出,綱手瞳孔猛然收縮,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差點將茶水灑了出來。
繩樹。
如果繩樹在被起爆符炸到的那一刻...
有一個醫療忍者在身邊...
結局會不會改變呢?
被告知繩樹死在戰場的那一刻,是她此生難以忘懷的片段。
渡邊澈的話徹底點燃了綱手的情緒,她低吼道。
「你什麼意思。」
可渡邊澈卻完全不吃壓力,他繼續說道。
「綱手大人,別著急,讓我們做出一個設想。」
渡邊澈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能把綱手吃定,這讓綱手有些不舒服。
「如果,將封印術和醫療忍術結合,形成一種醫療忍術捲軸呢?」
「醫療忍術捲軸?」
「沒錯,只要做到將捲軸解封,就可以釋放先前儲存的醫療忍術,這樣就可以大大增加戰場上忍者的生還率。」
綱手皺了皺眉,她不得不承認渡邊澈很有想像力。
將封印術和醫療忍術結合這種事情,她先前從未設想過。
或者說,她從沒有相應的場景讓她思考到這種事情。
「我不確定這能不能行。」
綱手想了半天,覺得似乎有點可行,但又不敢打包票。
「所以我才找綱手大人您商討,我想詢問您是否可以擔任『曉光會醫療忍術捲軸開發項目』的醫療顧問呢?」
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嘛?
綱手輕笑道。
「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我有我的忍村,我為什麼不和他們合作?」
「可是你的忍村似乎不在乎你的醫療忍術。」
渡邊澈臉上始終掛著和睦的笑容,但這一抹笑容卻讓綱手感到格外的刺痛。
是啊,那群傢伙只在乎戰爭有沒有勝利。
卻不在乎在戰爭中,有多少人因為醫療問題死去。
先前自己提出醫療忍者的改革,高層卻完全不在乎...
可是,即使這樣,綱手也不願意和渡邊澈合作。
「你說得對,但我還是拒絕你的合作,我不會背叛我的村子。」
「是嗎?那就請走吧。」
渡邊澈毫不在乎地笑了兩聲,示意綱手可以離開了,隨後目睹著綱手離開了房間。
他緩緩靠在了椅子上,雙手墊著脖子。
他並不在乎綱手同意與否,和綱手商討這件事情的目的僅僅在於...
節省成本。
沒錯,節省成本。
渡邊澈打開了系統商店。
【系統商店】
【信仰值餘額:39439】
【掌仙術:20000信仰值】
【細患抽出之術:10000信仰值】
【查克拉手術刀:20000信仰值】
...
他的信仰值就那麼多,如果能和綱手達成合作,不說白嫖一個優質勞動力,還可以省下一大筆信仰值。
不過綱手要是不答應,也沒什麼影響就是了。
大不了自己花信仰值買點醫療忍術,自己研究唄。
多演講幾場就回來了。
更何況,他這邊可以是有著一個科研奇才的。
渡邊澈拉開抽屜,取出了藏在其中的無線電,按下了按鈕。
「古川,醫療忍術捲軸的事情可以稍微研究下了。」
對話那頭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