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發可游,狗帶!」
現場的印國人總共有六個。
賀成風三招瘋魔拳使出,直接放倒了四個。
餘下兩個印國人眼看到同伴被撂倒,頓時氣得哇哇大叫。
兩人惡向膽邊生,一個拔出尺來長的匕首,一個掏出半米長的鋼管,一起大叫著朝賀成風圍了過來。
「賀成風,小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
眼看到對方動了武器,沈麗娟頓時滿心擔憂,連忙抓著匕首衝到賀成風身邊,想要和他並肩作戰。
然而讓沈麗娟沒想到的是,賀成風見她過來,竟是伸手把她往後一扒拉,咧嘴笑道:「打仗是男人的事,女人退一邊去,這些印豬實在太髒了,你可不要被他們的臭味沾染了!」
賀成風說完話,突然彎腰一捋褲腿,從小腿上拔出一柄軍刺,接著便揮刀迎上了剩餘的兩個印國人。
「當——」
一聲脆響,賀成風一刀擋開印國人的鋼管,瘋犬荒咬的拳招化為刀法使用,手裡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瞬間划過那個印國人的咽喉,那人頓時大張雙眼,雙手捂著脖頸,顫抖著倒在了地上。
最後一個印國人見狀,頓時嚇得酒醒了大半。
他晃晃手裡的匕首,壓根不敢上前,轉身就鬼哭狼嚎想要逃跑。
賀成風眼神一寒,果斷收刀取槍,瞄準那個印國人的背心就是一槍。
「嘭」一聲震響,子彈射進那人體內,那個印國人踉蹌著撲倒在地上,正好趴在先前被他們折磨的蜥蜴旁邊。
那蜥蜴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傢伙要再來一次,頓時驚得全身發抖,連忙用盡全力,扭頭著長長的尾巴,一瘸一拐地鑽進了路邊的樹叢里。
賀成風的殺伐果斷,讓沈麗娟不自覺張大了眼睛。
她快步跑上前,愕然地看著他,皺眉道:「賀成風,你怎麼隨意殺人?」
賀成風微微一笑,收起匕首和左輪手槍,轉身看著她道:「在國內我不能隨便殺人,現在出國了,還踏馬不能隨便殺人,那我這國不是白出了嗎?再說了,你覺得這些三哥算是人類嗎?他們國家一年要發生幾千萬起強尖案,這些垃圾全都罪行累累,活該死!」
「可是,你這樣做的話,我們會很麻煩。」
沈麗娟的話音剛落下,遠處就傳來了急促的哨子聲,數個軍警正端著長槍,快步朝這邊奔來。
「你還真是個烏鴉嘴!」
見到那些軍警,賀成風無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拉起沈麗娟的小手,轉身就朝側里的一個小巷子跑了進去。
兩人一通奔跑,在巷子裡鑽來轉去,只想儘快甩掉那些軍警。
這個過程中,賀成風一直緊攥著沈麗娟的手未鬆開。
沈麗娟緊緊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不自覺升起一股溫暖的觀感。
這個男人,雖然殺伐果斷,出手很是兇殘,但也真的很可靠,讓人很有安全感。
她剛才之所以說那些話,其實並非想為那些印國人辯解,她是純粹擔心因此惹上麻煩而已。
在她內心深處,她其實很贊同賀成風的說法,那些畜生罪行累累,本就該死,她只恨自己不夠狠,不敢像賀成風那樣大開殺戒而已。
然而現在她仔細想了想,又覺得賀成風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
話說國外這些鬼國家,本就法紀混亂,是一片叢林戰場,弱肉強食是基本生存法則,殺人本就稀鬆平常。
再一者,她發現那些外國人少有幾個思想健全的,很多癮君子、賭鬼、色鬼、極端分子……
這些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進化不完全的畜生,他們全都罪惡滿盈,殺多少都不為過。
賀成風內心充滿野性,在國內的時候就按捺不住殺機,如今到了國外,那自然是入鄉隨俗,能殺一個是一個了。
她覺得這樣挺好的,因為在這種混亂之地,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生存下去。
「差不多了!」
兩人跑了許久,最後鑽進了一處僅有二尺寬的貨櫃縫隙里。
到了這裡,身後已經沒了軍警的聲音。那些軍警估計是追累了,不想再追了。
賀成風和沈麗娟都在喘著粗氣。
賀成風將沈麗娟擋在身後,悄悄伸頭朝外面看了看,確定軍警們沒有追來,不由長處一口氣,咧嘴笑了笑。
然後他轉身看著沈麗娟,問她道:「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我沒事,我在警校的時候可是長跑冠軍!」
沈麗娟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住心緒,然後她也想看看外面的情況,就朝外蹭了蹭,結果貨櫃之間的縫隙太窄,她剛側身挪了兩步,然後身體就和賀成風緊緊貼在一起,兩人就那麼華麗麗的,面對面卡住了。
身體卡住的一瞬間,兩人頓時都是身體一震,呼吸不自覺停了一瞬。
沈麗娟的俏臉瞬間紅成一片,臉頰滾燙。
這麼緊貼的情況下,她能夠真切感受到男人身上那種陽剛的氣息。
她甚至能夠嗅到他呼氣時帶著的淡淡菸草香味。
她發現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心神也變得有些緊張。
她下意識地想要側身讓開,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她最後竟是就那麼鬼使神差地停在了那兒,就那麼和男人保持著身體緊貼,死死卡住的狀態。
她呼吸都急促了,幾乎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那聲音告訴她,她似乎是心動了,似乎是迷茫了,被這個男人吸引住了。
而此時的賀成風,和她的感覺差不多。
他也有些緊張,主要是這女人的身材看著挺瘦,結果貼上之後,才發現觸感很軟,而且溫熱滾燙……
他能嗅到她髮絲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能夠察覺到她心底的悸動……
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主要是他剛經歷過那幾個印國人的刺激,心裡莫名有些想要釋放。
而這個女人恰好入懷。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如何能夠經得住這樣貼切的考驗?
他努力吸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然後他抬手猛捶一下腦袋,這才讓理智回歸身體。
而後,他率先朝縫隙外面趔趄了一下,解除了卡死的狀態。
「那個,我的確有點餓了,能不能先找個飯館吃點東西。」
賀成風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邊伸頭看著外面的道路,一邊隨口詢問沈麗娟。
沈麗娟抬手理理耳邊的碎發,也平復住了情緒,然後她微微點頭道:「還是原來那個中餐館吧,距離這裡也不遠,繞一會兒就到了,我帶你過去。」
女人說話的時候,聲音不似從前那樣強勢,帶著莫名的溫柔。
賀成風好奇地看看她,並未多說什麼,轉身朝外走去了。
沈麗娟見狀,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並肩走著,默默穿過一條街,來到了一條車流較為繁忙的公路邊上。
到了這裡,沈麗娟不自覺靠向賀成風更近了一些,甚至下意識地伸手牽住了他的衣袖。
她雖然是警察,但終究是個年輕的女孩,面對呼嘯而過的車流,害怕幾乎是本能的。
賀成風看看她,最終深吸一口氣,果斷挽住她的手,拉著她朝前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