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才不是我的桃花運,我的桃花運是寧萌。
寧萌家裡的條件不太好,和我門當戶對,一起在城市打拼,互相體諒,互相扶持,甘苦與共,白頭到老。
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喝酒烤串,身上全是孜然味,健康諮詢室沒有洗澡的地方,我只好回表哥家。
家裡沒人,表哥不知去哪裡浪了,姜茹雪則在外地交流學習未歸。
我進了浴室,脫掉衣服,打開蓮蓬頭,熱水灑在我身上,水珠歡快跳動。
很快浴室里氤氳起水霧,視線都變得模糊。
我一邊洗澡,一邊在想怎麼跟寧萌表白。
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鬼手李沒事幹的時候也跟我提過,但我都是當笑話聽,現在卻後悔得直跺腳。
家門響了,有人進來。
我以為是林放回來了,沒理會,繼續洗澡。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拉開,一具香軟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我,聲音甜甜的。
「林總,我錯了,我不該耍脾氣,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都聽你的。」
我身體僵硬,感覺後背被一對柔軟頂著,特別軟彈。
那隻繞過來的手,更是讓人靈魂出竅。
但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機械般轉身。
當我和闖進來的女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寧萌的尖叫聲在浴室里迴蕩。
沒穿衣服的寧萌身材很棒,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兩條腿併攏在一起,幾乎看不到縫隙。
然而我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情慾。
寧萌有林放家的家門密碼,結合剛才寧萌無意間的話,讓我瞬間明白過來。
她和林放有那種關係,那次她乾嘔,說不定兩個人都有了孩子。
現在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趁姜茹雪沒在家搞到了家裡。
只是寧萌沒想到今天林放沒在家,在家的是我!
怪不得林放不同意我和寧萌交往。
怪不得看電影那天會那麼巧,我們四個人買的是同一個影院,座位都挨著,林放拿錯了可樂,寧萌也不在意。
怪不得寧萌會答應跟我這個勞改犯相親並親近我,怕是也為了接近林放。
姜茹雪給我介紹寧萌,大概也是不懷好意,否則那天晚上林放怎麼會因為我和寧萌而和姜茹雪吵架?
為什麼所有人都知道,偏偏要耍我,難道就因為我是勞改犯嗎?
剛才還傻乎乎地想怎麼向寧萌表白?
我他媽的真是一個傻瓜!
一股怒火從腳底板直接燒到天靈蓋,握緊的拳頭指節泛白,牙齒咬得嘎嘣嘎嘣響,我的樣子應該很可怕。
「為什麼,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我幾乎在咆哮。
寧萌受到驚嚇,都忘記她此時一絲不掛,慢慢朝後退,最後退到了門上,退無可退。
我的理智被羞憤幾乎燃燒殆盡,一步步逼近寧萌,慢慢抬起了手。
寧萌忽然仰起了臉,滿臉羞恥痛苦道:「陸峰,你打我吧,我對不起你。」
「我打死你!」
「打吧!我是壞女人。」
我的手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為了這麼一個賤女人根本不值得。
寧萌見我沒動手,忽然蹲下來嗚嗚大哭起來。
「對不起,林總說這兩天家裡沒人,我不知道你在家,對不起……」
我盯著她,心裡翻湧著噁心和憤怒。
這算什麼,不知道我在家?你們還想繼續騙下去嗎?
我心裡充滿了悲憤,看也不看寧萌,從她身邊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怎麼穿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怎麼走出的表哥家,我的腦子裡很亂,等我被一陣夜風吹醒,心在滴血。
我突然覺得很好笑,幾分鐘前我還在想怎麼跟寧萌表白,現在卻發現她是我表哥的情人。
還有比這更荒誕的事情嗎?
我抬頭望著月亮,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夜深了,小區里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值班的保安也都在物業的保安室里,隔兩個小時才會出來巡邏一次。
此刻的我似乎體會到了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的孤獨。
這時……
「陸峰,你大晚上的怎麼還在院裡溜達?」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轉頭一看,果然是徐蘭雅。
徐蘭雅穿著一身運動衣,長發束在腦後,擦了一把汗,好奇地問我。
我今天腦子有點發懵,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然而徐蘭雅看到了我掛在臉上的眼淚,蹙眉道:「你怎麼了,碰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沒,沒事,徐總,我……」
「好了,別騙我了,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看著徐蘭雅一臉關心的樣子,我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
寧萌騙我,姜茹雪騙我,就連林放也騙我,唯有剛認識不久的徐蘭雅關心我。
但我還是不能把糗事說出去。
「徐總,我真沒事,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現在是我感情最脆弱的時候,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徐蘭雅攔住了我,道:「我最近又失眠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院子裡跑步,上次你幫我按摩得很舒服,再幫我按一次。」
我愣住了:「現在?」
「不可以嗎?」徐蘭雅看著我。
「當然可以,去哪裡呢?健康諮詢室?」我沒法拒絕徐蘭雅,心想反正也睡不著,不如打發一下時間。
哪知徐蘭雅道:「去我家。」
我一聽愣住了,去她家?恐怕剛進門就得跟周明遠打起來。
「還是算了吧,周經理會誤會的。」
徐蘭雅冷笑道:「那房子是我買的,從頭到尾他都沒出過一分錢,再說,他今天在物業值班,不在家。」
不在家就更不能去了,徐蘭雅這麼漂亮,又是老總,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我又剛失戀,感情極度空虛,要是擦槍走火,以後怎麼收場?
「去家裡不合適,要不然還是去健康諮詢室吧?」
「健康諮詢室就在物業辦的旁邊,你覺得合適?」徐蘭雅用命令的口氣,說道,「讓你去家裡就去家裡,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對啊,徐蘭雅都不怕,自己怕個屁!
「好……好吧。」
我答應一聲,跟著徐蘭雅進了電梯。
電梯直達徐蘭雅家的樓層。
進了家門,徐蘭雅沒讓我換鞋,我坐在客廳里,她家是複式結構,徐蘭雅沒有上樓,而是進了一樓的一個衣帽間。
衣帽間的門沒關。
我剛一抬頭,正好看到徐蘭雅背對著我脫掉運動衣外套,我的目光像是被燙了一下。
紫色!
鬼手李說得對,這個顏色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