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余夢溪喊住了想要離開的余父余母,兩個人身上一僵,腳步停下來同時轉過頭來望著她。
「爸媽,我可以答應把房子給余夢學,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聽了這話,余母鬆了一口氣,她之所以那麼著急的想要拉女兒去過戶,就是因為擔心她反悔。
遲則生變的道理她懂,所以過戶的事情越快越好。不管余夢溪提什麼條件,余母想著先把房子騙到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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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房子給你們後,以後沒什麼大事別來我家。還有,告訴余夢學和蘇桃讓他們不要踏進我家的門,我不歡迎他們。」
余夢想本來想說和他們老死不相往來,可是她說不出口。
「余夢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和我們斷絕關係嗎?」
余母臉色鐵青的問,余父不敢置信的眼神望著余夢溪。
他從小寵到大的女兒,為了一套房子要和家裡斷絕來往。
「不是,我是想和余夢學跟蘇桃老死不相往來。你和爸我會每個月給你們一點生活費,當然,除了給錢沒什麼事最好也別來往。
我擔心你挑撥我和婆家的關係,跟星遠的夫妻感情。還有…」
不等余夢溪說完話,余母生氣地打斷她說話。
「余夢溪,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你長這麼大,你居然為了婆家人要和我們斷絕來往。
真是稀奇,我只聽說過女兒為了娘家人和婆家鬧翻了的,還沒聽說誰會為了婆家人和自己娘家人不來往的,你真是好樣的。
你就不擔心以後和林星遠吵架,被她趕出家門,連娘家都沒得回嗎?你還年輕,日子還長著,你不懂裡面的彎彎繞繞。
你以為婆家人能一輩子對你好,他林星遠能一輩子對你不離不棄。」
余母叉著腰指著余夢溪說一大堆話,夏亦初他們沒插嘴,在一邊默默的聽著。
她大舅媽說得對,這種事情得余夢溪自己做決定。林星遠也不著急說話,他相信自己,相信家裡人肯定會對余夢溪好。他會用行動來證明,光靠嘴說沒用。
「媽,你不用扯那麼多廢話,這事我決定好了,誰勸都沒用。你不答應,房子我就不給余夢學,你回去和我爸商量一下。」
「我答應了,不用等回去商量。既然不想來往,那你八萬八千的嫁妝是不是也該還我們家。」
余母這話一出,余父瞬間覺得不妥,這是逼自己的女兒和他們斷絕關係。
「不行,我不答應。」余父大聲說道。
「她翅膀硬了,想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有什麼臉拿著我們給的嫁妝。」
余母說這話的時候,惡狠狠地瞪著余夢溪。
「可以,但是你們得給我寫一份協議。既然想斷,那就斷乾淨,以後也不用來往了,生活費我也就不用給你們。」
「行啊!那你把我們從小養你長大的費用也還給我們,這樣你…」
「夠了,你跟我回家去。」
余父聽不下去,走過去上手拉著余母離開。
「我不回去,憑什麼讓我回去。不是她說要斷絕關係的嗎?有種就斷得乾乾淨淨。她……」
余母的聲音越來越小聲,直到聽不見聲音。余夢溪心痛到麻木,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大嫂」
夏亦初輕聲的喊她一聲。余夢溪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夏亦初說:「我沒事,你和時洲回去吧!別擔心我。」
「對,時間不早了,你肚子也該餓了吧!讓時洲帶你回去,你嫂子這裡有我在沒事的。」
林星遠知道余夢溪現在的心情特別糟糕,他想自己陪余夢溪。
「小初,讓大嫂休息,我們明天再過來看她。」
裴時洲也跟著勸夏亦初,余夢溪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她自己會想通的。
「好,大哥,你照顧好我大嫂,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行」
夏亦初和裴時洲又去跟林父林母說一聲才回家,回家的路上去飯店吃了一頓飯。
早上起得早,到家夏亦初換了一身睡衣去睡覺。等夏亦初睡著後,裴時洲去書房工作。
夏亦初這一覺睡得很沉,裴時洲喊她,她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醒過來發現天都黑了。她有點懵,有種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感覺。
「時洲,幾點了。」
裴時洲摸著她的額頭,今天下午他進來看夏亦初好幾次,生怕她生病了。還好沒事,應該是累了睡了五六個小時。
「七點了,餓了吧!快點起來吃飯。」
「好」
裴時洲全程牽著夏亦初,和她一起去廁所洗漱。過了一會,兩個人才出去吃飯。
「時洲,你沒吃飯。」
夏亦初皺著眉看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看份量裴時洲應該沒吃飯。
「對,我肚子不餓。」
其實裴時洲看夏亦初睡那麼久沒起床,擔心得不行,根本感覺不到餓。
「下次別這樣,到飯點的時候,要麼你喊我起床,要麼你先吃飯。」
「好,都聽你的,你先喝點湯。」
裴時洲給她盛半碗湯,讓她先喝著。自己也喝了半碗,兩個人才開始吃飯。
四十分鐘後,裴時洲洗好碗出來說:「小初,我們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行」
夏亦初這會精神很好,中午一覺睡太久了,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得著,出去走走也好。
十月份晚上的風吹著有點涼意,天氣很好,很舒服。
「小初,我讓人查了余家,余夢學夫妻做生意虧了不少錢。而且余夢學抵押貸款,貸款的錢全部用來買期貨,而且全賠光了。」
昨天裴時洲讓人打余夢學,又順便喊人查了他。今天下午夏亦初在睡覺那人才打電話過來說他的事情,難怪余家人千方百計的想要拿回余夢溪的房子。
余夢學太相信朋友,買期貨的錢其實被朋友給騙了,他朋友聯合別人給他下套。
「我大嫂是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應該不知道,你要不要和她說一聲。」
裴時洲猜測她不知道,她應該只知道余夢學做生意賠錢。
「先跟我大哥說一聲,要不要和大嫂說他自己做決定。」
畢竟現在余夢溪在坐月子,最好還是別把這些煩心事告訴她。
可以緩一段時間再說,接二連三的打擊,夏亦初怕她受不住。還好她有空間水,給余夢溪和大舅媽的熱水壺都裝滿了,希望她們能早一點出院。
「好,你看著辦,我是覺得現在大嫂和余家人劃清界限挺好的。不然,以後麻煩事肯定不少。」
「對,你說得對,我也是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