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齊驍學的衝浪,這傢伙是吃喝玩樂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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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下經營著電競俱樂部,飛行俱樂部,還有衝浪俱樂部。
趙璟年早些年在他俱樂部嘗試過室內衝浪,覺得這項運動還挺有意思,跟游泳一樣,於他而言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
後來也跟齊驍一起試過海上衝浪。
阮芙竟不知趙璟年還有這番本領,總以為他是個只知道工作的機器人。
等他回到遊輪上,阮芙小跑到他身邊,眼神里透著藏不住的崇拜。
「趙璟年,你好厲害呀!」
她很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對他輸出一頓彩虹屁。
「你竟然深藏不露!你竟然會衝浪!你也太牛了吧!」
趙璟年唇角的弧度根本壓制不住,他的小芙寶寶真的很會誇人。
「挺久沒玩過了,有些生疏了。」
「根本沒有好吧!你知道你衝浪的時候多帥嗎?」
趙璟年接過教練遞來的毛巾擦拭,目光盯在阮芙身上,突然發出靈魂拷問。
「跟賀逸珩比起來呢?是他騎馬更帥,還是我衝浪更帥?」
前陣子阮芙在他面前誇獎過賀逸珩,說他馬術很厲害,一起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賀逸珩參加過業餘組馬術障礙賽,拿過冠軍。
她手機上還存著賀逸珩領獎的照片。
趙璟年當時真的被氣到了,一直到現在還記得。
「賀逸珩哪能跟我老公相提並論?」阮芙知道他想聽什麼話,所以便極力滿足他。
他挑眉,「這是真話?」
阮芙眼神真誠,「當然啦!我從來不說假話好不好?」
趙璟年被她哄的心情愉悅,神清氣爽。
剛剛從水裡出來,衣服都濕透了。
他把浴巾披在阮芙身上,「別著涼。」
阮芙裹著浴巾,追問他還會什麼運動項目。
「趙璟年,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兩人回艙內換衣服,阮芙猛然察覺自己手上的婚戒好像不見了。
下水前她摘除了耳墜手鍊各類飾品,卻不小心漏掉了婚戒。
或許是因為戒指日日都戴著,習慣了,所以並沒感覺到手上有東西。
她找了一遍,確定婚戒沒有摘下來,臉上笑容僵住。
「完了趙璟年!我的婚戒掉進海里了。」
她指尖反覆摩挲空空的指根,「怎麼辦?」
趙璟年剛換好衣服,聽見她說婚戒沒了,並未太過驚訝。
他家小芙性子毛毛躁躁,丟三落四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弄丟婚戒不算稀奇。
「怪我,是我忘記提醒你摘下來了。」
他主動攬責,「沒關係,你先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
阮芙嘴裡絮絮叨叨念著,「都怪你,要是你提醒我摘掉就好了。」
趙璟年既然主動攬下了責任,那她便理所應當的把過錯推卸到他身上。
「再讓人重新定一對就好,不要緊。」
在他看來,能夠輕而易舉用錢解決的事情,不算問題。
換好衣服以後,阮芙跑到甲板上,俯身望著腳下深不見底的蔚藍滄海。
「怎麼辦?能不能讓潛水員下去撈?可是這麼大的海,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若是別的戒指,丟了就丟了,就算克拉再大也無所謂。
可是偏偏是他們的婚戒,意義不同。
「把婚戒弄丟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寓意呀?是不是預示著婚姻破裂?」
她腦袋裡胡思亂想,「這會不會預示著我們會離婚?」
趙璟年見她悶悶不樂,不動聲色地取下自己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
用力一拋。
「啊!你幹嘛?」
銀亮的圓環劃出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沒入浩瀚藍海,連個影兒都看不見。
他順勢伸手,將阮芙攬進懷裡,「你的婚戒在海里太孤單,把我的也扔下去,給它做個伴兒。」
婚戒只能是他們婚姻的見證,不是枷鎖,弄丟婚戒也並不會發生不吉利的事情。
趙璟年的話成功把她哄好。
阮芙腦袋埋在他心口,已經徹底不再耿耿於懷自己婚戒弄丟這件事。
「趙璟年,你好浪漫呀。」
她露出笑臉,眸光瑩亮,「那它們萬一被鯊魚吞掉怎麼辦?」
男人說著她的話打趣,「哪只鯊魚這麼貪吃?」
——
長達三十天的蜜月旅行讓兩顆溫熱的心臟越靠越近。
趙璟年推掉了所有工作應酬,陪她天南海北玩了一圈。
返程的飛機並沒有直接落地北城,而是降落在了澳島機場。
這裡正舉辦跨國資本聯盟經濟研討會,匯聚了世界各地的商界巨擘。
主辦方是跨國資本聯盟總會會長皮特先生,阮芙見過他,婚後第一次跟著趙璟年出席的宴會就是他主辦的。
皮特與趙璟年有長期合作,特意邀他參加。
勞斯萊斯沿著路氹金光大道一路直行,最終停在永利皇宮繁複的宮殿門廊前。
整棟建築燈火輝煌,水晶穹頂流光溢彩。
今晚正好趕上慈善拍賣,在拍賣會正式開始之前,展覽館全面開放,可自行參觀本場所有拍品。
「我要跟皮特先生談點事情,你自己先去逛逛,看看有沒有中意的拍品。」
剛度完蜜月就又能參加拍賣會,簡直太幸福。
男人先把她送到展覽館,然後便進了皮特的會客室。
她今兒穿的簡單,一襲香檳色改良版真絲旗袍,銀線海棠,燈光下透出細碎光澤。
也沒有佩戴多餘首飾,只戴了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半扎發,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
滿場賓客多是西式禮服,唯獨她一身旗袍盡顯東方溫婉氣韻,清麗婉約,很是惹眼。
她慢悠悠駐足在各個展櫃前,這麼一會兒功夫都已經看中了5678件了。
趙老闆今晚又得大出血。
阮芙俯身去看一條藍寶石鏤空項鍊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慵懶磁性的男聲,帶著中西混血腔調。
她聞聲回頭。
一位金髮碧眼的混血男人朝她問好,他是主辦方皮特先生的兒子,名叫西蒙。
圈內出了名的風流貴公子。
「你好。」出於禮貌,阮芙朝他微微頷首。
男人身型高挑挺拔,混血骨相精緻立體,通身儘是散漫不羈的浮浪感。
西蒙偏愛東方美人,交往過的女朋友都是中國人。在展廳看到穿旗袍的阮芙,他根本抵抗不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喜歡這條項鍊嗎?我可以送給你。」
阮芙拒絕,「不用了,謝謝。」
西蒙見她很有防備心,笑著介紹自己,「皮特先生是我的父親。」
趙璟年和皮特有重要的生意往來,聽到他父親是皮特,阮芙態度稍稍柔和些許。
「我叫阮芙,是趙璟年的妻子。」
她怎會不知這位西蒙先生前來搭訕的意圖,所以言明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趙璟年的名號夠響亮,西蒙自然知道這號人物。
已婚又如何,只要他喜歡,這並不妨礙。
西蒙讓人把阮芙剛剛看的那條藍寶石項鍊從展櫃裡拿了出來。
「只有漂亮的東方小姐才能配得上這條價值數億的項鍊。」
西方人向來直白大膽,他目光緊緊鎖著阮芙,對他表達喜愛,「阮小姐是今晚最美的女人。」
她笑意清淡疏離,「謝謝誇獎。」
話落,她默默挪動兩步,跟他拉開距離。
西蒙見她退後,笑得鬆弛,「我不是壞人,只是想跟阮小姐交個朋友。」
——
(老趙別談生意了,快來!!趙璟年os:好恨!想把所有覬覦我老婆的男人全部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