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已經在酒店大門等待。
墨夜霆將顧梔嫿抱上車,車子疾馳而去。
「阿澈,你在看什麼呢?」宋綿綿看到他的目光跟隨一輛車子而去。
「我剛才好像看到顧梔嫿了,一個男人抱著她上了車。」傅言澈說道。
「阿澈,你應該是眼睛花了,今晚是我的生日,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宋綿綿撒嬌道。
說到這裡,傅言澈哪裡還管得了其它事情,「好,我們去私人別墅,今晚是你的生日,我任憑你處置,你說了算。」
「你好壞啊~」她的小拳拳打在傅言澈的胸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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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車子開來,兩人上了車。
宋綿綿心想,明天我一定要讓顧梔嫿成為大家的笑柄,今晚她有多高調,明天就有多狼狽。
另一邊的車子,司機早已把隔板升起。
后座上的顧梔嫿不斷地撩撥墨夜霆。
「阿霆,今晚你真的和我告白了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俊臉。
「嗯,我喜歡顧梔嫿。」他認真的回答。
她的手順著他的臉往下滑,停留在了他的胸肌上,「那麼,你現在是不是屬於我了?」
「嗯,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墨夜霆被她撩得喉結滾動。
「那我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腹肌?」她這個大饞丫頭已經覬覦人家的八塊腹肌很久了。
還沒等墨夜霆回答,她的手已經在摸人家的腹肌了。
墨夜霆真的很難忍耐,聲音低啞,「待會回到家了再摸。」
「嗯……不要,待會你不讓我摸怎麼辦?」顧梔嫿搖了搖頭。
「我保證,絕對讓你摸個夠,不單單是腹肌,還有……」他靠近她耳邊說道。
即便是喝醉了,聽到這話,顧梔嫿依然心跳加速。
墨園。
車子停穩,墨夜霆抱著她下了車,往別墅走去。
兩隻大狼狗看到了趕緊過來搖尾巴,還想跳起來用爪子碰顧梔嫿。
被墨夜霆冷聲道:「滾回去狗窩,這是我的女人,以後你們不准親近她。」
兩隻狼狗十分無語的嗷嗷幾聲,轉身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狗窩。
他抱著顧梔嫿回到房間,剛想起身,就被她拉住了他的領帶,他沒防備,重心不穩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唇準確無誤的覆在她的唇上。
顧梔嫿感受到了他微涼的薄唇,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隔著薄薄的面料,他感受到了她的柔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克制了自己的欲望,他不想在她喝醉的時候,去要她。
他忍著難受起身,「乖乖的,我讓人上來幫你換衣服,不然會睡得不舒服。」
顧梔嫿又坐了起來,猛的搖頭,「我的八塊腹肌呢?說好了回來讓我摸的。」
墨夜霆被逗笑了,「我真的懷疑,你覬覦我的腹肌很久了,乖乖換衣服,待會給你摸。」
他說完,拿起電話,打給女傭人,讓她上來幫顧梔嫿換衣服。
女傭人很快就趕了過來,「四爺。」
「幫她把身上的禮裙脫下來,換上睡衣。」他吩咐。
「我要洗澡,不洗澡我睡不著。」顧梔嫿鬧騰著。
墨夜霆知道她喝醉了鬧,沒想到那麼能折騰人。
「聽顧小姐的話,帶她去洗澡,幫她把臉上的妝容也卸了。」墨夜霆說道。
「好的,四爺。」女人走過去,把她扶進了浴室。
墨夜霆也趁著這個時候回到房間去洗澡。
顧梔嫿泡在浴缸里,她感覺到很舒服,女傭人幫她卸妝還做了一個面膜。
「顧小姐,你有沒有舒服一點?」女傭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她迷迷糊糊的回答。
等到墨夜霆洗好澡,來到她的房間時,她已經穿上睡衣,睡在了大床上。
女傭人看到他來了,很識趣的離開了。
墨夜霆走到她的床邊,她已經呼呼大睡,和剛才鬧騰的小醉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現在像一隻乖乖的小奶貓。
臉上呈現淡淡的紅暈,睡得很甜,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唇角微微上揚。
他輕輕的上床,將她抱在懷裡,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一個身,抱住了他的勁腰。
他無奈的笑了笑,小野貓,只知道撩,卻不負責,小壞貓。
翌日。
鬧鐘響了,她迷迷糊糊的摸索著,想把鬧鐘關掉,可是還沒摸到手機,鬧鐘鈴聲就戛然而止了。
她的手覆在了墨夜霆的腹肌上,她沒有睜開眼睛,捏了捏,脫口而出,「結實又有彈性……」
「手感是不是很好?」墨夜霆低沉撩人的聲音傳來。
顧梔嫿聽到這聲音在發頂響起,她瞬間清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自己趴在墨夜霆的身上,一隻腳搭在他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在捏他的腹肌。
她立刻收回手,卻被墨夜霆握住了,「不摸了?」
「我、你、你怎麼在我的房間?」她完全斷片了,在努力回想。
「忘記昨晚的事情了?」他意味深長的說。
顧梔嫿腦海里閃過零星的片段,昨晚他們在花園餐廳慶生,他和自己告白了,他們玩遊戲很開心,自己喝了不少的酒……
然後……
【那我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腹肌?】
【待會回家再摸。】
【我保證,絕對讓你摸個夠,不單單是腹肌,還有……】
想到這句話,她猛的坐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衣……
難道他們已經那個了嗎?自己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
完蛋了完蛋了,這美好的第一次,自己居然無感體驗?
「你是在想羞羞的事?」墨夜霆看到她那個滑稽的動作,勾唇一笑。
還好昨晚自己控制住了,要不然第一次發生了什麼,她都不知道,那就沒有意義了。
「我、我才沒有呢。」她的臉都紅了。
小說明明說了,就像被車輪碾壓一樣,怎麼自己沒有這樣的感覺,她又偷偷掀開毯子看了看,居然也沒紅……
「放心吧,我們什麼也沒有做,」墨夜霆解答了她的疑惑,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裡,在發頂溫柔的落下了一吻,「那樣的事情,需要雙方清醒的情況下,才叫……做愛做的事。」
顧梔嫿瞬間不好意思,「不許再說昨晚的事,昨晚我肯定是被鬼上身了,那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