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京招待他坐到沙發上,「阿衍,你有什麼就問吧。」
「我想了解一下厲叔叔和厲若曦檢驗DNA那天的情況,麻煩陸叔叔細說。」墨司衍說道。
陸宴京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了解,他把厲寒川他們來到醫院後,各自取了頭髮進行檢驗的過程,還有結果都仔仔細細的和墨司衍說了一遍。
墨司衍聽了這些細節,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這到底問題出現在了哪裡呢?
看到墨司衍皺著眉,陸宴京問道:「阿衍,是出了什麼事嗎?你對這個結果懷疑?」
「我當然不會懷疑陸叔叔的檢驗結果,我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想通。」墨司衍不知道如何說起。
「你有什麼問題,隨便和我探討,也許我會幫你找到答案。」陸宴京說道。
墨司衍把甜以檸那些經歷都和陸宴京說了一遍,陸宴京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沉默了片刻,「以檸唯獨對厲家有記憶?大概率是在那裡生活過才會有記憶。」
「陸叔叔,我總覺得現在的厲若曦不是小時候的厲若曦,反而覺得以檸才是,她有著和小時候厲若曦一樣的眸子,雖然單憑一雙眸子來判斷,有些不太實際。」墨司衍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還有一種可能,現在的厲若曦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厲寒川的DNA檢驗結果親屬關係成立。」陸宴京沉思了片刻說道。
「陸叔叔,是什麼樣的情況下呢?」墨司衍的眸子閃過一抹期待,如果這個情況成立,那麼很有可能甜以檸才是真正的厲若曦。
「那就是同卵雙胞胎的下一代,DNA的檢驗結果會親屬關係成立。」陸宴京說道。
「同卵雙胞胎,也就是這個關係成立,必須是厲叔叔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墨司衍反問。
「厲寒川的確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但是多年前已經死了,具體為什麼會死,我不太清楚。」陸宴京說道。
「確定死了?」墨司衍覺得現在的事情,不能用正常思維去分析了。
「嗯,那天我們都去參加葬禮了。」陸宴京回憶道。
「那麼要怎麼知道,現在的厲若曦是不是厲叔叔親生的?」墨司衍很苦惱。
「如果想知道現在的厲若曦是不是親生的,就需要和葉舒薇做親子鑑定。」陸宴京說道。
「要是明說,肯定會打草驚蛇,也會傷害到舒薇阿姨,萬一不是我所猜測的,以檸也會很傷心。」墨司衍第一次那麼為難。
「沒事,不能明說,我們可以偷偷做,這件事交給我吧,」陸宴京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她不是真的若曦,那麼厲家就會很危險,對以檸也不公平。」
「那麼這件事就拜託陸叔叔了,還請你保密,不要對任何人說。」墨司衍客氣的說。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我會保密的,要是這件事真的和我們想得一樣,那麼壞人一定在暗中操縱,義序這一場陰謀從若曦失蹤的那一刻就開始計劃了,這個幕後黑手心機深沉,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免得讓身邊的人遇到危險。」陸宴京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
「嗯,我知道了,那厲叔叔我就先離開了。」墨司衍站起身。
「好,有結果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陸宴京想到什麼又說道,「我覺得以檸的親子鑑定也可以一起做。」
「好,下午我就把檢驗的東西送過來。」墨司衍說了幾句,離開了辦公室。
陸宴京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布控了那麼大的一場陰謀?難道真的是厲寒川的雙胞胎哥哥?剛想到這裡他又覺得不太可能,當天葬禮,他們都親眼看到厲寒建下葬的。
他想不通沒繼續想下去,而是打了一個電話,說要去厲家吃晚飯,他要想辦法拿到葉舒薇和厲若曦的頭髮。
墨司衍嚇到樓下,打了一個電話給甜以檸。
甜以檸正在認真的熟悉工作,手機在桌面上振動,她看是墨司衍打過來的,小聲的接電話,「餵~老公。」
「聽說你出門面試了?在哪一家公司?」墨司衍問道。
「我直接被錄取了,就是恆川集團。」甜以檸開心的說。
「厲叔叔的公司?」墨司衍眸子晦暗不明。
「啊?這是厲叔叔的公司嘛?我不知道耶,不過我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他們錄取的。」甜以檸確定自己沒有走後門,她連厲叔叔都沒見過。
「好啊,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那我先忙了。」甜以檸不好接電話太久,還怕人家說她第一天來上班就摸魚,她說完趕緊掛了電話。
墨司衍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陷入了沉思,怎麼會那麼巧合,居然在厲叔叔的公司上班?
甜以檸低著頭認真的熟悉工作,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層陰影籠罩,她抬頭一看,就對上了一張溫柔的笑臉,「以檸,你在這裡上班?」
「若曦?」甜以檸想到了,這是她們家的公司又笑了笑,「你也是來上班的?」
「對啊,我不喜歡清閒的日子,我覺得太無聊了,想充實自己。」她笑著道。
「的確,讓我待在家,我也是閒不住的。」甜以檸其實和她沒什麼共同語言,只是閒聊,而且想到她明明知道墨司衍是自己的老公,她還要告白,就心情不爽。
「待會午飯一起啊。」厲若曦邀請。
「我已經約人了,不好意思,下次吧。」甜以檸婉拒。
「不會是約了司衍哥哥吧?」厲若曦不用猜就知道約的是誰。
「嗯,」甜以檸不想和她繼續聊,「我還有工作,就不和你聊了,做完了待會好去吃午飯。」
「好啊,那我們改天約。」厲若曦在轉身的那一刻,眼底閃過寒光,不著急,甜以檸你現在在我的底下工作,我有一百種方法對付你,很快你就會被所有人唾棄,被墨家趕出門。
甜以檸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沒有回頭走進了辦公室,她心想,以後還是少和她接觸,這女人陰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