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平吃癟,又賣了玉鐲子,夏亦初這個星期的心情很好。星期天林星承不讓她出去,只能留在學校學習。就是許少陽有些煩人,他星期天沒回家,這會又纏著夏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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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同學,我請你和星承吃飯好不好。」
「不好,我們不想吃,你可以走了,別打擾我們學習。」
不等夏亦初說話,林星承直接拒絕趕人。許少陽沒臉沒皮,也不怕被學校開除,他巴不得不讀書。
他爸媽花兩萬塊錢才把他送進來,他要是說不讀書,怕直接被他爸打死。被學校開除的不一樣,就不關他的事。
「許少陽,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夏亦初有點煩他,許少陽這幾天都讓人給她送早餐,每次她都給江梅香。許少陽知道後,索性一次買八份早餐,她宿舍的人,人手一份。
「小初」
「沒事,許少陽他不了解我,我讓他好好了解一下。」
「對對對,這個好,互相理解才知道合不合適。」
知道夏亦初要幹嘛?林星承不擔心了。也是,他家小初不是那麼好追的,整整四年陳少平才慢慢走進她心裡。
「走,我們去那邊。」
夏亦初帶他去教學樓後面,星期天學校沒什麼人。有些出去兼職,有人在宿舍學習,也有人回家。
「小初,這不太好吧!啊…,疼。」
夏亦初抓住他的手,給他一個過肩摔,又抬腳踢他。
「打是親罵是愛,小初你打吧!讓我感受你有多愛我。」
過了一會,許少陽求饒:「我錯了,別打臉,我求求你,別打臉。」
夏亦初才不管呢,許少陽雙手抱頭,還是被夏亦初揍的鼻青臉腫。
「別打了,別打了,我以後再也不糾纏你。」
許少陽的教養是不打女人,但是他反抗了,反抗無效,他發現夏亦初力氣很大。
「滾」
「好嘞」
許少陽捂著臉,留一條縫隙看路,一瘸一拐跑了。夏亦初發現自己的力氣比以前大許多,許少陽應該有一米七八左右,中等身材,不瘦不胖。
她輕輕鬆鬆給他一個過肩摔,要是以前不一定行。最近一直喝平安扣裡面的水,她發現身上變輕,臉色好很多。
之前打暑假工瘦好多斤,每天睡不夠,還賣了血。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現在這些症狀都沒有。
接下來一星期,許少陽沒來找過她。聽小承說他請假躲在宿舍,一天三頓飯都讓人送。陳少平也是躲著她,他現在像過街老鼠,走到哪裡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臉上整天黑沉沉的,沒事也躲在宿舍不出門。
「小承,走吧,去車站等大舅。」
昨天夏亦初打電話回家,讓林父今天坐車來鵬城,最好多請幾天假,說有事要和他商量。怕林父擔心,和他說是好事。
「你真的決定要去找夏國安?我爸肯定不會同意的。」
「你們要不同意我自己去,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
夏亦初知道他們一定會妥協的,為了大舅的身體,為了小承的未來,她必須去找夏國安。
「我沒說不同意,我爸那邊我會勸他的。」
「好,那就謝謝弟弟,話說你什麼時候才能喊我做姐姐。」
「不喊」
兩個人你來我往鬥嘴去車站,到車站林父剛好下車。他一下車,夏亦初就看到他。
「大舅,我們在這。」
林父這時也看到他們,跟著人群一起走過來。林星承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夏亦初挽著他的手。
「爸」
「大舅,我們去附近的飯店吃飯。」
「不用,我看對面有人在擺地攤賣東西,去那邊隨便吃點東西就可以。」
「可是大舅,我想去飯店吃飯。」夏亦初摸著肚子說。
「你們怎麼還沒吃飯,我又不是孩子還能丟了不成。都說了,我去學校找你們,非要來接我。走走走,快點去飯店吃飯。」
現在也不晚,才十二點半,他們早上放學後打車過來,確實餓了。去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的飯店,點三菜一湯,林父給的錢。
「大舅,去學校附近招待所,給你開一間房,你休息一下。」
夏亦初看她大舅頂著兩個黑眼圈,他肯定一晚上沒睡好。
「先不急,小初,你要找我商量什麼事?」
「大舅,我們先打車回學校再說,這裡不方便說話。」
林父太著急了,剛出飯店,還在公路上呢!他昨天和妻子猜一個晚上,猜不出來小初要和他商量什麼事。
要是沒和陳少平鬧翻,他們肯定以為兩孩子想結婚。前幾天陳少平的媽去家裡鬧,說夏亦初黑心肝,把她大兒子送進派出所。
林父林母打電話問過林星承,知道事情的始末,林母二話不說找上陳家。指著陳家父母一頓罵,還和陳母打起來。陳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也不敢聲張,怕別人知道她大兒子被派出所抓過。
「小初,現在可以說了吧!」在學校附近開好房,林父迫不及待的說。
「小初,你去買機票,我和爸說。」
「好」
夏亦初去買三張機票回來,看她大舅坐在床上,神色凝重。林星承不在,他回學校上課,今天有一節課比較重要。夏亦初下午請假不上課,陪她大舅。
「大舅,喝水。」
這個杯子是夏亦初剛才買的,水是平安扣裡面的,林父接過去喝起來。喝一會,手摸著水杯,在想該怎麼樣開口。
「小初啊!別去行不行。」
他害怕,十五年前他妹妹去京都找夏國安回來就病倒了。臨走前囑咐他,別讓夏亦初去找夏國安。問她出什麼事,她閉口不談。
「大舅,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媽當年在夏家發生什麼嗎?」
「這…」
「我想知道,不能讓我媽死的不明不白。」
她媽去京都的事情,夏亦初是在夏國安的葬禮上才知道的,楊夢茹跟陳少平為了看她痛苦才和她說。
「可是你媽不讓你去」
「我想去,大舅,求求你,你就讓我去。我不是想認夏國安,我只想知道我媽當年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回家病倒,沒多久就去世。」
林父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妹妹的死是他心裡的一根刺。早知道當年他就不答應妹妹去京都,這些年礙於妹妹的遺言和夏亦初才沒去京都找夏國安算帳。
「好,大舅和你一起去。你要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放在心上,你還有我們,還有你小舅他們。」
「好,大舅,你休息一會。」
林父坐幾個小時的車,昨天晚上又一夜沒睡好。點點頭躺下去,他想著和夏亦初說會話,沒想到躺下去就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