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誰?你們怎麼認識的?」
夏亦初好奇的問,女孩子穿得很樸素,又年輕,看起來就不是顧雲亭生意場上認識的。
「嫂子,她和你一樣今年剛大學畢業。我們是在過年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她在飯店打寒假工做服務員。
上菜的時候笨手笨腳的把湯倒在我身上,我很生氣想找她經理。她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求我放過她,我不答應,她就換另外一副嘴臉和我說話。
說是我手往她那邊動起來,才導致她把湯倒我身上。當場跟我大吵一架,最後她被經理開除。」
夏亦初知道顧雲亭話還沒說完,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倆今天也不會有交集。
果然,顧雲亭吃了一口飯後又繼續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倔犟的人,那天她在飯店門口等我,找我繼續理論剛才的事情。
我嫌她煩,拿了一百塊錢準備打發她,她覺得我拿錢侮辱她。要我對她道歉,我拒絕後,對我破口大罵,還張牙舞爪想打我。」
說起這事,顧雲亭到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笑。
「顧雲亭,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裴時洲在旁邊語出驚人,他也不是隨便說說的那種。
「怎麼可能,時洲,你別胡說。我只是覺得她很特別,性格和我見過的女孩子都不一樣。」
今年王湘玉畢業,顧雲亭以為她會來找自己幫忙進他們公司。可是沒有,她自己找了一個小公司上班,前天因為她表弟的事情才過來求顧雲亭幫忙。
「最好是這樣,別忘了你有老婆孩子。」
「知道了,我會和她保持距離。今天王湘玉是為了她表弟的事情來找我道謝,平時我們都不聯繫的。」
王湘玉的表弟和人打架進局子,她的小姨生病去世,表弟的父親重新娶一個老婆。兩個人對她表弟不管不問,導致她表弟經常逃課出去玩。
這次和幾個同樣逃課的同學打架,幾個人都被抓進局子。王湘玉的表弟不讓她告訴家裡人,王湘玉知道顧雲亭有本事,只能找他幫忙把她表弟弄出來。
「你說她叫什麼名字?」
夏亦初震驚不已,上輩子在裴時洲沒精力管公司後,公司全權交給顧雲亭負責。
新聞報導顧雲亭身邊有一位得力的秘書,好像就叫王湘玉,夏亦初上輩子只聽過她的名字沒見過她人。
「她叫王湘玉,嫂子,怎麼啦?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
夏亦初用看渣男的眼神看顧雲亭,搞得顧雲亭莫名其妙。他正想問夏亦初,耳邊傳來裴時洲的說話聲音。
「對了,裴宗娜那邊最近怎麼樣了?」
「馮雅柔去找過她好幾次,打也打過,罵也罵過。裴宗娜就是不肯鬆口,非要跟她爭房子。裴宗娜去法院起訴她,法院的裁決書也下來了。
因為你放棄裴峰的房子,所以法院判決馮雅柔和裴宗娜兩個人對半分裴峰的房子。」
裴峰的房子是和馮雅柔結婚後買的地,建的房子。算他們兩個人的婚內財產,如果不是裴時洲給裴宗娜找律師,裴宗娜也分不到一半房子。
「那馮雅柔能甘心嗎?」
夏亦初從裴時洲口中知道他們的事情,現在裴峰和陳新軍兩敗俱傷,馮雅柔想靠裴峰的房子過活。她肯定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快到手的房子飛走了。
「不能,她現在三天兩頭找裴宗娜鬧。但是無論她怎麼鬧,裴宗娜都不肯鬆口,放話讓她拿錢出來買另一半房子。」
裴宗娜篤定她拿不出錢來,事情就這樣僵下去。
「而且,據我所了解,裴宗娜和她老公正在談離婚的事。我猜等離婚後,裴宗娜可能會搬去裴峰的房子住。
裴家其他人好像對裴峰的房子也虎視眈眈,正打算一大家子人搬進去住。
到時候肯定很精彩,裴宗娜母女倆想要安安穩穩住進去恐怕沒那麼容易。」
顧雲亭幸災樂禍的說,剛開始他還不能理解,裴時洲為什麼不和他們爭裴峰的房子。現在才知道還是裴時洲想得長遠,不然現在麻煩事一大堆。
其實顧雲亭不知道的是,裴時洲不想要裴峰的一針一線。哪怕那樣做,能給馮雅柔添堵他也不想要。
顧雲亭說的也沒錯,昨天晚上裴海和裴濤兩家人把租的房子給退掉,已經拿著裴峰家的鑰匙開門住進來。
只不過裴宗娜和馮雅柔母女不知道而已,今天兩家人高高興興的煮了一頓飯吃。
裴海是大哥,他家又有兩個兒子。所以他們一家人住在樓上,樓上有三個房間和一個客廳。
樓下只有一個房間和一間書房,睡不下他們也不嫌棄,在沙發上和地上睡著。
不管怎麼樣,裴峰家的環境比他們租房子好太多。最重要的是不用房租,生活特別方便,菜市場什麼的都在附近。
等裴宗娜發現這事他們已經在裴峰家住了一個星期,今天裴宗娜終於離婚了。她雇一輛三輪車,收拾東西從前夫家離開。
抱著幾個月大的女兒來家裡,剛想拿出鑰匙開門,輕輕一推門就開了。看著家裡的情況,她傻眼了。家裡亂糟糟的,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地上有很多東西,一袋一袋的,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好像氣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裴宗娜捂著鼻子走上前去看,她先把女兒放在沙發上。看到沙發髒兮兮,拿一件自己的衣服鋪上才把女兒放上去。
就在裴宗娜的手要碰到袋子的時候,門口有人走進來。
「堂姑,你在幹嘛?」
「裴慶華,你怎麼在這?」
裴慶華裴海的大孫子,今年十二歲,他剛才出去玩,回來看到家裡的門打開趕緊跑進來。
「這是我家,我在這裡不是很正常的。」
裴慶華挑釁的說,他已經十二歲了,什麼都懂。小時候他來小叔家做客,裴宗娜嫌棄他們是鄉下人,每次他們來家裡,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說他們髒兮兮,這也不讓碰,那也不讓摸,和他們說話都嫌煩的那種。
「你胡說什麼?這是我家,什麼時候變成你家了。」
「這話是我爺爺和二叔說的,堂姑,你今天來我家幹嘛?」
裴宗娜氣的要死,不知道她大伯二伯搬進來家裡住,不知道有沒有她媽的手筆。她媽這個蠢貨,不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嗎?
「地上是什麼東西?」
裴宗娜不和裴慶華計較,想著等她大伯二伯回來再說。但是地上的東西必須馬上弄出來,可別把她女兒熏壞了。
「地上的東西是我奶奶撿來買的廢品,你小心一點,別把我奶奶的東西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