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塊錢能買兩百多個雞蛋。
一大家子都能好好補補身體了。
這個錢必須自己掙到手。
這些老爺們兒也都打算暗自留意，同時也紛紛讚嘆！
「這個程家丫頭是個有腦子的。」
「可不是唄！
以後全大隊的人，都幫她抓人。
啥樣的流言蜚語也傳不起來。」
「是呀！以後那些老光棍子，就算心裡有想法，嘴上也不敢說啥。」
「就是可憐張六子嘴賤虧大了，娶媳婦的錢，沒有了。」
「可不是唄！以後嘴上都得裝把鎖頭，可不敢亂說話了。」
「嗯！家裡的老娘們兒也得管好。」
「嗯！」
「春生！你家老四不是還沒媳婦兒嗎？
趕緊去提親呀！
這麼有腦子，有手腕的女人可不多。
輕輕鬆鬆到手一百多。」
有腦子轉得快的趕緊提醒。
「對對對！我小舅子也還沒媳婦兒呢！
我得趕緊去跟我老丈人說說。
這娘們兒腦子好使，以後生的孩子也機靈。」
好多人都若有所思。
把親戚里的單身男人都過了個遍。
眾人聊著天，各回各家。
幾乎家家都在議論程玉蘭。
準備去提親的也不少。
程玉蘭這個新進的小寡婦，有房子，有票子，沒孩子。
瞬間成了靠山屯大隊婚戀市場上的香餑餑。
這個香餑餑是拿著錢美滋滋的回家了。
真是冰火兩重天。
夜都深了，整個大隊都進入了黑暗。
只有張家的窗口還映照出微光。
張嬸子坐在炕上抹著眼淚。
「娘！你別哭了，我知道錯了。」
張六子蹲在牆根，雙手一把一把地扯著頭髮。
老娘哭得他心煩的不行。
「知道錯了有啥用？
咱家可再也攢不出一個媳婦錢來了。
我這是犯了啥天條了？
咋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呢？
我咋有臉下去見你爹呀？
嗚嗚嗚……」
「娘！你說話注意點，別搞封建迷信。」
「還不是你給我氣的嗎？
你說你本來又懶又饞，名聲就不好。
現在娶媳婦的錢也沒了。
以後你真得打光棍了。」
「光棍就光棍唄！
就我這樣的，也別去禍害好人家的姑娘了。」
張六子狠狠地搓把臉，真想買點後悔藥吃吃。
想拿著針，把自己白天的嘴縫上。
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瞎說啥呢？
你要是打光棍，咱們老張家的香火就斷了。」
張嬸子都顧不上哭了，兒子的這個想法太危險。
「香火斷了就斷了吧！
窮的叮噹響的。
我真生個兒子出來，讓他繼承咱家這三間快塌了的土房子啊？」
「你……你個混帳東西。
看我不打死你。」
張嬸子抄起掃炕苕帚，麻溜下地。
「娘！別打了，疼啊！」
張六子抱著頭不躲了。
這個小老太太今天心疼壞了，就讓她出出氣吧！
張嬸子抽了幾下子，也捨不得下手了。
「嗚嗚嗚……
命咋這麼苦？
我能在閉眼前看到你成家嗎？」
「能！肯定能。」
「現在錢都沒了，誰還能跟你過呀？」
張嬸子的心還在拉拉淌血。
「程玉蘭不是拿走了我娶媳婦兒的錢嗎？
那她就是我媳婦兒了。」
「你可別胡來，那個程玉蘭可不是好惹的。
她是真想送你去勞改。」
「娘！你別擔心，我又不是傻子。
我才不會嘴巴亂說了，我就去幫她幹活。
人都說烈女怕纏郎。
嘿嘿嘿……
你就等著抱孫子吧！」
張嬸子雖然不太相信，但也算心裡稍微安穩一點。
這個混帳玩意兒，不想著斷香火就行。
春種開始了。
張六子果然說到做到，天天圍在程玉蘭身邊搶著幹活。
把程玉蘭煩的不行。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他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死賴著不走。
讓整個大隊的人，看了不少熱鬧。
時間轉眼就到了五月十號，陸雲舒的生日。
喬婉蓉下午沒上工，上山去采了一大筐大葉芹，用昨天去公社買的肉，包了不少餃子。
還殺了一隻雞，加上榛蘑，燉了一大鍋。
陸雲舒小兩口也早早下工。
回到家就聞到香氣撲鼻。
晚飯後，喬婉蓉趕緊把陸老三和兩個閨女領回去。
她可是知道的，女兒和女婿到現在都沒圓房呢！
都別在這礙事。
蕭硯舟跟陸雲舒一起，把丈母娘他們送走，趕緊進屋鋪被子。
他的小姑娘總算到了18周歲，天知道，自己都快等瘋了。
陸雲舒一進來就被抱住，密密麻麻的吻雨點般落下。
兩個人唇齒交纏，褪盡衣衫。
春風幾度，抵死纏綿。
陸雲舒感覺自己剛剛睡著，上工的哨子就響了。
閉著眼睛坐起來。
「媳婦兒！我剛剛去請假了，你接著睡吧！」
「好！」
陸雲舒倒在炕上又睡著了。
蕭硯舟也脫鞋上炕，再陪媳婦兒睡一會兒。
剛開葷的男人根本就剎不住車。
最看不得褲子穿在身上。
蕭硯舟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白天種地，晚上耕地。
折騰的陸雲舒都後悔給他吃元氣丹了。
小孩嗝屁套，每天都要禍害好幾個。
全都是親媽於麗娟給準備的。
陸雲舒天天晚上進空間，她都要念叨好幾遍。
「歲數太小，身體還沒長好，千萬不能懷孕了……」
唉！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懷孕這件事，陸雲舒心裡也有計劃。
她準備參加明年恢復的高考。
報考外語系，憑藉她的英語水平，完全可以躺著拿畢業證。
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多請請假，把孩子生了。
春種還是很累人的，也不知道蕭硯舟哪兒來的精神頭，不佩服都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雨休了，靠山屯大隊全員上山。
山上的猴腿兒和廣東菜都快放風了。
陸雲舒跟蕭硯舟也上山了。
兩個人都不太喜歡吃猴腿兒，專挑廣東菜。
陸雲舒一邊往麻袋裡裝，一邊往空間裡放。
親媽於麗娟和姥姥姥爺也都喜歡吃廣東菜。
在河套里還撿到了兩窩11個野鴨蛋。
大半天的工夫，兩個人背回來四麻袋廣東菜。
用開水焯過，醃了滿滿兩大缸咸野菜。
天不好，也曬不干，還是醃咸了保險。
過段時間天好了，可以曬乾一半。
再整幾隻咸雞，寄給蕭家分分。
一直到六一，所有的地才種完。
大房老三陸長寶帶著譚小慧回來了。
「爺！奶！爸！媽！
我跟譚知青在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