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羅斯當即,又把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解釋了一遍。
但隱去了凡妮莎的能力,只把這件事強行解釋成看錯了,畢竟真相太丟人。
雙方交換目的和情報,女助理判斷說:「那看來我們有相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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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看向了瑟琳娜,向大小姐尋求指令。
瑟琳娜微微愣了一會,盯了盯法羅斯手中的「渡鴉」劍,一副揪住不放的樣子:
「看樣子,你借著那次機會,在那位『代行者』小姐面前好好邀了把功啊,聖劍使先生。」
對啊,拿你老爹換的……法羅斯腹誹了一個地獄玩笑。
看得出來,瑟琳娜對那位克里斯蒂娜小姐非常地不滿。
法羅斯沒敢接茬,迴避了瑟琳娜小姐讓人膽寒的目光。
兩個女人,他都得罪不起。
法羅斯提議說:「既然瑟琳娜小姐沒什麼問題,那麼有問題的就是倉庫,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人救出來。」
三人同時把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倉庫。
倉庫外,格外寂靜。
倉庫孤寂地坐落在離碼頭不遠處的平地上。
帝國四面環海,卡斯蒂亞擁有全國最大的港口群,在帝國進攻殖民地期間,經常會有游擊海盜進攻這座城市,晨曦鎮也不例外。
這裡曾經是帝國岸防設施區域,作為彈藥庫儲存岸防炮的彈藥,帝國停止對外戰爭,全面轉為防守後,這個倉庫也就廢棄了,後來被莫雷蒂家族買下。
「這裡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女助理繞著整個倉庫巡視一圈。
確實什麼也沒有。
法羅斯爬上窗戶,掃視一圈,裡面除了一些雜物,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可偏偏就是這裡,周邊不知何處一直裊裊娜娜地飄出白色霧氣。
「不對啊,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呢?」
法羅斯很確定,這裡有怨魂,不久前有人死了。
他又問:「瑟琳娜小姐,你來過嗎?這裡有沒有地下室?」
「我也是第一次來。」瑟琳娜淡淡地說。
法羅斯頷首。
倉庫門沒鎖,他用力推開了平移門。
確實如厄德高觀察的那樣,裡面是空的,但有幾個乾草堆和布搭成的床。
應該偶爾會有無家可歸的東區人前來避雨。
但倉庫里有一股濃厚的油污味和火藥味,大小姐和女助理都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很難想像,會有流浪人在這裡居住。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朦朦朧朧照亮了周邊。
法羅斯一頓翻找,終於看見了白霧的源頭。
找到了……他有些欣喜,眼前是一間被鐵皮遮住的地下室入口。
這裡源源不斷地冒出白霧,夜晚極難發現。
「這裡!」法羅斯把兩位幫手搖了過來,掀開鐵皮。
霎時間一股霉味從地下涌了出來。
女助理鎖緊了眉頭,不善地看了眼法羅斯。
「你搞沒搞錯?底下這麼黑……怎麼可能有人?」
法羅斯也是一愣。
地下室陰暗潮濕,朦朧的月光灑落,甚至可以看見牆體上的青苔,顯然已經廢棄很久。
牆體通風做得不好,裡面甚至可能有有害氣體。
「你不會想把我們騙下去,誘殺大小姐吧?」女助理冷冷說。
懷疑確實不無道理,法羅斯緩緩嘆了口濁氣,不知道如何解釋。
無論是「靈」的直覺,還是周邊霧氣越來越濃,他都很確定,這地下室有問題。
「我先下去看看……我覺得他們就在下面。」法羅斯握持著劍柄,凝神閉眼,「風暴眼!」
他輕輕一抹,一縷翠綠的光頓時附著在雙眼上。
他已經會魔法了?怎麼做到的……瑟琳娜眼神一滯。
她記得,一周前,這位法羅斯同學還只是一個上課喜歡睡覺的學生。
難道,法羅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嗎?他很早就是魔法使了?可……為什麼那天晚上又這麼狼狽?
瑟琳娜怎麼也想不通。
「你們不用下來,如果5分鐘左右我還沒有出來,你們就報警。」說著,法羅斯手持十字長劍,走進了地下室。
女助理拍拍瑟琳娜的肩膀說:「我覺得,這小子不靠譜!」
瑟琳娜頷首說:「我也覺得……」
見大小姐認可,女助理提議說:「對吧?這位先生,怎麼看怎麼可疑,我覺得這裡不安全,瑟琳娜小姐,我們走吧!」
「不,我是說,我也覺得那些失蹤的人就在下面。」
……
順著潮濕滑膩的台階,法羅斯緩步下行。
好在地下室除了土腥味和腐臭味,並沒有危險氣體,氧氣也不像是稀缺的樣子。
這說明,地下室並非長久無人來過。
「風暴眼」很好地幫法羅斯看清了周圍。
周圍是紅磚砌成的牆壁,外層抹了層石灰泥,但牆層已經裂開,脫落了大半。
脫落的牆泥踩在腳下嘎吱作響。
仔細巡視一圈後,法羅斯還是不由得面露失望,周圍除了讓人發寒的白霧,什麼都沒有。
地下室只有40平方米左右,整體空無一物,只有角落邊,擺著一張長滿苔蘚的床。
別說失蹤的一百個人,可能十幾個人都塞不下。
「果然還是猜錯了?」
「檢查一下有沒有暗道什麼的?」烏鴉小姐也四周飛了一圈,巡視起來。
法羅斯頷首,他順著牆體一邊走,一邊敲擊。
俄頃,他在靠近床體的地方摸到了一個冰冷且堅硬的東西。
「這是什麼?」
黑黑的看不清啊……法羅斯挑了挑眉頭,還有「風暴眼」看不清的東西?
「就像是塊玻璃。」烏鴉小姐說。
玻璃?
法羅斯摸了摸褲子口袋,掏出一個火柴盒。
「嘶」的一聲,擦亮火柴。
頓時,昏暗的地下室閃爍起兩個光源。
難怪『風暴眼』看不清,鏡子不反光那就是純黑色的。
「烏鴉小姐,鏡子後面有暗道嗎?」法羅斯說,「你飛過去看看?」
「我看看……」身為「靈」的烏鴉小姐穿過牆壁,又出來了。
她遺憾道:「看樣子,沒有……」
「沒有麼……」法羅斯深深皺了皺眉。
他略過了鏡子,繼續巡視起地下室,仔細地排查地下室每一個角落。
俄頃,又回到了鏡子面前。
不對啊,「靈」的預感確實是在這間地下室……這是法羅斯很確定的一件事。
「我還是覺得鏡子有問題。」法羅斯說,「一張床一面鏡子,這間地下室只有兩件東西,但兩者似乎又有哪裡不同。」
烏鴉小姐不解地問:「哪裡不同?」
「床上全是苔蘚,顯然已經廢棄很久,但……」說著,法羅斯仔細打量起這面鏡子,「這面鏡子卻是嶄新的。」
「這麼說,好像確實有道理!」烏鴉小姐認可道。
「烏鴉小姐,有沒有什麼魔法可以讓鏡子變成通道之類的?」法羅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