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咯吱咯吱了一個小時。
鶯聲婉轉,香汗淋漓。
事後,寧萌癱軟在床上,一臉的滿足。
進入了賢者模式後的我充滿了懊悔。
我連衣服都沒穿,先點了一支煙。
深深地吸了一口。
身後傳來寧萌的聲音。
「放心,只是我自願的,如果你以後還想要,我隨時可以。」
我不知該說什麼了,心情很矛盾。
真不知林放回來,我怎麼跟他解釋。
「我要回去了。」
「你小心你嫂子,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寧萌不說話了。
我靜靜地穿好衣服,出了寧萌家。
出去之後,我心裡亂得很。
恨自己剛才衝動,又在回味剛才的激情。
該說不說,寧萌太會了。
體驗感比徐蘭雅要好。
下了樓,我看到有兩個保安在修理攝像頭。
「真是奇怪了,攝像頭怎麼一下子都壞了……」
我回到了姜茹雪家,姜茹雪早就睡了,臥室門沒關,能隱約看到床上的人影。
我有一肚子話想跟她說,可又不願打擾她睡眠,只好改日。
沒有洗澡,直接脫衣服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我起床的時候,姜茹雪已經上班去了。
剛準備出門,卻被周明遠帶著兩個警察堵住了我。
我一看到周明遠本能覺得沒好事。
果然,周明遠指著我,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他就是陸峰。」
我茫然道:「警察,你們找我有事?」
警察點點頭,一臉嚴肅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
「重大刑事案件?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當年把人打成重傷都沒定義成重大刑事案件。
還是昨晚。
我昨晚回來的時候最多踩死了幾隻螞蟻。
怎麼可能捲入重大刑事案件當中。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警察沒說話,周明遠來勁了。
「警察同志,這小子是個勞改犯,出來之後也是劣跡斑斑,本來在我們物業上班,後來被我們開除了。」
「周明遠,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我現在已經不是物業的人了,沒必要在他面前裝孫子。
何況我們已經翻了臉,我時刻有想抽他的衝動。
周明遠大約也感覺到了,後來在小區見面,他都繞道走。
「你們聽,還橫呢。」
「周明遠……」
「好了!」
一個中年警察制止住了我們的爭吵,道:「陸峰,我們是市局刑警支隊的,我是支隊長劉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吃了一驚。
我進去過,我知道市局層面的刑警叫刑警支隊,區縣的叫刑警大隊,一般情況下有了刑事案件都由縣區的刑警大隊出警。
刑警支隊出動了,看來真的是重大的刑事案件。
「到底怎麼回事?」
我心狂跳了起來,心想,難道是寧萌告我強姦?那也不對啊,要是強姦也應該驚動刑警支隊啊,難道是寧萌被殺了,警察在她的體內找到了我的DNA信息?
就在我遲疑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警員突然上前,一把擒住了我的手腕,朝我的身後扭了過去。
將我按到在地上,雙手後背,咔嚓一聲,給我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警察,你們搞錯了吧,我昨晚一直在家裡睡覺。」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現在跟我們走吧!」
兩名警察強行把我帶離家,押上警車,駛向市局刑警支隊。
我腦袋一片空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周明遠居然不知從哪裡買了一串鞭炮,噼里叭啦地響了起來。
「我到底犯了什麼罪?」我幾乎是在咆哮。
「閉嘴!」
年輕的警員用手肘搗了我嘴一下。
警車一直開進了市公安局的大門,我來不及感慨面前的恢宏建築,就被帶進了刑警支隊的審訊室,直接扔進了鐵籠子裡。
而手機之類的隨身物品已經被對方給搜走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審訊我的警察是剛才帶我來的兩個警員。
那個叫劉龍的支隊長面目猙獰。
「好小子,你可真夠狠的。」
「我到底怎麼了?」
「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
「在家睡覺!」
劉龍一臉威嚴道:「剛才我查了你的手機,昨晚十點十分的時候,你是不是接到了蘇氏集團蘇坤的電話?」
「沒錯。」
「那之後呢?」
「蘇總沒說話。」
「你是不是說要讓蘇總付出代價?」
我想了想,道:「是,可那是我口嗨,你們要不相信,可以去問蘇坤蘇總。」
劉龍的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道:「蘇坤死了,死無對證了。」
「蘇總死了?」
我大吃一驚。
劉龍道:「還裝傻充愣?好,那我提醒你一下,你昨晚是不是去找你的女朋友寧萌了。」
「嗯,不過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女朋友,你會為了她去殺蘇坤?」
劉龍的審訊明顯帶有指向性,我抗議道:「劉支隊長是吧,你憑什麼說我殺了蘇坤?」
「不承認?那你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大約十點二十分左右去了哪裡?」
劉龍冷笑一聲,「別告訴我,你回了綠海華庭,我們已經調取了監控,你是在凌晨零點三十八回的小區,這期間你幹了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我也不再隱瞞了。
「我在寧萌家,寧萌可以為我作證。」
劉龍面帶嘲諷道:「我們已經找過寧萌了,寧萌說你十點多就離開了她家。」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大聲爭辯,臉紅脖子粗的。
劉龍憤怒地揚起了巴掌,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
「像你這種滾刀肉,我見多了,你別想逃脫,等著吃槍子吧!」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調取監控。」
「哼哼,昨晚小區的監控壞了。」
我一下想起來,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兩個保安在修監控。
我的心情此時已經糟糕到了極點,我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蘇坤死了,刑警大隊憑著蘇坤最後的電話找到我,這容易理解,為什麼會提前找寧萌問口供,而且寧萌還說我十點多就離開了,而恰好這個時候,監控壞了……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這到底是誰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