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你是聖劍使?」維納小姐瞪大了雙眼,「百分之三的概率!你……你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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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羅斯謙虛了一句:「百分之三而已,沒什麼,帝國這麼多人,聖劍使不會少的。」
「帝國人口不算少,3%確實很多了,但你這麼高規格的異象還是聖劍使,確實算是極少見的人才。」
據了解,「日月同輝」只有兩種情況會出現,第一是滿月,第二是日食,因為條件苛刻,比其他的S級異象還要稀有。
法羅斯聽明白了,這就是黑白異色大塊頭啊。
他審視自身,並沒特別明顯的變化。
「我能使用魔法了?感覺沒什麼變化麼。」
維納投來一副羨慕的目光:「那當然了,都說了是聖劍使,沒有聖劍怎麼使用魔法?」
「聖劍?」法羅斯微微一愣,這什麼東西,他聽都沒聽說過啊。
維納小姐耐心講述:「聖劍就是一種使用魔法的媒介,任何人使用魔法都是向某位神明借用力量。比如元素使只能在領主的領域內使用魔法,所以領主的領域就是元素使的媒介。比如馴獸師只能通過自己馴服或者飼養的魔獸使用魔法,那麼魔獸就是馴獸師的媒介。」
然後維納小姐依次解釋了,龍騎士的媒介是龍;馭械術士的媒介就是蒸汽機械;領主自身就是媒介,但不能使用魔法。
聽聞,法羅斯終於對6大職業有了初步的了解。
此時她又回想起,那位瑟琳娜小姐那把冒著黑藍火焰的劍,她應該就是聖劍使。
聖劍其實類似於霍格沃茨的魔杖。
「那我該怎麼得到聖劍呢?」法羅斯有些迫不及待。
「你要聖劍嗎?」
「嗯嗯!」法羅斯期待地點頭。
「最便宜的聖劍……20萬盧恩……」
晴天霹靂啊。
法羅斯狗眼都快瞪出來了。
安東尼叔叔工作一年才1萬2千盧恩,難道道貸款20年才能買一把最便宜的「聖劍」?這不是坑叔嗎?
他已經開始後悔了,回想起瑟琳娜小姐的那把精緻的銀色狼頭十字長劍,流下了貧窮的眼淚。
「這方面你倒是不用擔心,加入教會後,教會官方是可以給見習神官貸款的,而且免息哦。」
「還能免息貸款?」法羅斯驚了。
不過倒是正常,帝國三大勢力都是印錢的大佬,肯定不會缺這點。
維納小姐聲音放低,捂著嘴,話鋒一轉:「對了……法羅斯先生,剛剛克里斯小姐在不方便問,話說,你有女朋友嗎?」
法羅斯一愣,糾結片刻尷尬回答:
「暫時沒有……」
維納突然亮起星星眼:「那你準備加入哪一邊的教會呀?晨曦鎮的舞台對你來說有些小了,我覺得,你可以跟我回卡斯蒂亞!那裡有超多漂亮好看的神官小姐,你會喜歡的!我想過了!你就在我手底下做事,喜歡誰就撩誰,我給你撐腰!咱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算盤珠子差點崩法羅斯腦門上,他尷尬地笑著說:
「是這樣的維納小姐,我暫時……沒有加入教會的打算。」
嗯?
維納看著眼前乾淨帥氣的年輕人……心裡是猛的一沉。
她這才想起來,那位「代行者」小姐,確實沒說過法羅斯的去留問題。
仿佛到手的業績就這麼飛了。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法羅斯先生……教會,教會很好啊。」
「教會是很好,但我的夢想是考入魔法大學,無意侍奉神明。」法羅斯又對拜倫和克里斯蒂娜重複了一遍說過的話。
又聊了一會,聽聞是克里斯蒂娜小姐同意協助的「神眷儀式」,維納一陣痛心疾首。
「克里斯蒂娜小姐糊塗啊……」
…………
教堂外,維納依依不捨地目送法羅斯離開,並說出「教會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我的大門也為你打開……」等不明意義的道別詞。
法羅斯此刻是有些蛋疼的,20萬盧恩吶。
這讓他想起來前世還房貸的苦難生活。
「聖劍使呀……」烏鴉小姐若有所思,「確實是個輪椅職業,沒有限制沒有門檻,對於魔法使來說,20萬已經算很低的門檻了。」
好吧,覺醒了等於沒覺醒,還浪費了一次選擇職業的機會。
法羅斯突然想起一件事,問:「對了烏鴉小姐,起源使……是什麼意思?」
之前,維納小姐堅持稱,神不可能會親自給他轉職,也就沒問。
法羅斯覺得烏鴉小姐這麼見多識廣,應該知道什麼是起源使。
「起源使啊,就是成為神選的意思,神明會通過賜予你本源之力,讓你成為不需要聖劍就能使用魔法的強大存在,但這其實並不算好事,這意味著他可以隨時奪舍你。」烏鴉小姐解釋道。
聞言法羅斯心裡一凜……
起源使就相當於一個滿級帳號,但可能出現戶主找回密碼這些不可控的事情。
綜合來看,起源使更像是神明干涉凡世的軀殼。
法羅斯脊背發涼,他確實想過要不要選擇起源使,因為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接下來怎麼辦?不加入教會的話,錢確實是一個問題。」烏鴉小姐問道。
「不知道啊……」法羅斯本就不是一個未雨綢繆的人,他開始對學院抱有期待,「學院的話,會發聖劍嗎?」
「學院會像教會一樣給你提供免息的助學貸款,不過你提前完成神眷儀式的意義是什麼呢?」烏鴉小姐反問。
頓時,法羅斯頭大了起來。
目前連魔法大學的大學生都找不到體面工作,他這個半吊子偵探不是更困難嗎?打工幾乎不可能,除非隔壁五大黑手黨輪流給法羅斯送錢。
「要不找克里斯蒂娜小姐貸款?」烏鴉小姐提議道。
法羅斯有些猶豫,他跟「代行者」小姐的人情往來已經用完了,況且對於任何人來說,20萬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和前世對比購買力,1盧恩幾乎持平10rmb。
「說起來……你不是還有個摯友嗎?我聽說他挺有錢的。」烏鴉小姐回想起在聖堂學校的那位稱呼法羅斯為「摯友」金髮青年。
「普通朋友而已,況且20萬可不是小數目……」法羅斯嘆氣道。
「對方可未必只把你當普通朋友。」
不知不覺,法羅斯已經走在了熟悉的別克街,他現在連回家的馬車費用,都捨不得花了。
麥香裹挾濃郁的焦糖焦潤的氣息,帶有層次感的直撲鼻腔。
別克街的夜晚相較於白天更加的擁擠,這裡是工廠區進入東區的必經之路。
數十架馬車和車夫在路邊等待,不算寬大的道路上,幾位報童四處奔波。
法羅斯散漫地走在街道,他有些餓了,比起昂貴的盧恩菜,法羅斯更喜歡吃羅琳太太家的麵包。
他惆悵地看了眼二樓遲遲不願散去的白色怨魂,心情還是不免的低落起來。
西蒙偵探是有什麼事情放不下嗎?
每一隻怨魂的存在都是具備目的性的,生活中的點滴執念都會成為怨魂苟延殘喘的力量,就像保羅為了告知老教父情報,從而一直存在著。
剛這麼想,法羅斯就看見有兩位小姐,直直走上了二樓。
別克街上的建築是紅磚蓋成的三層小樓,但法羅斯記得,三樓是羅琳太太租下的小閣樓儲物室,並沒有人居住。
「還有人……找西蒙偵探?」法羅斯有些疑惑。
不過想來也是,並不是所有人都看報紙,而最近的事情繁重,西蒙偵探貼的小廣告還沒撕下來。
他好奇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