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懂他話里的意思,臉上忽然有些發燙。
「趙璟年你好可惡!」
竟然真要綁她。
不過竟莫名有些興奮,因為沒嘗試過。
「用什麼綁?」說著,阮芙伸手扯住他的領帶。
「用這個嗎?」
她性子貪玩,試試也不是不行。
趙璟年盯著她懵懂好奇的眼神,笑意玩味,「小芙,你現在餓嗎?」
現在才六點鐘,她其實還不太餓。
阮芙搖頭,「不是很餓呢。」
話落,他便抱著她,邁步進了電梯,「那就先把我餵飽。」
主臥里,她被放在床上。
男人動作利落的扯下那條銀灰色絲質領帶。
阮芙咬緊了腮邊軟肉,盯著他的動作,有些緊張。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將她全然包裹。
趙璟年傾身籠罩她,將她兩隻手交疊在頭頂,用領帶綁住。
「啊?綁我幹嘛?這是你的領帶,應該綁你才對呀。」
阮芙掙扎著,但他系得很緊,根本掙扎不開。
「混蛋趙璟年!你竟然真敢綁我!」
她手腕細白,剛綁上沒一會兒,痕跡就出來了。
好奇心害死貓,以後再也不胡亂好奇了。
從床上輾轉到落地窗邊,她兩隻手又被反扣到手後,依舊綁得緊緊的。
她趴在窗邊,趙璟年從後抵著她。
而後又被抱進浴室,戰況激烈。
整個房間被曖昧迷亂的氣息填的很滿。
阮芙招架不住他的熱情和強烈攻勢,眼淚巴巴的求饒。
一遍一遍喊他「璟年哥哥」,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可是他只是輕聲哄著,動作不停。
「璟年哥哥是騙子~」阮芙嗲著嗓子控訴他。
說好最後一次,這都幾個最後一次了,還沒結束……
天氣預報七點有雨,果然下了起來。
噼里啪啦敲打在窗外,水花四濺。
室外下大雨。
室內下小雨。
——
晚上十一點鐘,正在安睡的她突然被餓醒。
醒來時雨已經停了,房間靜謐。
趙璟年去了書房。
阮芙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一低頭竟發現他那條領帶竟然被系在了她的腰上。
先是綁手,又是蒙眼睛,最後又成了她的腰帶。
老男人還真是物盡其用。
阮芙伸手扯開,領帶松落的瞬間,她瑩白小腹上的紅色吻痕鮮艷奪目。
沒忍住,她蹙眉暗罵了句。
老男人把領帶系在她腰上原來是為了掩蓋罪證。
好可惡呀。
他總是這樣,哪裡都親,特別喜歡在較為私密的地方留下痕跡。
例如胸口,例如小腹,再例如腿根。
阮芙身上空空如也,從床邊扯了一條吊帶睡裙穿上,拿著領帶,鞋都沒顧上穿,小跑著闖進了他的書房。
「趙璟年趙璟年!我餓了。」
推門而入的瞬間,她嬌軟悅耳的嗓音被正在進行視頻會議的所有人聽到。
趙璟年抬頭看到她,伸手按下「關閉麥克風」按鍵。
視頻里正在開會的幾人像是卡住了一樣,一動不敢動。
剛才的聲音……是他家老闆娘?
他家老闆不是最討厭開會被人打擾嗎?這是什麼情況?
正在匯報工作的那位,被阮芙喊趙璟年名字的聲音打斷。
停滯兩秒以後,眾人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剛才的議程。
阮芙赤腳跑過來,坐進他懷裡,順勢將手裡的領帶往他脖子上隨意纏了一圈。
「我餓了。」
阮芙並沒發覺他在開會,摟著他的脖子搖搖晃晃撒嬌,「我要吃飯。」
趙璟年盯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頰,眸底勾著一抹戲謔,「剛剛沒把你餵飽?」
阮芙聞言,不輕不重在他臉上拍了一巴掌,調情似的罵他一句。
「不正經~」
她力度輕,沒有痛感,扇他巴掌時帶過一陣香風。
趙璟年深吸一口, 貪戀她手上的香氣。
他家小芙寶寶好香好軟。
阮芙覺得老男人好不要臉。
「哼~不要跟你講話了。」她嗔了一句。
隨即便要給孫姨打電話,讓她送吃的上來。
自己的手機在臥室,趙璟年的手機在辦公桌上放著。
她轉身去拿他的手機。
一回頭,被他電腦屏幕上五六張人臉嚇得驚叫。
他在開視頻會議,對面全都開著攝像頭。
阮芙臉色漲紅,立馬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他的頸窩,「你開攝像頭了?」
趙璟年神情玩味,故意逗她,「嗯。」
但其實他這邊的攝像頭和麥克風都是關閉狀態。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芙以為她剛才跟老男人調情的畫面被他手下的員工們看到了。
太丟人了。
「我不活了!」
哀嚎兩聲過後,阮芙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丟人的應該是你才對。」
外人面前矜貴冷傲,端方自持的趙先生竟然會被老婆扇巴掌。
他脖子上還拴著領帶,被老婆當狗訓,傳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話的吧?
「我才不怕呢,反正丟人的是你。」
打量著趙璟年四平八穩的狀態,阮芙後知後覺自己被騙了。
「攝像頭和麥克風根本沒有開,對不對?」
他沉聲啞笑,「不算太笨。」
「滾啊!你才笨!」
不對,他是壞。
純壞。
阮芙差點以為自己要在外人面前出糗,心裡慌得厲害,老男人居然還好意思笑得出來。
阮芙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在他小臂上留下一枚紅艷艷的咬痕,「懲罰你。」
趙璟年縱容她所有驕縱,盯著她留下的齒痕,笑著問她另一隻手臂要不要咬。
阮芙幽幽橫她,真懷疑這老男人是不是有什麼莫名其妙的屬性。
「不要,我餓了。」
她要吃飯。
趙璟年吩咐孫姨送吃的上來。
書桌上擺滿了她愛吃的飯菜。
會議還沒結束,他就這樣抱著阮芙,一邊開會一邊哄她吃飯。
書房原本是辦公的地方,眼下倒成了她的食堂。
辦公桌也變成了她的餐桌。
正吃飯呢,她不太消停的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認真工作的男人。
趙璟年身上穿了件黑色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胸口兩道紅色抓痕很顯眼,是她的傑作。
那條銀灰色領帶還在他脖子上掛著,阮芙突然覺得他這副形象莫名有些淫蕩。
「趙璟年,你怎麼不把攝像頭打開呀?讓你的員工們看看咱們趙老闆開會時是怎樣一副荒唐形象?」
她眼尾噙著一抹壞笑,故意挑釁。
男人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視線,盯著她笑容明媚的臉。
他家小芙不好好吃飯,反倒調侃起她來了,一點都不乖。
沒記錯的話,他也沒吃晚飯呢,明明是兩個人的體力勞動,怎麼完事以後只有她又餓又累。
阮芙問他,「你要不要一起吃?」
趙璟年:「我吃飽了。」
老男人趁她睡著的時候已經提前吃過晚飯了?竟然沒等她一起,不夠仗義。
「你什麼時候吃的?」
「你親自餵的,忘了?」
阮芙「噗嗤」笑出聲,老男人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冷臉騷」。
她伸手扯住男人脖子上的領帶,朝他吹了個流氓哨,一副逗狗的姿態。
「哥哥,你一本正經的說騷話的樣子好性感呀。」