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裡面走出來好五六個男人,夏亦初忍著拔腿跑的衝動。她只拿出一塊平安玉鎖,應該不至於被搶。
「劉老闆,您放心,有好貨我一定給您留意,您慢走。」
劉老闆,好貨。夏亦初的腦子有什麼事情一閃而過,她想起來了。上輩子也有一位姓劉的老闆到處收首飾,說是要給他女兒當嫁妝。難怪古玩店門口停著一輛小轎車,時間太久,差點沒想起這件事情。
「等一下,我有好貨,你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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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腳步一頓,齊刷刷看過來,劉威看是一個小姑娘說話。年紀比他女兒小,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能理解,他看一眼後走了。
上輩子楊夢茹自己說賣了劉老闆一對龍鳳玉佩,據說賣了兩三萬,她和別人說玉佩是祖傳的。現在識貨又願意買的人太少了,夏亦初不想錯過這個劉老闆。
「等等,我真的有。」
夏亦初再一次出聲,古玩店老闆怕劉老闆生氣,他身邊幾個保鏢看起來不是善茬。
「小姑娘,你的東西我給你收,劉老闆要的東西要求高。劉老闆,不好意思,別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張家偉嚇的大氣不敢喘,這姑娘是真的勇,剛才劉老闆進來店裡的時候,他腳都在發抖。
「劉老闆,這個玉鐲子您先看看喜不喜歡。」
夏亦初從背包實際上用意念從平安扣里拿出一個玉鐲子,玉鐲子是一對,她先拿一個出來。上輩子楊夢茹的龍鳳玉佩才賣兩三萬她嫌少,這個玉鐲子比龍鳳玉佩還要好。
劉老闆身邊的人看著玉鐲子,對劉老闆點頭,意思是說可以看看。劉威對古玩店的老闆說:「去裡面看看」
「好,劉老闆請。」
劉威又轉過頭對著夏亦初說:「你也一起進來。」
「好嘞」
夏亦初高興的跟在後面,看來劉老闆身邊那個人是個識貨的。識貨好啊!她就喜歡識貨的人。
夏亦初進去後,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把玉鐲子遞給劉老闆。
「阿森,過來看。」
「好」
玉鐲綠色濃郁飽和,顏色純正自然,觸感柔潤光滑,是一隻好鐲子。李雲森對劉威點頭,找好幾天,就屬這隻鐲子品質最好。
「小姑娘,這玉鐲子你打算賣多少錢?」
「劉老闆,您開個價,合適我就賣。」
夏亦初看那個叫阿森的人伸出五根手指頭,李雲森知道他家老闆不屑坑一個小姑娘,給的價錢也實在,老闆不缺那三瓜兩棗。
「五萬,阿森知道市場價,你賣給我這個價錢只多不少。」
「劉老闆,這玉鐲子是我家祖傳的,是我那死了的爺爺奶奶留給我唯一的遺物。要不是我爸快病死,我可捨不得賣。劉老闆,您要不再給我加點。」
「行,你說個數。」
劉威看著比她女兒還小的女孩,很痛快的答應。夏亦初也學李雲森伸手指頭,她伸出三個手指頭。
「行,三千就三千,阿森,給錢。」
「不是,劉老闆,我是說加三萬。」
「三萬」
「對」
劉威心想他只是錢多,人又不傻,哪有這樣加價的。
「不行,八萬太貴,六萬,我只能給你六萬。」
「劉老闆,我知道現在八萬買是有點貴,但是再過幾年,我這隻玉鐲子能翻好幾倍。要不是我爸要死,我指定不賣。」
「一口價六萬六」
「不行,我爸死了,六萬六我也不賣。」
大家看夏亦初的眼神都變了,這姑娘有點缺心眼,咋開口閉口說她爸死。
「姑娘,能賣六萬六已經是最高價,錯過了劉老闆,沒人會出這麼高的價錢。
也就是劉老闆心好,聽我一句勸,你就把玉鐲子賣給劉老闆。」古玩店老闆好心勸說,他真的是為了夏亦初好。
「對,能賣六萬六已經是我家老闆大發善心。要是玉鐲子是一對的,別說八萬,兩隻賣二十萬都有可能。」
李雲森這幾天和劉威看過好多首飾,沒幾件能拿出手的,他自然希望能買下這個玉鐲子。
「真的」
「真的,我女兒要結婚,一對寓意好,二十萬我買。」
劉威這幾年做生意賺了錢,別人都在背後說他是暴發戶。他只有一個女兒,女兒的未婚夫是書香世家。
女兒說她結婚的嫁妝要有檔次,不要那些俗氣的金銀珠寶。要古董字畫、要玉首飾。
「太好了,這玉鐲子確實是一對的。」
夏亦初在他們的目光下再拿出一隻玉鐲子,和那隻相差無幾。
半個小時後,夏亦初手提黑色塑膠袋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袋子收進平安扣裡面。袋子裡面是二十萬現金,她哼著歌去買買買,完全把陳少平被人抓去派出所的事情給忘了。
早上袁大力一行人把陳少平抓到派出所,和幾個大娘七嘴八舌把事情的經過講一遍。
公安從幾個人的嘴裡東拼西湊出幾件比較重要的事情,兩個人都是鵬城的大學生。陳少平在學校經常糾纏夏亦初。
早上陳少平當街對夏亦初又摟又抱,被他們看見按住。小姑娘讓他們把壞人抓來派出所,自己哭著跑了。
兩個公安各種腦補,怕夏亦初想不開,馬上提審陳少平。他否認做過這些事,他們只能去學校找人了解這些事,在聽到陳少平和夏亦初以前的事情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現在只能等夏亦初這個當事人,這一等就是一天,四點多夏亦初才提著幾袋東西慢悠悠的走回來。
「夏亦初,你怎麼才回來,快點跟我走,校長和公安在辦公室等你一整天。」
夏亦初才進學校,一臉懵逼的被她的班主任拉走。
「王老師,他們等我幹嘛?」
「就早上的事,東西我幫你拿著,你跑著去。」
王老師把她手上的東西拿過來,催著夏亦初快點跑。夏亦初只能照做,她遠遠看到林星承和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在門口說話。旁邊還站學校的校長和學校其它領導,她心裡一慌。
難道表弟出事了,就像陳少平和楊夢茹一樣。楊夢茹雖然沒在開學第一個星期在學校後山樹林崴到腳,但是在這個星期在同一個地方崴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