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幾天不見,積攢了好些天的思念都在今晚爆發。
濃情蜜意,難捨難分。
次日清早,阮芙在他懷裡醒來。
他的懷抱好溫暖,腦袋抵在他胸口的位置,聽著他沉緩有力的心跳聲,很幸福。
「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趙璟年低磁勾耳的聲音。
阮芙眼睛還沒有睜開,迷迷糊糊道:「沒有醒呢,還要睡。」
她想再賴一會兒床,手卻不安分的摸上了他的腹肌。
趙璟年身材真的很棒,溝壑分明,肌肉緊實。
不僅瞧著性感,摸起來更是帶感。
他清晰的感知到有一隻柔軟溫熱的手在自己腰腹間肆意游竄,正一點點點燃他的慾火。
摸爽了,阮芙情不自禁的在他胸口上親了親。
她閉著眼睛,人還沒有完全清醒,就已經美美在被窩裡吃了頓早餐。
「好喜歡你呀趙璟年。」
阮芙對他的身體簡直愛不釋手。
「小芙,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身體不能亂摸,尤其是早上。」
趙璟年嗓音啞得厲害,身下那團火已然燒了起來。
森林裡突然燒起大火,林中野獸被火焰的灼熱溫度逼的仰天嘶吼。
他伸手捉住阮芙那隻「煽風點火」的手。
「啊!」
野獸的面目過於猙獰,令她心口猛然大驚,下意識叫了一聲。
「你……你快點憋回去呀!」
她想把手縮回去,可趙璟年攥著她的手腕,很緊很緊,根本逃脫不掉。
「小芙,咱們吃個早餐吧。」
早餐?
阮芙那雙澄澈透亮的眼睛裡漾著慌亂,「我…昨晚很累呢,我不是故意要……」
她哪知道野獸這麼容易就能被喚醒。
「快點,你忍回去。」
阮芙這話把趙璟年逗得忍俊不禁,這種事情能隨隨便便忍回去嗎?
「小芙寶寶,你真的很會為難人呢。」
阮芙掌心燙得厲害,「那怎麼辦呢?」
「安撫一下。」
她裝傻,裝作聽不懂,「你說什麼呢?」
趙璟年低笑一聲,眉梢眼角帶著絲絲縷縷的戲謔。
「你的早餐受驚了,需要你安撫一下。」
——
本來是個美好清爽的早晨。
被她這麼一鬧,變成了大汗淋漓,筋疲力盡的早晨。
她再也不敢在早上放肆了,說了好多遍「哥哥我錯了」也沒起作用。
完事以後,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下午還要去救助站核對帳目,去做昨晚上遺留的工作。
若是趙璟年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她昨天晚上就可以把剩下的帳目對完了。這麼點兒工作竟要拖到今天下午才能做完,果然,男色誤人。
被趙璟年伺候著洗漱穿衣,又被抱著下樓吃飯。
阮芙享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什麼都不用自己做。
趙璟年伺候人很有一套。
飯後,他陪她一起去救助站。
今天把帳目查完,明天再巡視一遍貓舍犬舍,後天就能返程回北城。
她現在滿心期待,想看看趙璟年從米蘭給他帶回來的漂亮衣服長什麼樣子。
整個下午,阮芙都坐在電腦前認認真真地查帳目。
趙璟年在她辦公室跟她一起工作,兩個人互不打擾。
結束時已經快下午五點。
她點開『世界野生動物保護組織』新一年的救援活動申請表。
活動日期是明年五月,為期21天。
阮芙打算報名參加。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和無數次。
她當時定下的目標就是每年都要參加一次救援活動。
「趙璟年,我要跟你說一下,我打算報名明年五月的野生動物救援活動。」
聞言,他放下手裡的筆記本電腦,起身走到她跟前。
看到她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報名表,趙璟年發問,「報名表能給我一份嗎?」
阮芙有些驚訝,「你也要參加?」
他點頭,「嗯。」
賀逸珩都能參加,他當然也能。
他想做阮芙的追光者,追隨她的光,追隨她的善意。
「可是救援活動很辛苦的,不是旅遊度假。」
她竟還擔心起了趙璟年是否能忍受的了條件艱苦。
「我知道啊,你可以堅持下來,我也一定可以。」
他身強力壯,雖然不會給動物治病,但他有力氣,當力工搬運物資總可以吧。他錢還多,可以給組織捐款。
阮芙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很認真的詢問,「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當然了。」
填完自己的申請表,又幫趙璟年也填了一份。
兩個人一起去參加救援活動,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阮芙盯著電腦屏幕上填好的兩份申請表,眉眼間漾著藏不住的愉悅。
趙璟年愛阮芙,自然也願意愛她所愛的一切。
——
忙完手頭的工作,兩人找了一家地道的南城本地菜餐館吃了晚飯。
回到住處,趙璟年突然有個很重要的跨國會議,他去了書房。
阮芙就先洗了澡,出來以後坐在梳妝檯前敷面膜護膚。
趙璟年這個會開了挺久,她都已經洗完澡,吹乾頭髮,敷完面膜了,他還沒結束。
樓下孫姨把今天晚上剛收到的身體乳快遞給她送上來。
前些天孟書檀說自己新換了一款身體乳,味道特別好聞,用著也不錯,就推薦給了阮芙,給她買了兩瓶寄來,讓她也用著試試。
剛巧她正準備塗身體乳呢,孫姨就把東西給她送上來了。
阮芙坐在床上,倚著床頭,打開新的身體乳塗抹在身上。
背上有點兒夠不到,只能等趙璟年開完會以後幫她一下了。
正想著呢,他就推開臥室房門進來了。
剛進主臥就聞到了一股馥郁幽香。
「換新沐浴露了?」這味道他沒聞過。
「不是沐浴露,是我新換的身體乳。」
阮芙朝他勾了勾手指,「我塗不到後背,你過來幫我塗一下。」
趙璟年抬腳走近,垂眸盯著她腿泛著瑩白光澤的兩條腿,勾結上下輕滾。
他接過阮芙手裡的身體乳,擠了兩泵,在掌心揉開,然後用手指勾掉她的睡衣吊帶,幫她塗抹後背。
她身上很白很滑,摸起來軟軟的,香香的。
趙璟年鼻腔被她身上的香味填滿,這味道令他意亂情迷。
在他幫自己塗抹後背時,阮芙又往腿上塗了一泵,膝蓋關節處多揉了一會兒。
他睨了一眼,一本正經地提醒道:「腿上別塗太多,不然等會兒滑得掛不住。」
阮芙:?
他說的這是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