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她傷心,就不怕她把我搶走?」墨司衍開玩笑的說。
「要是你能被搶走,你就是渣男,我才不覺得可惜了,下一個更乖。」甜以檸俏皮的說。
「敢換掉老公?」墨司衍發出危險的信號。
甜以檸趕緊抱住他的腰身,「我老公那麼帥,就算是渣男,我也不換。」
「來一次。」他被老婆勾引到了。
「啊?」甜以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握住細腰。
早上,他沒有折騰很久,一個多小時就放過她了。
甜以檸還是招架不住,又罵罵咧咧的睡了過去。
厲家。
吃了午飯,厲若曦回到別墅,坐在梳妝檯打扮自己。
就快要見到墨司衍了,她的心又緊張又期待,有種情竇初開的感覺。
她的腦子裡閃過甜以檸的身影,眼珠轉動,他喜歡甜以檸那種打扮,自己也可以。
園子裡,傭人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桌子上有各種各樣美味的食物,今天的主題是燒烤,兩個廚師已經準備好了食材,就在露天進行烤制。
約定的時候差不多了,已經有車子緩緩開入莊園。
第一個到達的是最積極的沈知夏,一家三口下了車,她就迫不及待的小跑過去。
「餵~你女兒到底隨誰?我那麼文靜的,她一天像是身上長虱子似的,安靜不下來。」白芊芊看向自己的老公,無奈的說道。
「沒事,活潑點好,這樣才健康,我覺得我們的女兒十分的可愛。」沈衍寵溺的說。
「你就慣著她吧。」白芊芊白了他一眼,抬步走過去。
「我最慣的當然是老婆你了。」他追了上去。
「舒薇阿姨,怎麼沒看到若曦姐姐呢?」沈知夏開心的跑到她的面前。
「若曦在房間,應該準備下來了,你去找她吧。」葉舒薇溫柔的笑道。
「若曦姐姐來了,」沈知夏看到她遠遠的從別墅那邊走過來,「若曦姐姐今天好美啊。」
葉舒薇看了過去,自家女兒今天的確很美,不過她哪一天都是美的,這就是母親眼裡的女兒。
「叔叔阿姨,知夏。」厲若曦乖巧的打招呼。
「若曦姐姐,你今天的穿著好像不一樣了,這樣的打扮很適合你啊。」沈知夏讚美。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杏色的長裙,腰間背面有些小心機是露出腰的,可以看到她完美的曲線。
「知夏妹妹過獎了,我也就是按照平日的穿衣打扮。」厲若曦笑了笑。
「坐下聊吧。」葉舒薇招待他們。
蘇心甜一家和墨以晴一家一前一後到,顧梔嫿和墨夜霆晚了十分鐘也到了。
大家都圍坐在長桌前,厲若曦有些心不在焉,她等的那個人怎麼還不來?
「梔嫿阿姨,怎麼沒看到小嫂子和司衍哥哥?」沈知夏看到他們沒到隨口問了一句,正合厲若曦的意。
「不知道,我打個電話問問。」顧梔嫿以為他忘記了,拿出手機撥打了自己兒子的電話。
墨司衍的手機響了,他隨手按下接聽鍵,「媽。」
「司衍,你和以檸到哪裡了?大家都到了。」顧梔嫿問道。
「媽,我有些事情處理,待會一定過去。」墨司衍說完,也不等顧梔嫿說話,就掛了電話。
顧梔嫿無奈,「這孩子還是個工作狂。」
說到這裡,她惡狠狠的看向墨夜霆,「都是你提早退休,讓兒子一天就忙碌工作,要不然你復出吧,回去當你的總裁,讓兒子放鬆放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你才多大?就想抱孫子?你剛把墨司衍帶大,又著急帶孫子,我們還有什麼「性」福?我還沒有過夠二人世界。」墨夜霆無情的拒絕她的提議。
「你們看看,誰像他一樣提早退休啊?」顧梔嫿看向沈衍幾人。
「小嫂子,這不一樣,阿衍天生就是管理者,公司交給他蒸蒸日上,我家的是女兒,我只想讓她再開開心心幾年。」厲寒川笑著道。
「爸,我不是和你說好了嗎?星期一去公司上班。」厲若曦說道。
「好,去就去,爸爸安排輕鬆的工作給你。」厲寒川寵溺的說。
「我也想提前退休啊,可是陸西洲和我唱反調。」陸宴京吐槽。
「我們家知夏還是小孩子,就該開開心心的。」沈衍寵溺的說。
「我是沒辦法,還沒到退休年齡。」賀謹舟笑了笑。
「老婆,聽到了吧?能者多勞,我們兒子天生就是管理公司的那塊料,我這是開發他的潛在能力。」墨夜霆狡辯的說。
厲若曦無心聽他們閒聊,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今天的聚會都是為了自己想看到墨司衍而設的,他不來自己這一身打扮有什麼意義?
「若曦姐,這個很好吃。」沈知夏遞給她一串牛肉。
「哎,別煩我……」厲若曦下意識的說道,沈知夏從坐下來,就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她覺得好煩,現在沒看到墨司衍更煩了,她還吵。
此話一說出口,厲若曦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此時大家都一起看向她,覺得剛才的厲若曦和他們認知里乖巧溫柔的厲若曦判若兩人。
沈知夏更是被傷到了,低著頭唇微微顫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若曦姐討厭自己嗎?自己是不是太吵了?
「對不起知夏,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麼了。」厲若曦趕緊解釋。
沈知夏很單純,聽到她道歉了趕緊搖了搖頭,心想自己的確太多話了,「若曦姐姐,不用道歉,我沒事的。」
葉舒薇看到這情況,趕緊幫自己的女兒解釋,「可能若曦還沒適應這邊的生活,知夏,若曦姐姐不是真的罵你,你別難過。」
「沒事的,沒事的,我經常也吼墨夜霆,說他煩。」顧梔嫿緩解尷尬。
「你們都嘗嘗,這廚師的手藝很好。」厲寒川轉移話題。
大家都沒有再說剛才的事情,吃東西轉移話題。
司園。
「阿嚏、阿嚏……」墨司衍連續打了幾個噴嚏,「看來我媽又在念叨我了。」
「老公,都怪我,睡過頭了,你怎麼都不叫我起來。」甜以檸不好意思的說。
「聚會是小事,我老婆休息是大事,沒事的,我們慢慢晃去。」他心想,反正他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