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我籌備這場儀式不光是為了彌補遺憾,更想懷著滿腔愛意,正式的,再求娶你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夜空再次亮起璀璨光影,無人機布陣擺出英文字樣:
MARRY ME
趙璟年緩緩俯身,單膝跪地,「小芙,你願意嫁給我嗎?」
阮芙眼眶濕紅,笑著點頭,「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前些日子衝浪時候不慎弄丟了婚戒,而今看來,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
那枚戒指只承載著丈夫對妻子的責任,無關情愛。
可此刻他手上這枚不一樣,這枚婚戒才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滿載愛意。
阮芙伸出左手,聲音有些顫抖的重複,「趙璟年,我願意嫁給你。」
無論再問一百次一千次,她都是這個答案。
趙璟年眉梢眼角溢出洶湧愛意,將鑽戒戴在她無名指上。
在他為阮芙戴上戒指的瞬間,夜空驟然炸開漫天煙火,流光萬頃,照亮了整片花海。
同時,禮台四周的禮花機噴灑出五彩繽紛的花瓣雨,簌簌飄落。
一旁的顧輕越充當起了司儀的角色,樂呵呵看戲,「戒指都帶上了,不接個吻嗎?」
趙璟年扣住她的後頸,緩緩覆上她的唇。
阮芙雙臂環著他,給他回應。
一點一點,吻勢漸深。
唇齒廝磨,撬開她柔軟的唇瓣,氣息交織纏繞。
花瓣簌簌落下,在漫天煙火和碎金流光的禮花下,兩人纏綿擁吻。
齊驍和陳尹茉倆人看見趙璟年和阮芙接上吻了,他們也湊個熱鬧。
齊驍捧著陳尹茉的臉,埋頭含住她的唇,沾沾喜氣。
「芊芊姐,芙芙好幸福呀!」孟書檀親眼見證了好閨蜜的愛情,感動得一塌糊塗。
阮芊眼底漾著欣慰,「芙芙一直都是個很有福氣的姑娘。」
身旁,江祁聿的目光始終在阮芊身上流轉,盯著她清麗的側臉,心頭思緒萬千。
「芊芊,我有話……」
他話剛開口,阮芊就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今晚是芙芙的好日子,我不想聽你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江祁聿吃癟,咽下臨到嘴邊的話。
最近這段時間,阮芊一直冷著他,拒他千里之外。
每次他想開口說些什麼,阮芊會用江祁聿從前拒絕她的那套說辭,回敬他。
以前他總把「兄妹」二字掛在嘴邊,現如今這兩個字成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話。
江祁聿伸手牽住她,不顧她的反抗,姿態有些強勢地將她的手攥緊掌心。
「你明知道我不想繼續跟你當兄妹,芊芊你不要再迴避我了,好不好?」
阮芊眉梢挑出一抹淡淡的諷刺,「不好。」
——
儀式結束,趙璟年抱她回了主臥。
這裡要比璽悅莊園的臥室大上很多,浴室也是。
她緊緊環著他的腰。
將她放到床上時也沒鬆開,兩人一同跌進被褥里。
承受受不住他的重量,她擰眉吃痛。
趙璟年沒料到她會纏著他不放,一時失了重心,沒防備的栽在了她的身上。
他重,壓痛了她。
阮芙擰眉嬌嗔。
趙璟年立馬用手臂撐著身體,從上而下籠罩她。
「弄疼你了?」
阮芙語調綿軟,「你好重,壓得我肩膀疼。」
趙璟年捏著她的耳垂碾磨,眼底噙著似是而非的縱容,說她是小嬌氣包。
「嫌我重啊?」
他低頭,親了親阮芙的唇角,「那讓你壓著我,好不好?」
老男人對她百般寵溺,記得阮芙第一次提出在上,他覺得自己似乎被挑釁到了,說她被慣得無法無天。
而今竟主動送上門了。
她眉眼間漾出悅色,「好呀,這是你主動提出的,不許反悔。」
趙璟年附在她耳邊沉聲低笑了聲,「只是小芙,這樣的話我便不好使力了。」
「所以你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