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五年竟然所有人的境界都提升了這麼多?!
這和正常情況不符啊!
可傳來的境界的氣息卻是實打實的。
眾長老沒有懷疑的理由。
楊飛有些羞赧地說:「……雖然我自認為平時夠努力了,但目前還是元嬰中期……」
語氣又變得有些苦惱:「連後來的段師弟和江師弟都和我同等境界了,堪稱所有人中最低,真是羞愧。」
元嬰中期……?堪稱所有人中最低?!
幾個長老已經暈乎乎的了……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確定不是凡爾賽嗎?!
區區過了五年而已,徒弟連元嬰中期都嫌低了?
若是傳到外界,誰不驚嘆五年就破境至元嬰中期的人是天才。
見周圍長老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楊飛真誠道。
「別不相信……我真覺得我自己境界低。」
宋伊始十分誠摯地說:「我作證,他確實是最低的……」
楊飛說:「你們知道小師妹現在是什麼境界了嗎?」
眾人瞬間就被這個問題奪走了注意力。
寧越的實力他們早就有目共睹,之前在宗門時,那境界就跟坐火箭似的往上升。
現在五年過去了,境界肯定更恐怖啊!
甚至現在還在單挑第一席呢!實力肯定強得可怕!
執法長老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心臟,專門往高了猜,斟酌道。
「……出竅期左右吧?」
他四下看了看師迎寒幾人的神色,見他們一副『你們經歷的還是少了』的表情。
長老們:「……」
難道少了……?
「合體期!」楊飛嘖嘖兩聲,「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覺得自己菜了吧。」
「有小師妹在前面,我們壓力很大的啊!」
長老們的嘴清一色地張成了O形:「……」
幾個長老和宗主已經保持著同一個表情石化了。
耳邊的一切聲音仿佛都遠去了,只有那聲讓人震撼的「合體期」不斷在腦中重複。
半晌,執法長老終於顫顫巍巍地開口,捂著自己的心臟道:「……真,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師迎寒無奈地點點頭。
「您也是知道小師妹的能力的,這個境界不足為奇……」
不足為奇……
再往周圍一看,段懷臨宋伊始等全部弟子都和師迎寒一樣的神色。
完全見怪不怪……
竟然是真的覺得寧越這個境界對於她來說不足為奇!
一覺睡醒後這個世界迷幻了……
是因為五年過去了,他們這些老古董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嗎……?
幾個長老捫心自問——
五年在修真界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很長的時間吧……
應該不至於跟不上時代吧……?
季峰沉思良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會吧……宗內的弟子已經跟自己是同等境界啦?!
這才多會兒啊……就這麼跟他是同一個境界的修士了?
季峰突然感受到一種強烈的鞭策感,自己作為一宗之主,已經落後了!
果然人不能閒著,他才五年沒修煉而已,就這麼水靈靈地被超越了!
那他這個宗主還對弟子有什麼約束和管教作用!
雖然……但是……
季峰半晌才抬頭看寧越,眸中神色很複雜,一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只能欲言又止的樣子。
……也沒人告訴他一把年紀了還會被弟子逼著進步啊!
……
半空中的寧越已經徹底把第一席圈禁起來。
第一席有恃無恐的表情已經徹底消失了,十分警惕地看著寧越。
不斷地嘗試著從哪裡能突破這個堅固的屏障。
寧越冷眼看著他擺弄。
這可是從意識空間內的古籍中學到的法術,任第一席如何厲害,也不可能衝破。
眼見著自己實在是沒辦法衝破這層屏障。
第一席終於有些慌亂了,雙目緊盯寧越,皺著眉質問寧越道。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你幹了什麼!信不信我殺了你!讓你屍骨無存!!!」
寧越雙手抱臂,迎風而立,耳畔的一縷髮絲被吹起,聲音平靜道。
「跟你有什麼解釋的必要?底下師兄都和師父團聚了,我可沒功夫陪你玩……」
寧越說到這裡,聲音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寒光。
「所以,現在送你上路了——!」
她周身的氣勢驟然迸發,合體中期的氣息猛地席捲而來!
雖然氣勢很足,但寧越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
第一席神色露出些許疑惑,一瞬間甚至以為寧越是在拿境界嚇他。
突然!一股由衷的恐懼的感覺從心底湧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第一席猛地睜大眼——
身體四處都傳來不可言說的痛苦,一片片血霧在這個四方框的屏障中猛地炸出!
熟悉感傳來,第一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寧越!
這不是跟爆了自己手臂一樣的招式嗎?!
當初竟然是她乾的!
第一席目光怨毒,恨不得將寧越全身血肉撕碎吞食。
「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
更多的血霧在屏障內炸起,直接將屏障變成了一個血色的籠子。
血色中響起一個痛苦哀嚎的聲音……
「……要我什麼好看?」寧越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圈屏障牢籠。
「死人的報復我可不在乎……」
哀嚎的聲音逐漸減弱,最後消失不見。
屏障牢籠內只剩下大片的血跡和淋漓撲灑的血霧。
甚至連稍微完整一點的肉塊都沒有,第一席整個淪為血水,徹底消失了。
……
底下的人紛紛咽了口口水。
好颯好帥好牛逼!
這種安全感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因為被血液噴濺的緣故,隱匿在空中無形的屏障顯露出一個巨大的方形。
此刻這個滿是鮮血的方形就穩穩立在寧越身後。
陽光透過血色牢籠,紅色的透光映在寧越的臉頰上,讓寧越看上去危險非常。
很快,她隨意地擺擺手,身後的整個牢籠突然消失。
……沒有半點存在過的痕跡……
底下的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顫。
好颯好帥好兇猛!
寧越的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嘴唇弧度平直,沒有笑意。
第一席就這麼被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